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汤吃不准杨超的意思,但愿在宣州那是杨超的地盘,更是五虎门的地盘,一到圣旨让他不那么的放心。
“非也,这一趟王兄去的,而且王兄只能带你下面的官差去,宣州方面一兵一卒都不会出。”
“什么?杨别驾这玩笑开大了,没有宣州刺史的批文,我王某也不敢随便去宣州抓人啊,而且就算有圣旨那五虎门是何等的强势,他们又怎么会听我的话。”
王伯汤一副羊入虎口的态势,毕竟这事风险太大,他心里是真没底。不过转眼杨别驾就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来,上面是改了宣州别驾官印的批文书信。
“这批文只有杨别驾的官印,没有……”
王伯汤很机警,杨超的官是比他大,在宣州也几乎是土皇帝手握实权,但毕竟他的印章不是宣州刺史,法理不合。
“王兄放心,今日天官给宣州的圣旨也应该送到了,不出意外应该是直接宣宣州刺史和长史进京去吏部的,到时候老子就是宣州的代理,这印章自然有效。王兄只管去宣州就是了,不过么……”
杨超撇了撇嘴,笑了笑。
“不过么,这次王兄去宣州,不要拿圣旨出来,也不要提圣旨,只说案子已经判定,要将贼人裘非抓捕归案就是了。到时候王兄的态度一定要硬,一定要咬死裘非,不管五虎门是什么态度,王兄一定不能退让。”
王伯汤长大了嘴,这不是让他去抓捕贼人,而是要他去作死,去宣州找五虎门作死。
第二百二十七回小吏上门
王伯汤站在了宣州五虎门的门前,他一身不起眼的官服在身上,即便是五虎门看门的几个弟子都没有正眼瞧他。他深呼吸了两口气,脸色略有一些沉重。
“裘非!你个小贼,给老夫滚出来!”
王伯汤扯着嗓子,在五虎门的门前嘶吼着。这一声即便是王伯汤使尽了他全身吃奶的力气,依然不怎么响亮。但是却让人惊呆了,至少门口那四个守门的弟子看着王伯汤那瘦弱的小身板,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家都惊呆了,所以没有人去理睬王伯汤,这年头疯子也不少见,王伯汤穿着一身的官府,但是这官服破破烂烂的哪里有一点点当官的样子,倒像是捡破烂的捡到了戏子的衣服来这边发泄一下。
寻常这种人一顿老拳直接轰出去就可以,但是最近是特殊时期,五虎门上上下下都下达了不要惹是生非的意思。守门的几个弟子也假装没看见,随便王伯汤继续发挥。四个人都侧过脑袋,没有一个正眼看着王伯汤。
王伯汤一阵的郁闷,虽然他不是正经的科举出生,但那好歹也是从小有教书先生的,家里殷实的很,从没和什么地痞流氓打过交道,对于喊爹骂娘的事情,王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