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朝廷的旨意该没过来,能拖就拖吧!
不过唐俭也让随行的将士们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作为一个常年和胡夷打交道的外交官,唐俭的直觉还是非常敏锐的!
半个月的等待是如此漫长,在风雪交加的时候,李靖的前锋终于赶到了。唐俭看完李靖的来信后,直接骂娘的说道:“李药师你这老匹夫,想让我做鱼饵……”
看到唐俭如此激动,李沐凡连忙问道:“唐公为何如此生气?”
“你师父他想让我做鱼饵,让我今日前去劼利牙帐谈判,然后他会下半夜率军偷袭过来……”唐俭怒道,“这老匹夫,想害死我……”
李沐凡想了想说道:“唐公,我领着学员们一起陪您去吧,让剩余人马在此接应如何?”
“你们都是军方一脉的未来,万万不可!”唐俭摇头说道。
“那还能让您带来的书生们去跟你去么?”李沐凡安慰道,“唐公,我们军校学员都有锁子甲,并且外面都穿着带有铁片的皮大衣,这相当于双层护甲了。咱们只要坚持到骑兵的到来即可……”
“嗯,那好吧……”
唐俭这边同意之后,李沐凡就马上下令学员们集合准备陪护唐俭去劼利牙帐。剩余的骑兵如发现突厥营帐内有异动,就立即前去支援。
……对于唐俭率领一百多名年轻的护卫前来谈判,劼利起初非常怀疑其动机,可是发现唐俭适当的松口了,并且毫无顾忌的喝酒吃肉的样子,劼利便渐渐放松了警惕。
临近傍晚,突厥大营的一处帐篷里,李沐凡和薛仁贵、萧锐、王越四人,丁三立几人凭借着军工铲的优势将篝火烧软的地面挖出了一个仅容两人的坑洞。这是他们为了能够让唐俭有个藏身之地而准备的。
随着夜幕降临,军校学员们都吃饱喝足了,开始养精蓄锐起来。李沐凡等人则时不时的在营帐外巡视一下就赶紧钻进营帐,便哪也不去了。
对于唐人老实巴交的样子,一直在四周监视的突厥士兵们渐渐的放松了警惕。毕竟这漫天大雪和呼啸的寒风下,他们也有些受不了啊!
后半夜,卯时左右,精神饱满的李沐凡悄悄的把众人叫醒了。伸头看了看帐外呼呼的北风和漫天大雪,除了偶尔能听到一两声狗叫之外,剩下的就是突厥人的鼾声了。
萧锐紧了紧身上的皮大衣,低声道:“天亮之后,我们会有多少人活着呢?”
“都会活着的!”李沐凡坚定的说道,“我们都是最优秀的年轻一代,我们有着最优良的装备,我们一定能活下来的…
记住了,当外面大乱时,咱们第一时间把唐尚书盖住,然后咱们就按照计划,各自跑到自己队伍的营帐里,谁也别出来!等到突厥人乱起来,他们的主力撤走之后,咱们再跑出去集合,把阵型摆好……”
都说黎明前的黑暗最难熬,此刻李沐凡等人的心情就是如此。当唐俭醒过来后,看着营帐里围坐着的一群少年们,他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原本这些少年应该在几里地之外的地方等着就行,但他们为了减少劼利的警惕,主动选择跟自己前来。只能说他们要是活下来,以后绝对前途无量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躺在羊皮上的嚼着肉干的李沐凡,突然听到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和呼喊声,顿时坐了起来,说道:“有动静了,唐尚书快进洞里去……”
此刻的唐俭也隐约听到外面大营有些凌乱的声音,于是听话的钻进洞里。这时候哪有什么仪态和形象,保命要紧啊!
等众人三下五除二的把洞口掩盖好之后,便从帐篷的四周伸出脑袋看了看,然后一个个猫着腰的跑了出去。
李沐凡看到整个突厥大营开始混乱起来后,便小跑着回到自己带着的队伍中,看到武元庆正双手紧握着步人槊,紧张的望着外面时,就拍了一下他的狗皮帽子,笑道:“紧张什么?谁也不会傻乎乎的冲撞帐篷,那样会影响他们集合的,咱们只要守住这里就行了……”
看着外面马蹄声,突厥人的乱叫声,武元庆抽了抽嘴角,“凡子,我平时是有些轻浮了,但我可不是孬种!哎呀我去……”
一个突厥骑兵从他眼前飞驰而过,给武元庆吓了一跳,他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道:“如果咱们这次能活下来,我就让我阿耶把我妹许给你……”
“哈哈哈……”
“呵呵呵……”
武元庆的浑话惹得帐内的兄弟们哈哈大笑了起来,但这番说笑却让大家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
轰隆隆……轰隆隆……
随着一阵阵整齐的马蹄声传来,李沐凡知道不是随行的五百骑兵冲过来了,就是李靖的大军到了。于是李沐凡便吹起了哨子,然后冲出帐篷,一边捅杀着乱作一团的突厥人,一边大声喊道:“学员们集合…学员们集合…”
“嘟…嘟…嘟!”
随着短促有力的哨声响起,四周的学员们纷纷成群结队的向着哨声响起的方向聚拢起来。当一百多名学员们集合完毕后,便组成了一个防守阵型,开始射杀起了突厥人。
话说,昨日与唐俭喝了不少酒的劼利和一些突厥将领们在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被护卫们给大声叫醒了,听到护卫们说唐军杀过来了时,一个个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他们仔细听了听冲杀声和马蹄声后,便赶紧披上大氅,然后嗷嗷叫的集合人马了。
可是,有些昏沉的黎明,让劼利他们看不清楚唐军到底有多少人马,但是他们却看见一个骑兵大队正向着牙帐冲过来。见此情形,劼利赶紧让护卫把战马牵过来,上了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