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少的力就能将弩弦成功上上去了。其实刚刚刘山给臂弩加上的那个小东西就是一个很简单的机械玩艺,能够减小上弦的力量,这就像后世的螺丝,你用螺丝和螺帽夹一个东西固定的时候,用手很难固定,要么就是固定不紧,但是一旦用了扳手,即使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也能固定的很紧。
“怎么样,这把弩是我专用的,所以这个东西没有装,要是装备给部队,这个东西是一定要装的。”刘山至始至终的温和表情,让夏王郁闷不已,今天只是短短十几分钟,但是夏王却经历了很多的东西,他的情绪波动更是剧烈,夏王的心情就像是处在风暴之中的小船,一会上去,一会下来,此时的夏王,正处在绝望的波谷,望着手中的臂弩,夏王看了看不远的幽州城,幽州城墙坚固异常,而且内城的构造也非常的合理,即使很少的兵士,也能抗住整路大军的强攻,而城里的粮草水源也非常的充足,即使被围几个月也不会出现粮草断绝的情况。
可是,今天和刘山待了十几分钟以后,夏王已经明白,高墙厚壁对于面前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而成群的兵士在臂弩的射杀下根本和一群拿着木棍的小孩子差不多。
“夏王要如何选择?你可以让幽州城内的兵士放下武器,献出城池,我刘山保证,绝不在幽州城内为难投降的兵士,也绝不干扰民的事情。当然,你也可以让幽州城内的兵士顽抗到底,城破之时,城里的损失我刘山可不敢保证。”刘山的话说的一点都不难听,但是夏王还是忍不住想到城破之时,血流成河的情景。若是两军对阵,自己的兵士损失和敌人的差不多,血流成河的结果夏王也能忍受,但是偏偏此时的夏王已经不觉得自己的兵士能对凉州军造成多大的损失。一方面是自己的人马被屠杀,一方面是让他们投降。
不知何时,夏王手中的臂弩已经掉落地上,高大的男子望着幽州城的方向,却忍不住眼眶红润,视线之中,幽州城墙上人头攒动,可以看到那是兵士们看到大军围城,在准备抗击敌军进攻,在城墙上布置防御。
但是,这些还有用吗,到时候城墙一倒,所有的准备有用吗,想到那场爆炸,想到虎牢雄厚的城墙顷刻间的倾倒,夏王闭上了眼睛,那些视线里鲜活的人,都是自己的兵士,还有参加防守的城内的百姓也在城墙上忙碌。
难道自己真的忍心看着他们像是牛羊一般被屠杀。若是不知道敌人的武器如此的精良那也还罢了,但是明明知道敌人的兵器那么精良,自己却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