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销声匿迹。
也难怪越来越多的城市愿意办竞技场了。
这个傻大个倒是个角斗士的好苗子。
竞技场经营模式颇为类似后世的足球联赛,足够赚钱,钟凰当然也是掺了一脚,不无惋惜的感叹了一句,钟凰旋即清冷的抱着胳膊哼道:“算你们走运,都护府决定再招募一批兵士,从军者可享受自由,立功者可获得土地与贵族称号,能扛得动刀杀得了人的,就去门口集合好了。”
“对了!”
眼看着因为自由几乎要沸腾起来的伦巴地奴隶,钟凰忽然又吃吃一笑,白嫩的手指随手往下一指:“现在就有个立功的机会,谁把刚才那个满嘴喷粪的混球脑袋摘给我,本姑娘封他为百长,把罗马城外的土地十里送给他。”
轻笑着,钟凰转身又消失在了深邃的甬道中。望着她的背影,刚刚嘴贱那家伙深深打了个哆嗦,惊愕的回过头后一脸嬉皮笑脸赶紧对着身边已经变得有些陌生的同族摆了摆手。
“那,那是闽人在挑拨我们伦巴第人的关系,你,你们不会上当的,是不是?”
没有说话,刚刚的两米多壮汉却是第一个捡起了地上的锄头……
就算是火线招兵,闽军远征军依旧很是挑剔,一万奴隶才挑选出了三千人,剩下的又是把大门一锁,关在了里面,骨感全被调走,一时间没了组织的奴隶们倒是更加虚弱让人放心。
“快点跟上,你们这群熊包,手下败将,垃圾们,穿上军装,跟着老子去拼杀!”挥舞着马鞭,陈樟明很不客气的大声吆喝着,在他的嘶吼中,三千多还是按照伦巴地建制的奴隶兵却是温顺的犹如绵羊一般,乖乖的套上闽国发下来的黑色制式盔甲,戴上头盔,拿着长刀短矛尽量跑成一个整齐的团状。
一方面,他们也的确在帕维亚之战中被闽人打的心寒了,另一方面,刚刚钟凰临走时候可不是无心之举,为了闽人的赏赐,他们之间已经有人对同族下杀手了,如果再有反抗的,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有别人抱着自己的脑袋向闽人请功?
看着奔跑在最前面,穿着旅率盔甲,满面是血的两米多伦巴地壮汉,一群幸运儿心头尤为的发寒。
不过没跑了多远,这些北方大森林的后裔发寒的心忽然又再一次兴奋了起来,因为跟着陈樟明的马,他们竟然到了罗马城,看到了罗马城已经残破崩塌却依旧傲然挺立的高耸城墙,而且做梦一般真的被放了进去。
就算罗马帝国亡了,台伯河边的罗马城对于这些蛮族来说,依旧是个传奇。
刚一进入罗马城门,钟凰与陈樟明的战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