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一鸣也不能空手离开,他想了想如果能够找到王坤勾结血手门的书信,以此为投名状,或许就换来江北其他门派的高看。
兖州五派南宫一鸣是没有希望了,双剑派已经有司马无悔,他南宫一鸣也不想去跟别人做一个便宜师弟。唯一还能入南宫一鸣法眼的就是七派九帮中的第七派,铁枪派。
南宫一鸣悄悄地潜入了王坤的住处,看到的却是王坤门前横七竖八的盐水帮弟子,这些人的武功奇差无比自然不可能挡住宇文成翦。但是看到这些人躺着,南宫一鸣自然知道事情不对,于是一个箭步就冲入了王坤的屋子。此时,宇文成翦才刚刚削下王坤的首级,这一幕却被南宫一鸣看了一个正着。
南宫一鸣的突然出现让宇文成翦大吃一惊,即便是他真的见多识广,却也被突然出现的南宫一鸣惊到,而且最重要的是,南宫一鸣看到了他亲手杀死王坤的事情。这件事情一旦捅了出去,非但血手门难以嫁祸给兖州五派,甚至可能马上引来江北武林的一致敌对。本来过河拆桥的一步妙棋却因为南宫一鸣的突然出现成为一步死棋。
“你?!你怎么在这里?”
宇文成翦长大了嘴巴质问道南宫一鸣。可南宫一鸣怎么会回答他,双方各为其主不说,两个人本就有私怨。若是宇文成翦能够对付南宫一鸣他不介意一起顺手杀了南宫一鸣,但问题就在于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南宫一鸣,上次在宣州两个人就较量过了,此时宇文成翦虽然没花多少时间养伤,但是短时间之内他也想不到办法来破解南宫一鸣的无赖打发。
“你杀了王帮主?!你竟然杀了王帮主!”
南宫一鸣也被宇文成翦的计划给惊到了,这不是王坤一门心思招待你么,不是王坤一门心思为你们血手门筹划么,怎么一转眼你宇文成翦就将自己人送上了西天。南宫一鸣想不明白,但他知道此时一定不能放过宇文成翦。
“来人哪!帮助遇害了!”
南宫一鸣大叫了几声,即便此时是深夜,所有人都睡了,但是南宫一鸣的声音还是不小的,很多人马上就被惊醒。王坤平日里面虽然为人一般,但是对下面人却也不错,大家一听帮助遇害了,马上就起来往王坤的屋子里面赶。
宇文成翦自然不敢多留,只是暗叹自己很是倒霉,自从遇上了南宫一鸣就好像诸事不顺。二十年前他父亲宇文复和南宫铭是死对头,就是因为南宫铭的存在才让宇文复和惊雷刀失之交臂。二十年后,他宇文成翦只要遇到南宫一鸣就处处碰鼻子。虽然不爽,但是他宇文成翦不敢多留,掏出腰间的几枚暗器打向南宫一鸣,寻了一个空子破窗而出。
虽然计划失败,但好在宇文成翦从来不是一个鲁莽之人,所有的事情他早就有了安排,即便现在有了南宫一鸣来搅局,他宇文成翦依然不担心盐水的事情会黄掉。如今血手门家大业大,想要投靠他们的人多了去了,区区一个南宫一鸣还没有太大的影响力。
宇文成翦破窗而出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盐水帮,而是悄悄地潜回了盐水帮之中,暗暗地在一个房间里面,等候屋子的主人归来。
第二百七十九回绿林大盗
“帮主莫非手中有大理王府的名册?”
富力脸色一僵,大理王府的名册他哪里有,当时王爷撤走之后,血手门就一把大火烧了王府,除了书阁里面的一些武学密典被人给盗了出来以外,谁还会在意什么王府的名册。富力一看南宫一鸣油水不进也是有点恼火,他这个代帮主要立威就必须要立竿见影,但是也不能无缘无故就杀了帮众,这样的话他这个帮主的位子也坐不稳。
“王府的名册我是没有,不过你难道真的以为你的身份就没人知道了吗?”
富力眼色一沉,实在不行就揭了底,王坤投靠血手门虽然做的很隐秘,但是下面的帮众大家或多或少都感觉到了。不然王坤哪里来的胆子和裘彪以及陈顺培叫嚣作对,在盐水帮之中只要稍稍有些头脑的人都知道宇文成翦这次来十分不简单,王坤像孙子那般迎接他肯定是有原因的。思前想后,血手门少门主宇文成翦的名号也就呼之欲出了。
而南宫一鸣呢,这段日子如同丧家之犬,蜀地金刀门回不去,江南五虎门即便是没有灭门之前也没有收留他,只要改头换面化名王三冬到了盐水帮来。可他原以为还能安生地过一段时间却又遇到了宇文成翦。
“帮主这么说,我就真的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
南宫一鸣转身就想下擂台,即便是富力真的点出他的身份,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南宫一鸣。最初的盐水帮也没人去过吐蕃大理,更没有人参加了宣州的大战,宇文成翦此时也不可能跳出来指证他。就是富力而已,他可以颠倒是非但却难以指鹿为马。
下面的帮众也都不是傻子,王三冬虽然才来一个月,但毕竟是已故王帮主看重的,这样一来也算是心腹,富力一上台来挤兑一下实在正常。但如果没有真凭实据就真的动手,到时候整个盐水帮的人可能都会有意见,那富力这个帮主也就做到头了。
“好好,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吗,真以为你化名王三冬到了我们盐水帮之中就没人可以认出来了吗?”
富力继续在挑衅南宫一鸣,但南宫一鸣却没有停留下去的意思,甚至不想和富力继续争辩,争下去没什么意思,而且现在的这个局面,盐水帮已经容不下南宫一鸣了。还不如趁早走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