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般,丝丝缕缕地渗入他的皮肤,滋养着他干涸的经脉,安抚着那躁动的混沌力量。他苍白的小脸上,渐渐泛起一丝微弱的血色。
婠婠稍稍松了口气,但警惕之心未减。她一边守护着小山,一边仔细感知着四周。
洞穴内除了水池潺潺的流动声,一片死寂。那些壁画上的先民,早已化为枯骨尘埃,只有他们的意志和最后的希望,通过壁画和这枚所谓的“起源之种”,留存至今。
起源之种……在哪里?
婠婠的目光扫过清澈的池底,除了发光的池水和一些普通的鹅卵石,并无他物。
难道已经被人取走了?徐凤年?还是……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些壁画上,尤其是最后那幅巫祭们血祭封种的画面。
她心中一动,尝试着将自己一丝微弱的冰蚀之力,混合着一缕心神意念,缓缓探向那壁画中描绘的、悬浮于池水中央种子的位置。
就在她的力量触及那片水域的瞬间——
异变陡生!
整个洞穴……猛地一震!
并非来自外界攻击,而是源于……池水本身!
池底那些看似普通的鹅卵石,突然亮起了无数细密复杂的巫纹!这些巫纹与四壁的壁画、与整个洞穴的结构瞬间产生了共鸣!
一个巨大无比的、由光芒构成的复杂巫阵,从池底浮现而出,将整个水池笼罩!
而阵眼的核心,正是婠婠力量触及之处!
嗡——!!!
一股庞大、苍凉、却带着绝对守护意志的残留念头,如同沉睡了万古的火山,轰然从巫阵中爆发出来,狠狠撞向婠婠的心神!
“外族!止步!
· 此乃圣种埋骨之地!
· 非吾族血裔,触之即殛!”
冰冷的、充满排外情绪的警告意念,如同亿万根针,刺入婠婠的识海!那巫阵的光芒变得极具攻击性,道道炽白的闪电开始凝聚,锁定了她!
婠婠脸色一变,立刻想要收回力量后退!
但……已经晚了!
那巫阵的守护力量被彻底激活,认定她为入侵者!恐怖的毁灭性能量已然成型,就要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浸泡在池水中、吸收着生命精气的小山,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守护意念的敌意所刺激,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之中,不再是灰暗的漩涡,也不是纯粹的黑白,而是……倒映出了那璀璨巫阵的光芒,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源自他血脉最深处的……熟悉与……悲伤**?
他仿佛无意识地……伸出了那只没受伤的小手,朝着那巫阵的核心……轻轻一招。
没有力量波动,没有能量引导。
只是一种……纯粹的、仿佛孩子呼唤亲人般的……本能举动。
然而——
就在他小手招出的瞬间!
那狂暴的、即将爆发的守护巫阵,猛地……停滞了!
所有凝聚的闪电瞬间消散!那庞大的、充满排外情绪的守护念头,如同被春风拂过的冰雪,瞬间……软化、迟疑、甚至流露出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激动与……困惑**?
巫阵的光芒依旧璀璨,却不再充满攻击性,而是变得……温和起来,如同在仔细地、颤抖地……感知、辨认着什么。
它的光芒,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拂过小山那只伸出的小手,拂过他苍白却带着一丝生机的小脸,最后……聚焦于他心口那点暗金色的、与龙脉同源的光芒之上。
整个洞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有巫阵的光芒温柔地流转,仿佛一位苍老的先祖,在颤抖地触摸着流落在外、历经磨难终于归家的后代。
片刻之后——
那庞大的守护念头中,所有的敌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悲恸、激动、与……深深的疲惫**。
“……龙脉的气息……
· ……还有……圣树……哭泣的……味道……
· ……孩子……你……终于……回来了吗……?
· ……还是……又一个……承载着希望的……碎片……?
苍凉的意念如同叹息,回荡在婠婠和小山的脑海。
紧接着,那璀璨的巫阵光芒开始缓缓向内收敛、凝聚。
池水中央,光芒最盛之处,池水无声地向两侧分开。
一枚约莫拳头大小、通体莹白、表面天然生成了无数复杂玄奥纹路、散发出难以言喻的磅礴生机与古老智慧的……种子,缓缓地……从池底升了起来。
正是壁画中记载的那枚——“起源之种”!
它悬浮在小山面前,柔和的光辉将他苍白的小脸映照得如同玉琢。
小山怔怔地看着那种子,灰暗的瞳孔中,那丝悲伤与熟悉感越发清晰。他下意识地……伸出的手,轻轻触碰了那种子一下。
嗡……
起源之种微微一颤,发出愉悦的轻鸣,柔和的光辉如同丝带般,温柔地缠绕上小山的手指,然后缓缓地……顺着他的手臂,流向他的心口,与他心口那点暗金光芒……开始了某种缓慢而神奇的……融合**!
更加精纯、更加本源的生命力量,如同温暖的潮水,涌入小山的体内,滋养着他的一切!
婠婠屏住呼吸,冰蚀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撼。
原来……这枚种子,需要古巫族血裔或者龙脉气息才能引动?徐凤年即便先到一步,恐怕也无法强行取走?
而小山,阴差阳错地,因为吸收了龙脉精华和圣树果实,反而成为了……唯一能继承这枚“起源之种”的人?
就在这时——
轰!!!
一声恐怖的、仿佛能撕裂整个星辰残骸的巨大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