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弓箭的射程边缘,战马的蹄子踢着泥土,都能将那些插进土里的箭踢出来。他们惊讶的看着一支支羽箭落在自己身边,像是看美景,看奇观,看流星雨一般。有的骑兵都已经下马,大群的骑兵族簇拥到一块,像是那块有一堆金币一般。
“弩手,全部准备!”又是一道命令,弓箭手身后的弩手已经将战弩平端起来,锐利的弩矢反射着月光,冰冷的带着肃杀的味道。
“弓箭手退,弩手射击!”刘山一声令下,前排的弓箭手全部退到了后面,弩手则向前一步,顿时,扣动弩机的声音响成一片,相对于弓箭来说,弩箭的射程实在是远的不是一点半点。
噌噌噌的响声顿时响成一片,几百支弩箭带着锐利的呼啸向着突厥骑兵飞去。此时,这些突厥兵还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这些弩矢,他们还没有意识到此时射向他们的已经不是弓箭了。
待到终于有人醒悟过来,看到城墙上那些弓箭手拉弓的姿势实在有些不对的时候,他想喊,但是喉咙上已经出现一个小孔,小孔里,鲜血飚射出来,而在他的身旁,无数的弩矢已经瞬间像是一片死亡的风暴一般席卷而来,弩矢之下,顿时血花飞溅一片。在大量的弩箭攒射之下,突厥拥挤的骑兵队伍瞬间出现大片的死伤。
刚才还大声取笑面前城墙上大唐兵士的突厥骑兵队伍里,顿时血花乱飞,凄惨喊叫响成一片,刚才的嚣张转瞬不见,他们吱吱哇哇的凄厉喊着,骑在马上的已经策动战马,想要离开这里,已经下马的赶忙向着战马背上爬去。但是,想冲出去的因为周围全是慌乱的突厥兵,一时间根本冲不出去,想上马的早找不到自己的马了。
第一百零九节 战事又起(下)
在弩矢攒射之下,战马早已经倒毙,要不就在惊慌之中与自己的主人走散。一片的惨叫声之中,突厥兵的队伍里迅速出现大片的死伤,仅仅只是一轮攒射,突厥骑兵至少损失过半。
他们刚才为了在大唐军队面前炫耀他们的威风,离城墙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这样的距离,弓箭自然力不能及,但是对于弩箭来说,这样的距离自然在有效射程之中。
而且,陈虎的人是刘山手中的精锐,在这些天里面,由于刘山得到了大量的战弩,对于自己手下弩箭的射击本领,刘山是刻意训练了的。在赶来凉州的路上,刘山可是没有少采购弩矢,这些弩矢里面就有相当一部分被骑在马上的骑兵用来练习射击了。
而且,比起弩弓手,弓箭手的训练更加的艰难,一般,培养一个好的弓箭手需要的时间都是以月以年计算,而一个弩手的培养却比弓手简单的多。
加上陈虎的人早就是训练有素的弓手,此时用起弩箭来,更是学的比谁都快。
原本突厥的骑兵就凑到了一堆,所以,一开始的攒射,突厥骑兵的伤亡就特别的大。
突厥兵哇哇乱叫着,伤员摸着自己被弩矢射出窟窿,流着血的地方凄厉的嘶吼着,他们像是受伤的野狼一般悲鸣,这些突厥人也确实强悍,在开始的混乱过去以后,马上突厥的人堆像是谁放了一个爆弹,突厥人马上分散开来,向着弩箭的射程外奔走逃命。
有马的自然是用鞭子狠狠的抽马,恨不得让马能飞起来,他们甚至已经用刀在马屁股上狠狠的砍上一刀,只希望马能跑快一点。马被射杀的迈着两个脚丫子狠跑,在短距离的拼死跑动中,他们的速度竟然和奔马差不多。人在遇到生死考验的时候往往能爆发出特别大的潜力,此时,这些突厥人也不例外。
而那些伤兵也迈起脚丫子狠跑,希望能脱离弩箭的射程。当然,迈起脚丫子狠跑的都是身体其它部位受伤,腿和脚还好的。那些腿和脚受伤的就惨了。他们在地上爬,用手指堵住腿上的血窟窿像是爬山虎一般在地上死命的往前爬,地上留下了他们一行行的血迹。
刚才一溜烟向着城墙冲来的突厥骑兵,此时竟没有一个继续他们原本的方向,此时,他们的背影都对着城墙。
其实,他们一开始就是挑衅,他们就是故意戏弄这些唐军的边关守卫兵士。他们以前就这么戏弄惯了这些人,今晚也是一样。他们也明知道自己区区一百多人根本拿不下这座边城。他们就是想嚣张一般,耍酷一把,装逼一把。
可是,他们哪里想到,今天这里来了一支援军,而这支援军的来历更是他们想不到的。无论他们想到没有,他们此时只知道,这座边城里有弩手,而且弩手的数量还不少。他们一个照面,就被对方消灭了大半。他们此时只想赶快跑出这些弩手的射程,谁还想再继续在大唐军士面前扮酷下去。
看着像是退潮一般败退的突厥骑兵,陈虎的人手上可是没有停一分,后撤的突厥骑兵一个个身后中矢倒下,强劲的弩矢甚至将他们的身体都贯穿了,身上根本看不到插进去的弩矢,留下的只是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洞,鲜血漫溢,伴随着这些性情凶恶的突厥兵的凄厉吼声。他们几乎每逃一步,就要扔下几具尸体,他们逃生的路上,一路都是狼藉的突厥兵尸体。
而就在他们马上要逃出弩手射程的时候,他们的身后,骑兵的马蹄声响了起来。他们听到战马嘶叫的声音,跑的更快了。
可是,这些突厥兵跑出不远以后,却惊奇的发现,身后的马蹄声没有消失,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