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寻找下一枚碎片有所助益。另外,关于那‘源祭之坛’……此事牵涉太深,老夫亦无法详述。只能告知,那祭坛与我族、乃至与这东玄域部分太古遗族的起源传说有关,其下可能镇封或连接着某种……关乎此方天地根本之物。触动它,福祸难料。我族长老会已决定暂时全面封锁烬炎山脉核心区域,并尝试与玄冰宫等超然势力沟通。”
信息量依旧很大,且留下了更多悬念。杨越接过玉板,神识沉入,果然看到许多零碎的画面与文字信息:有关于起源之镜碎片可能散落于极端环境或古老遗迹的描述;有“云梦大泽”中疑似存在“水镜天”传说的记载;有“坠星海”海底曾有“星陨镜光”闪烁的古老海民歌谣;甚至还有关于其他几处可能存有碎片的极端地域的模糊提及,如“九天罡风层”、“地心元磁洞”等,但这些地方无一不是连元婴大能都忌惮的绝地。
至于“源祭之坛”,玉板中只提到一句晦涩的箴言:“地火为薪,幽冥为引,源祭重启,轮回可见。” 再无更多。
“这份信息,对我等而言已弥足珍贵,多谢岩策长老。”杨越诚恳道谢。这些线索,足以让他们在东南之行的方向上,有了更具体的探寻目标。
岩策长老摆摆手,目光在杨越身上停留片刻,尤其是在他丹田位置(似乎能隐约感应到寂灭道基的奇异),缓缓道:“杨小友身负奇异道基,老夫平生仅见。寂灭之力,乃天地间最莫测之力,善用之,可涤荡污秽,终结罪恶;然稍有不慎,亦可能反噬己身,甚至……引发不祥。玄冰宫之约,想必小友已知晓。他们监察寒寂之脉,对一切涉及‘寂灭’与‘终结’的变数都格外关注。此约,福祸难料,小友需慎之又慎。”
这已是超出约定范围的善意提醒了。
“晚辈谨记长老教诲。”杨越微微躬身。
“此外,”岩策长老话锋一转,看向婠婠手中的起源之镜,“此镜……若老夫感知不错,应是一件关乎‘起源’与‘定序’的太古圣物残片。集齐碎片,修复此镜,或许不仅仅是获得一件强大法宝那么简单,更可能触及某些早已被遗忘的天地秩序与真相。前路艰险,二位小友务必步步为营。”
他又取出一枚看似普通的灰褐色石子,递给婠婠:“此乃‘地脉传讯石’,若二位在东南之地遇到与我族有关联的遗迹或困难,或需传递紧急信息,可凭此石,于地脉活跃之处激发,或能与我族取得微弱联系。权当一份心意。”
这份礼物虽不贵重,但蕴含的情谊和潜在帮助却不小。婠婠郑重接过道谢。
会见结束,岩策长老便告辞离去,并告知他们可在砺岩谷休整数日,谷中坊市也有地行族特有的土行灵材、矿石和法器出售,若有需要可自行前往。
接下来的几日,杨越和婠婠便在砺岩谷中安稳度过。杨越专注于疗伤和巩固修为,寂灭道基在吞噬炼化了体内淤积的异种能量后,不仅裂痕完全愈合,反而更加凝实了一丝,对“寂灭”包容“异质”的特性掌握更深。婠婠则潜心研究新碎片和玉板中的信息,对“云梦大泽”和“坠星海”有了初步计划。
他们也去了谷中的坊市。地行族的交易方式颇为独特,多以物易物,灵石反而不常用。坊市中出售的多是各种珍稀的土属性、金属性矿石,一些以大地精粹炼制的法器(如增加防御、耐力、土遁速度的饰品和武器),以及少量荒漠特产的灵草灵药。杨越用几瓶得自北境、此地罕见的寒属性丹药,换取了数块品质极佳的“戊土精金”和“地心髓玉”,前者可增强法器坚固与土行亲和,后者对温养经脉、稳固根基有奇效。婠婠则用一些水行灵材,换取了地行族特制的“辟水珠”和“定风沙”符箓,为前往水泽之地做准备。
休整的第五日,两人自觉状态已恢复至七八成,且收获颇丰,便决定启程离开,前往东南。
临行前,岩罡竟然亲自从矿坑前线赶了回来送行。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尚可。
“矿坑区域已初步稳定,幽冥宗残留的痕迹正在清理。炎阳宗那边暂时没有大动作,但据外围眼线回报,赤燎返回炎阳绿洲后,炎阳宗高层震动,似乎正在商议什么。”岩罡带来最新消息,“二位此去东南,务必小心。炎阳宗势力虽主要在荒漠,但其与东南几个大宗门也有往来,难保不会使些绊子。另外……”
他压低声音:“岩策长老让我私下转告,关于‘源祭之坛’,长老会中亦有不同声音。有古老派系认为,祭坛关联的‘轮回’之秘,或许与我族某个失落已久的‘大地之心’传承有关……此事牵连太大,二位知晓即可,切勿外传。若在东南遇到与我族古老图腾‘地母之眼’相关的遗迹或信息,或可留意。”
又是一个新的线索——“大地之心”传承,“地母之眼”图腾。地行族的秘密,似乎也并不简单。
辞别岩罡,杨越与婠婠在晨曦中离开了砺岩谷。客令的光芒再次引动谷口迷阵,将他们安然送至外界。
回首望去,那座巨大的风化岩山在朝阳下沉默矗立,仿佛亘古不变的守护者。而他们前方,则是广袤无垠、通往东南方向的荒漠与戈壁。
新的征程,正式开始。
“云梦大泽,坠星海……”婠婠摊开一张更加详尽的东玄域东南部舆图,指尖划过那大片代表水域和雨林的区域,“根据玉板信息和碎片感应,下一枚碎片,很可能在‘云梦大泽’深处的‘迷雾沼泽’或‘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