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大觉吗?遇到这样大的变故,学生怎么能睡得了觉呢?”
郑县令哂笑,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家伙有点摸不透了。
“那么,你在做什么?”
“在思考!”
“思考什么?”
陈凯之眸子一张:“思考事情的前因后果,思考学生还有没有救?”
“想明白了吗?”
陈凯之点头,他的目中掠过了一丝精光。
“可有答案了?”郑县令冷笑着。
陈凯之道:“有!”
郑县令越来越古怪起来:“嗯?”
陈凯之正色道:“杨同知要杀人灭口,他的目标,直指的乃是太后,他一介同知怎么敢做这样的事,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授意指使他这样做,什么人敢针对太后呢,想必郑县令心里,也知道答案,这些人一定权势滔天,甚至实力不在太后之下,否则杨同知,哪里来的胆子?”
郑县令面无表情,目中却是杀机重重。
陈凯之又道:“杨同知要杀人,为何不亲自动手,却是让大人这玄武县令来?这就说明,杨同知虽然在豪赌,可是这一场赌局,他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正因如此,他得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借刀杀人。大人就是这柄刀。”
郑县令冷哼一声,只是一双直直地看着陈凯之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异常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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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豪赌
陈凯之此时脑中已是无比的清明,死亡距离自己越近,却仿佛自体内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他无畏地看着郑县令,意味深长地继续道:“可是郑县令呢?郑县令打算怎么办?对郑县公来说,学生就是一个烫手山芋,若是真按杨同知的意思,杀了,将来秋后算账,郑县公必是难辞其咎。可若是顶住了压力,保住了学生,那便是直接得罪了杨同知,甚至是杨同知背后的人,这两方面的人,哪一个都不好惹。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啊,学生是小鬼,县公乃一县之长,本是金贵,可实际上,又何尝不是小鬼呢?”
郑县令缓缓地眯起了眼眸,只是从那眼缝里掠过了一丝精光:“那么,你猜本县会怎样做?”
陈凯之道:“学生与县令,虽有些过节,却还不至不死不休,所以学生的猜测是,县公会放了我,不过不是明放,而是暗放,只有如此,才能做到两不得罪。”
“你猜错了!”郑县令冷笑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