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不得了。于是就嚷嚷着要好好的喝一顿,对此家里由上到下都美滋滋起来。
贞观初年,寻常人家能吃饱饭,偶尔能有点肉食那是相当不错的了。但作为大唐腐败阶层的一员,五品骑都尉的家里可以经常吃到肉,但这次全家上下都知道少爷从幽州那边带回来不少牛肉干,所以一个个的都流着口水忙碌着。
厨房,李沐凡让柱子搬进来一个坛子,然后打开封口,把大块大块的牛肉捞出来,然后当当当的切了起来。
“少爷,这是牛肉?”小豆子一边咽着口水一边搓着手,说:“我从小到大还没吃过牛肉呢!我听柱子说,这老好吃了……”
“呐……,想吃就吃!”
李沐凡递过去一块,小豆子刚准备塞进嘴里,就看到娘亲正从大锅里往外捡着馒头,于是就走到母亲身边把一片牛肉塞到母亲的嘴里,还问着香不香。
“香!”花姐笑眯眯的吃着牛肉,看着猴精猴精的儿子,刚准备夸几句,但看到柱子一直傻笑的样子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一天天的没个正行,柱子都知道找小媳妇儿了,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吃吃吃……”
“哈哈哈……”
“咯咯咯……”
整个厨房里一下子充满了欢声笑语。柱子晒的变黑了,虽然看不出脸红,但那尴尬的样子,就让人高兴。
小豆子本想着给母亲献一下殷勤,但被母亲数落了一句,顿时撅着嘴对着柱子挤眉弄眼起来。
随着一道道菜端上了桌子,众人都按照惯例坐到了自己该坐的位置。
主桌上,邢老先给家主李敢当斟满酒后,又给老忠、邢老和自己倒满了。
李敢当看到李沐凡的杯子里是凉白开,就拿过酒坛子给倒了一杯:“凡子,刀子见了血,拿了人头就算是大人了,该喝点儿!柱子你自己把酒倒上……”
这是老爹对自己的认可,李沐凡自然赶紧接过了酒杯。柱子那边也咧着嘴倒自己倒了一杯!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少爷不仅完整的回来了,还立大功,以后咱家里又多了一个正七品致果校尉……”
作为一个武勋家庭来说,没有什么比后继有人更高兴的了。李敢当扯着嗓子说道:“还有听夫人说家里在幽州的生意也又上了正轨,这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
大家喝一杯……”
“谢……老爷……”
男女老少喝了杯中酒后,就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
李沐凡品了品口中的回甘,这年月所谓的白酒的度数不咋地。这还是自己便宜老丈人御赐的……顶多就是大乌苏的酒劲儿,味道还一般。比自己上一世的口粮汾酒的味道差远了。
主桌又喝了一杯后,得到媳妇儿示意的李敢当放下筷子,轻咳了一声说:“柱子啊,你和丁嫂来家里已经有些年头了,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当年我和夫人不同意让你们入贱籍,是为了你以后能够出人头地。
现在你已经是半大小子,也跟着少爷出兵拿了几个人头,算是可以成家立户了。
所以我决定把你和丁嫂的户籍落到李家村,到时候让县衙给你们分一些土地!”
“老爷,夫人……”
“老爷……我……”
看到母子二人起身有些惊恐的样子,李敢当笑呵呵的说:“丁嫂,柱子是大小伙子了,并且这次还有斩获。趁着军机处这边还没有正式核准军功之前把你们的户籍定下来,以后柱子就可以成为真正的府兵,然后再分一百亩地,你们不种可以让李家村的百姓们帮着种地,到时候多分给他们一些就成……”
“谢谢老爷……”柱子激动的直接跪在地上,梆梆梆磕着头。
李敢当:“这是做啥?快起来……”
“谢谢老爷……”丁嫂把儿子扶起来,抹了一把泪,说道:“俺们娘俩要不是老爷和夫人收留,兴许都饿死了。
老爷,夫人,我们娘俩懂得知恩图报,我们想在一辈子伺候你们……”
看到丁嫂那眼泪巴擦的样子,李沐凡开口道:“谁说让你们离开了?我可喜欢丁嫂你的饭菜。
我爹让柱子自立门户的意思是不仅可以给柱子记上军功,柱子更可以有机会报考皇家军事学院……”
“嘶……”
“啊……”
听到仆人们各种惊叹,李沐凡解释道:“按理说柱子比我大两岁,年龄还不够报考皇家军事学院。尤其是今年应该没有什么机会了,因为今年报考皇家军事学院的人会非常多,尤其是军方一脉沾亲带故的不好处理,咱家这次就不往里面塞人了……
所以先把柱子的户籍和身份定下来,这几年再和我爹好好学学杀人功夫。等下一届招生的时候就把你和小豆子一起弄进去……
小豆子你也别急,再过几个月要出兵突厥,到时候你也跟着……”
“谢谢老爷,夫人,少爷……”
丁嫂、柱子,花娘和小豆子都跪在地上行了大礼。
“起来,起来……”李赵氏非常满意这两对母子的态度,“咱家不兴这个……”
李沐凡给老爹和邢老舒老,老忠叔的酒杯满上后,说道:“爹,这酒不咋地,我想捣鼓捣鼓。”
“你也不喝酒捣鼓这玩意做什么?再说了现在朝廷不让私自酿酒。”李敢当回道。
“咱家的粮食太多了,根本吃不完。过阵子又要秋收了,那些旧粮再不处理掉,就有些浪费了!”李沐凡说道,“再就是我觉得这酒度数低,一点劲儿没有。如果我能捣鼓出来烈一些的酒,相信肯定受欢迎。到时候和内务府还有宿国公、翼国公他们合作。爹,我试试啊……”
“行吧,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