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适应。”萧睿强行咽下已经冲到喉管的一团火热,眼前一阵晕眩。
那刃已经成了一个血人,这个粗犷的僰人汉子摸了摸脸上的血迹,大步走过来向令狐冲羽张开了双臂,黝黑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容,“兄弟,多谢你的救命之恩,那刃永远会记在心上!”
令狐冲羽淡淡笑了笑,与那刃紧紧地拥抱了一下,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不错!”
萧睿看着两人,嘴角浮起一丝笑容。但这丝笑容,旋即因为寨子里传来的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僰人女子哭喊声而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叹息着扭头望去,寨子“圣殿”前的广场上,一具具僰人汉子的尸体摆在当场,围了一圈悲伤欲绝的僰人女子和幼童。那其中,就有她们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