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呵呵一笑:“子房不必自谦,你呀,早就看穿姬无夜想借军饷被劫一案铲除朝中政敌,便出奇招,让我这公子王孙介入,让大将军姬无夜投鼠忌器。
况且,本案疑犯安平君、龙泉君乃王亲,正所谓刑不上大夫,即便相国大人德高望重,也难以审理。”
“而让我来对付他们,恰恰正好!”
见韩非点明自己的目的,张良毫无尴尬之色,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韩非接着分析道:“若我侦破此案,便能让你祖父无忧且有功;若我破不了案,你祖父至少也能有足够缓冲时间另作打算。
好一个李代桃僵之计。”
张良起身,恭敬地行了一大礼,语气恳切道:“子房不敢,案情离奇诡异,张家危在旦夕,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还望公子出手相助。”
韩非哈哈一笑,走到张良面前,将他扶起,笑道:“子房不必紧张,我提及这些,正因我十分欣赏你的谋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