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内心之中放过这些个无赖,只不过是暂时的权宜之计罢了。只要到了夜里,陈青儿穿一身的夜行衣,就可以把这几个人打个落花流水。到时候让他们报仇都找不出一个对象来,岂不更加痛快。
作为一个女性,陈青儿最看不起的就是杨怀名这种人,依仗着自己有些武力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若是陈青儿不出手,那才奇怪。
夜色悄悄而来,陈青儿已经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准备好了夜行衣,杨怀名一行人此时在灵花楼喝酒,晚上已经定好了小夜院的阁楼。今天三个师兄给足了杨怀名面子,尤其是郭扬动手打的周波人仰马翻,更是让杨怀名浑身上下无比的舒服。
只是他并不知道,他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陈青儿在自己屋子里面,穿好了夜行衣,还给自己戴上了黑色的头罩,这样一来几乎就没人可以认出她来,她微微一笑,正准备翻窗而出。
“青儿!”
就在陈青儿即将要翻窗而出的一瞬间,陈顺康进来了,而且他看到陈青儿一副夜行衣的打扮,一点都不惊讶。陈顺康是不惊讶,可陈青儿就不同了。这会儿她在自己的屋子里面穿着一身黑的夜行衣,这绝对不是要出去做什么好事。更何况白天的时候,陈顺康就已经提醒了陈青儿,在徐州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做事情不能一头热,更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陈青儿哪里顾得上这么多,下午就去街市买了夜行衣。
“三叔……”
陈青儿略略有些委屈,这会儿被陈顺康抓了一个现行,今晚上的计划肯定是泡汤了。
“怎么,你就打算这样出去?”
陈顺康指着陈青儿一身的夜行衣,再怎么说他都是陈青儿的三叔,是长辈。陈青儿总不能直接无视他然后翻窗出去吧。
“三叔,你也看到了,上午那几个双剑派的弟子在闹市欺男霸女,实在是太可恶了。而且那个人还依仗自己父亲是上州刺史的身份威胁那个卖镯子的姑娘,这……”
陈青儿忍了忍,她的脾气有点犟,可相反陈顺康则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而且做事十分的稳妥,在他手中的事情,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就从来不会出问题。
“这……我怎么可能忍得住。三叔……”
陈青儿把她对付自己父亲陈顺培的那一套搬了出来,以往陈青儿看上了什么东西就是这么对付陈顺培,一般效果十分之好。
“咳咳……你难道就这个样子出去?”
陈顺康指了指陈青儿一身的夜行衣说道。
“三叔,这有什么问题嘛?”
陈青儿有点无知所以,按道理她已经准备好了一身夜行衣,这出去几乎没人能够认出她来,还有什么问题。
“你这在徐州就带着细雨神剑这么大摇大摆出去了,这是想告诉全徐州的人,长铗派和双剑派药开战吗?”
陈青儿马上吐了吐舌头,还是三叔有经验,陈青儿都把这档子事情给忘记了,她买了夜行衣一穿就以为别人看到她了,有些掩耳盗铃的感觉。
被陈顺康指出来之后,陈青儿马上卸下了细雨神剑,就以上午那四个人的身手,最好的一个郭扬也不过就是一个初窥门径的水平。本来陈青儿带着细雨神剑也只是想要防止一些意外出生,实际上要出手,她可没想到要用这神兵利器。
“你不带兵器行吗?”
陈青儿欲言又止,本来她还在想是不是要问她三叔借一把长剑,可以想来,长铗派的长剑也都是找了兵器铺子定做的,在江湖之中只要有些眼力的人都可以认出来,相比之下还不如带细雨神剑,毕竟神兵利器不是那么容易看到的。
“好了,好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陈顺康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把短匕首来,递给了陈青儿。
“速去速回,大晚上不许在徐州城里面瞎转悠。知道吗?”
受了匕首,陈青儿心里一喜。这匕首在手上,虽然她施展不开细雨神剑,可对付郭扬之类,那真是足够了。
“还是三叔对我好。”
陈青儿还不忘说道两句,马上就从窗口翻了出去。
还没到深夜,但是天已经暗了,外面的街市没多少人了,此时整个徐州城只有城南那边还比较热闹,因为在城南那边聚集了不少晚上供有钱人玩乐得销金窟,小夜院也在徐州城的城南,而且是城南最好的地方。
杨怀名等人老样子在灵花楼吃了一个肚满肥肠,然后四个人漫步走在空旷的大街上面,他们走的方向便是去小夜院的地方,郭扬的情绪十分的高,要知道今天他出手教训周波那可真是一个爽。周波毕竟不是正宗的习武之人,无论是内力还是招式都不是郭扬可比,他简简单单几招就把周波打得七荤八素。这在闹市上面行凶,虽然郭扬是不太乐意的,但杨怀名出手阔绰,小夜院阁楼一晚上的享受就足够让郭扬等人忘怀所以了。
“哈哈……昨晚上……那小娘们……”
显然,郭扬已经喝高了,他喝的比昨天还多。昨天毕竟还没有去闹市打周波,他心里总有一些疙瘩,喝酒没有尽兴。今天晚上就不同,人已经打了,啥事都没有,回了门派里面也没有人来说这件事情,就是一副周波被白打了的样子,没有了后顾之忧,郭扬自然放开了喝,和郭扬一样,郭礼和李菲下午回双剑派门内的时候心里还有一些担心,不过下午一过,一看啥事都没有,他们就立刻撒了欢地跑去了灵花楼喝酒,那叫一个爽。
四个人一共喝了两斤半的浓酒,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