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坑洞,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被包围的婠婠和小山身上。
当她的目光触及婠婠那灰紫色的长发、冰蚀般的眼眸以及周身那冰冷死寂的气息时,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和探究。
而当她的目光,最终落在婠婠怀中,那个心口扎着诡异矛尖、皮肤下三色光芒窜动、痛苦蜷缩的小山身上时——
老妪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动容!
她那双清澈深邃的眼睛猛地睁大,握着藤杖的手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她死死地盯着小山心口那截矛尖,盯着那三色冲突的能量,鼻子微微抽动,仿佛在嗅闻着什么,又像是在感知着什么。
片刻之后,她用一种极其干涩、沙哑、却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语气,喃喃自语,说的是一种更加古老晦涩的土语,但其中几个关键词,却与那冰晶符文传递给婠婠的信息隐隐对应:
“…圣树的…眼泪…气息…还有…天外…恶物的…污秽…以及…更深沉的…黑暗…” “…怎么可能…纠缠于此…幼崽之身…” “…这…这是…大凶…亦或…大缘…?”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射向婠婠,这一次,用的是一种带着古老口音、但婠婠能勉强听懂的官话:
“外乡人!” “你怀中的孩儿…” “从何而来?” “他心口之物…又是什么?!”
老妪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婠婠冰蚀般的眼眸对上老妪那深邃的目光,心中念头飞转。从对方的反应来看,她显然认出了小山身上力量的来历(至少部分),并且极为重视!
这或许是…唯一的生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伤势和警惕,用尽可能简洁冰冷的语言回答: “北莽…极西…冰封遗迹…” “此物…名为‘噬界’…” “他…需要帮助…压制…”
“噬界?!”老妪听到这个词,瞳孔再次猛地一缩,脸上的皱纹都似乎更深了几分。她再次看向小山心口的矛尖,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急速思考权衡着利弊。周围所有的土着战士都屏息凝神,等待她的决定。
终于,老妪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婠婠和小山一眼,尤其是深深看了小山心口那不断闪烁的三色光芒一眼。
她手中的藤杖轻轻一顿地。 “带走。” “回寨!” “通知大巫祭…就说…” 老妪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宿命感: “…‘圣泪’与‘凶星’…同时降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