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五部分。”
“相比于你们那些平着的炼钢炉,效率高,产量大,而且还不是一星半点。”
说着,张楚又指了指旁边的吊绳,这是用来生产时,上料的装置。
“生产时,炉顶装入铁矿石,还有焦炭,从炉子下面,吹入空气,当然,现在还是依靠大风箱。”
“等到渭水畔的水车搭建起来,就能以水车代替人力来驱动更大型的鼓风机,可让效率更提数成!”
“这一炉钢,可顶的上你们那些小作坊将近两个月的产量。”
“到时候,整个北山钢厂齐开,其产量,更是何计?”
“相比于你所改建的传统窑炉,金单,你瞧某家所设计的这个高炉,如何?”
“比较之下,更如何?”
张楚并没有解释太多,这在初中化学中就有还原,甚至这炉子的样式,化学书上都印着呐。
但,即便是这区区数句,来自于工业革命之后的现代化炼钢窑炉,足够压塌眼前这位自出生就把一切交给锻钢打铁的青壮铁匠了。
他,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