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郎,任家一家三位子弟,两个都从了军,只留一个养老送终,这点念头,燕王会不答允么?去年殿下来咱们家看望你父,曾说要好生照应咱们任家,回头让你父去向殿下求情。想来殿下必然会首肯的。”任氏苦口婆心的劝道。
任遂焕摇头:“兄长们是兄长们,三郎是三郎,兄长们上阵厮杀,三郎也不愿落于人后。再者,儿子自幼受大人教养,习的都是战阵杀伐之道,若是不能从军,真不知该做些什么!母亲,刘七和周二他们都已经和儿子约定,大伙儿今日一道去官府应备。母亲若是阻止,儿子就会被人耻笑的!今番河北危难,正是吾辈男儿奋起之时,伙伴们都言道,燕王旌旗所指,即是吾辈之所向,虽百死而不回!”
任都头终于动容,忍不住喝彩:“说得好!”
任遂焕惊喜抬头,望向自己父亲:“大人。这么说,大人恩准了?”
任都头叹了口气,点头道:“去吧,咱们老任家以武传世。若不从军,难道真去当什么商贾么?可惜某身子骨不行了,否则今日也要去殿下跟前讨个差事……三郎,既然要去。就努力杀敌,上不愧对祖宗,下不愧对你这十年来的勤学苦练。好生厮杀出个名堂,为父也好在殿下面前为你求个前程!”
任遂焕大喜,郑重的给二老磕了三记响头,将脚旁的包袱挎在肩上,一跃而起,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行去。行至门前,从老家人手上接过长枪,犹豫片刻,低声叮嘱道:“任伯,家中大人就拜托任伯了!”
老家人哈哈一笑:“三郎放心就是,只管去,家中一切都有某来料理就是。”
门外两颗脑袋探了出来:“三郎,可以了么?”
任遂焕嘿然道:“如何不可以?刘七、周二,走着!”
三个年轻子弟兴高采烈的各携兵刃,沿巷道而出,欢呼雀跃着从坊内奔至大街上。街道上更是热闹,不时看到有青壮辞别家人,或是在家人的陪伴下向南门外行去。
几个人、十数人、数十人、上百人,年轻的幽州子弟汇聚成洪流,谈笑着、打闹着,从南门而出,向新兵训练大营而去。
大营外人山人海,喧闹已极。任遂焕和刘七、周二相互挽着胳膊,从人群中挤到征募报名点。这里早已经了十多处长龙,都在排队等待报名。
排到任遂焕三人时,那征募处军官攥着笔管,将三人的名姓、户籍详细记录下来,然后发给一个小木牌:“步卒六营,入营报到!”
三人绕过征募报名点,持木牌进入大营,有军官在营门口点验,迅速看了一眼三人的小木牌,牌子上刻着“步卒六营”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