,这个人看打扮,并不是军队里面的人,看对方的神色相貌,也不像是富贵人家的少爷,但是身着锦衣,看来一定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奴才,但是看到他身后的骑兵,刘山也明白,需要把大富大贵的富字去掉,在这个年代,即使有钱,也没有办法组建这样的军队。
“就是那个人!就是那个!”等骑兵离的近了,那个穿着锦衣的人指着刘山的方向大喊起来,跟在后面的骑兵迅速的分出一队,两队骑兵隐隐将刘山和孟小黑围在中间。过路的人看到气势汹汹的骑兵队列,早已经远远的避让开了。
“哼!穿着黑衣的那个小子,瞎了你的狗眼,竟然敢拦我们妇人的马车,今天让你知道拦我们妇人马车的厉害!”身着锦衣的家伙显然是今天被孟小黑摔在粪池里的那个马夫,没有想到此时竟然带人找上门来,而且带的还都是军中的壮汉,只看看他们身上的盔甲和骑乘的骏马,就知道他们不是一般的军队。
孟小黑今天也是够倒霉的,随便惹了一个人就惹出这么大的阵仗。
刘山看这些骑兵,这比当日霸王虎的亲卫还要强上一些,对付这样的精兵,刘山可是没有把握,即使加上孟小黑也是没有把握。要知道对方几十骑可都是披挂,带着武器来的,长枪雪亮,军刀铿锵,这可不是道具。而自己两个人,除了孟小黑的匕首和长剑以外,就剩下刘山那把被斩断的军刀了。这样的装备,怎么和人家拼。
可是听那个马夫的话,对方今天显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孟小黑了。刘山没有想到,刚结识这个孟小黑就给自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几十个骑兵此时已经将孟小黑和刘山团团围住,那个像是队长摸样的人看了孟小黑一眼,然后看着刘山,那眼睛像是盯视一般。然后他策马来到那个还在叫嚣用言语侮辱孟小黑夹带侮辱刘山的马夫旁边,在马夫的耳边说了一句话,马夫马上将嘴闭住。
马夫此时仔细看向刘山,马夫也是大家出来的奴才,马上认出了刘山的穿着,这不是郑王府里的衣服么,而且不是普通护院的衣服。马夫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刚才看到早上羞辱自己的孟小黑,只顾得骂他了,夹杂着将这个郑王府的人也骂了,此时醒悟过来,马夫已经是一额头的冷汗了。在洛阳这块地方,谁最大,自然是王世充最大。
此时,刘山穿着的行头可是郑王府的。
马夫自知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吓的一个趔趄,直接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被人骂的不爽吧!上去打他!”刘山在孟小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大哥,你别吓我,我这两下,你也知道的,对方不杀我都好的,我还敢打他。”刘山此时已经明白了为何对方将自己两人围住,却不敢动手的原因,孟小黑却还没有想明白,看到对方的阵势,孟小黑哪里敢上去打那个马夫。
此时的情况,就是对方忌惮自己身上穿着的行头,这是刘山知道的,既然穿着这身行头,自然要对得起这身行头了。哪里有被对方骂了,不还手的郑王府守卫。
看到孟小黑不敢上前,刘山大踏步上去,直接揪起那个马夫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第四十二节 道理
刘山提起那个马夫,拽的那个马夫的头皮一阵刺痛传来,但是马夫只敢大声的呻吟,喊着饶命,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虽然周围此时围着几十个骑兵,但是那个马夫此时哪里敢喊这些骑兵帮忙。
看到自己府上的人被人欺负,有几个骑兵按捺不住已经骑马走了出来,但是却被那个小队长示意退了回去。
刘山拉着那个马夫,让他面向着孟小黑。此时的孟小黑咽了一口唾沫,看着周围的骑兵的表情,也看着刘山让他过来动手的示意。孟小黑此时也明白一些为何这些骑兵不敢上去帮忙的原因。他刚刚只顾得和刘山套近乎了,却忘了刘山还穿着郑王府的衣服,孟小黑一明白这个,顿时中气足了一些,也敢迈出步子,走向马夫。在刘山看来,刚才有些萎蔫的孟小黑此时就像是一个阳痿患者吃了伟哥一般,雄壮起来。
孟小黑也是一个年轻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刚被马夫骂了半天,自然是窝着一肚子的气。而他之前也被自己大哥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对于大哥,他当然不能有恨,再说,孟小黑也明白,这纯粹是因为自己找刘山,才惹来的一顿打,怎么说也是自己讨打,当然不会记恨刘山。可是孟小黑此时觉得身体还疼得厉害,需要疏松一下筋骨。
再说,在这洛阳一带,孟小黑也自认自己还算一个小人物,要不也不会被人冠上名号,要是以后谁传出去,自己当道被一个马夫骂了半天,骂的狗血喷头,都不敢发一言,动一手,那么,他黑无常的名号也算彻底被玷污了。
孟小黑几步走到那个人的面前,一脸阴沉,二话不说,直接一记飞腿,正中那个人的裆部。
顿时那个马夫因为巨疼,双手捂在裤裆那里,脸色已经成了酱紫色。刘山放开了他的头发,马夫慢慢的萎顿下去,抱着裤裆的双手弯曲在那里,背已经像虾一般弓了起来。而他的喉咙里此时因为巨疼,竟然没有办法呻吟出声,像是那里卡住一块东西,只是身体一个劲的像是虾米一般弓在那里,慢慢的颤抖痉挛着,双脚像是频死的人在蹬着地面。
刘山也暗叹孟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