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亡命之徒,和这些人合流就意味着跟整个武林为敌。虽然现在黑帮没有了,但是血手门隐隐作态,谁都知道此事的闭门不见便是把兖州五派顶在了刀口浪尖之上。
消息刚出的第一日,吐蕃大理之中所有七派九帮的弟子全部都回了大唐,其中兖州五派的弟子更加是灰头土脸。一个个无精打采地回了兖州,陈青儿也在其中。
每个人都有梦想,都有憧憬,陈青儿憧憬地就是成为自己心目中的战神,他的长辈陈莉,当年陈莉和其他四位长铗派高手一起诛杀南宫铭,那是何等的豪情壮阔,南宫铭为祸江湖,人人得而诛之,杀了他便是造福江湖的义举。但是现在却成为了一个笑话,因为整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兖州五派的阴谋,都是陈国华的算计。而陈莉和四大高手都不过是他算计中的棋子,他们以为自己在诛杀恶魔,实际上却是在助纣为虐。
原本高举着为民除害的口号,现在却被别人揭了短,成为了过街老鼠,一夜之间江北沸腾。不少七派九帮中的门派已经开始动摇,对他们来说兖州五派已经不再是江北武林的领头羊,或许依附徐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又或者是江南五虎门,谁都知道,兖州五派已经不能长久。
事情的发酵远比五虎门想象的要厉害,甚至超过了宇文复的计划。
在江南的一个阁楼之中,宇文成翦拿着飞鸽传来的书信,兴匆匆地往水榭中跑去。
“门主!门主!”
路上宇文成翦大声地叫道,一周之前他还在怂恿自己的父亲下手杀了南宫一鸣,现在看来自己的眼光果然是太短浅了。
“何事大惊小怪,成何体统!”
宇文复即便是日常的生活也一直带着铜制的面具,似乎成为了一种无法割舍的习惯。
“门主,整个江北武林沸腾了,七派九帮土崩瓦解。”
宇文成翦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这些年来血手门只能在南北武林的中间地带游走,虽说也能够在各地安插一些势力,甚至在天子脚下树立一块招牌,但是毕竟见不得人。江南五虎门一统南方就不必说了,整个江南武林如同铁桶一般根本插不进去,而江北物理也因为七派九帮的存在而让血手门无比的尴尬。
如果不扩张,那自然没有人会来找血手门的麻烦,可真要是扩张了,便是动了别人的地盘,说白了对于江湖门派,地盘便是衣食父母,夺人钱财便如杀人父母,没有哪一个门派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将他们的地盘一步一步蚕食下去。没有惊动利益之前,即便血手门再怎么手段毒辣其于各门各派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眼下,兖州五派丑闻一出,七派九帮已经摇摇欲坠了,这不正是血手门北进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