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侮辱他和阿娘,他就挥着拳头上去,哪怕自己也挂彩,也绝不低头。那些年的疼和委屈,如今都成了垫脚石,让他站在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检校七品……”他摸了摸枕边的银色肩章,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听说一期的学长们,靠实打实的军功把“检校”二字去掉,肩章也换成了耀眼的金色,他也要像他们一样,靠自己的本事挣一个实打实的前程。还有那位李驸马,听说他不仅研制出了许多对百姓们非常有用的工具,还是教导队和军校的创始人之一。还有他的家就在广场对面,往后若是有机会,定要多向这位前辈学学。
窗外的梆子敲了三下,白嘉翻了个身,鼻尖萦绕着新被褥的香气,心里踏实得很。他能想象到,隔壁卧房里,阿娘肯定也睡得安稳,再也不用为明天的生计发愁了。
这一夜,白嘉睡得格外香甜,连梦都是暖的。隔壁院子的蓟飞也一样,甚至很多考上的没考上的,都安心的进入了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