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格调……啧啧，也不怎么样嘛。”

黑暗手掌猛地一颤，周遭的深渊能量发出尖锐的嘶鸣！杨越的意志中爆发出清晰的杀意！

但徐凤年仿佛毫无所觉，继续慢悠悠地说道，每一个字却都像毒针般刺向对方最核心的秘密：“让我猜猜……这么急着‘补完’自身，甚至不惜招惹‘巡天者’和更深处的‘观测者’……是感觉到‘饥饿’了吧？不是你的饥饿，是……它的饥饿？”他伸手指了指无尽的黑暗深处。

“深渊……要醒了？或者说……某个藏在深渊深处的‘东西’……要醒了？” “所以你才急着要找‘钥匙’，要找‘地图’？想赶在彻底被‘它’同化或者吞噬之前……找到离开的‘后门’？”

“闭嘴！”冰冷的意志第一次带上了剧烈的情绪波动，如同冰面炸裂！巨大的黑暗手掌猛地抬起，那颗黑暗星辰爆发出毁灭性的光芒，就要不顾一切地将徐凤年连同那灰白裂痕一起碾碎！

“哎，别急啊。”徐凤年却突然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打个商量，杨兄。你要‘钥匙’（小山）开启某个地方，我要‘地图’（婠婠可能知晓的、或身上携带的终末观测者线索）去找另一样东西。目标不同，未必不能……合作？”

“合作？”杨越的意志充满了讥讽与不信，“与你？”

“当然不是白合作。”徐凤年指了指那残破圆盘，“这玩意儿能量有限，撑不了多久。但看样子，你‘消化’那点龙脉精华和巡天者残骸，也需要时间才能初步稳定，强行出手，恐怕会提前引来‘它’的注视吧？”

“而我……”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复杂光芒，“刚好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暂时避开‘它’，也能让你安静‘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