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把这种话的这么理直气壮。”坂口安吾把文件放回去,“帮找一10年前的资料档案,针对『政府』或者七号机关很关键的事件,们要做档案,防止七号机关动用‘毁证者’处理。”
神木悠白点头,他走到旁边开始抽文件,一边抽一边开口,“起来安吾是不是曾经去找过七号机关处理罪证?”
“你不是应该知道吗?”坂口安吾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是在为了最后的朋友罢了。”
“朋友啊。”神木悠白呢喃着,“起来,一直有个疑,『政府』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那些做决定的不会做噩梦吗?”
神木悠白一直都很反感『政府』,同样反感七号机关,坂口安吾不知道他的厌恶来哪里,也可能是他的情报缘故,但同样是因为放在口头上的讨厌,让很多认为神木悠白确实是忠诚的。
一个能把讨厌放在嘴上的,比那些把厌恶隐藏在心里的要好处理。
“为什么这么?”
“因为想到了一件事。”神木悠白把手的档案拆开,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放在坂口安吾面前,“你猜,会不会当的幸存者还在世,想着总有一一定要回来复仇呢?”
坂口安吾愣了一。
他看着神木悠白放在桌子上的照片,因为的缘故,照片看上去有些破旧和模糊,但是依旧可以看到这是一个坐在地上的小男孩,他好像在哭泣着,整个蜷缩在墙角,黑『色』的发丝被鲜血沾满。
【试品.乙零号】
照片上是这么标注的。
坂口安吾从神木悠白手拿过档案,这才发现这是15年前的事情。
法租界体实验,造异能的试验场所,后因为试验品的突然失控导致整个场所爆炸,甚至是形成了擂钵街的源头,也是因为那场爆炸,多数证据资料都被完全销毁,就算是这里也有一点点的文件资料而已。
“真可怜啊,明明是应该被父母溺爱着的年龄。”神木悠白注视着那张照片。
“这算是可以威胁『政府』的罪证吗?安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