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两片金属板上正反都有,看起来,足有洋洋上万言。
陈凯之激动起来,因为只看了第一行,他便发现这是太祖高皇帝的自传。
不,与其说是自传,倒不如说是写给这个幸运子孙的书信。
一封穿越了数百年的书信。
陈凯之只看了第一段,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之所以这个秘密藏在封面的书皮之下,是太祖高皇帝玩的一个小花招,因为他只希望那个真正能够领悟这本书奥义的人能察觉到这个秘密。
因为这是太祖高皇帝的遗物,绝不会有人敢于破坏这本书的,除非这个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可是要发现这个秘密,何其难也,没有无比敏锐的耳力,在寻常人的耳里,这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声音罢了。
何况,不只是考验耳力的问题,真正的问题还在于,只有经常拿出这本书翻看的人,方能不断地开书、合书,发现这个秘密的机会,便增大了许多。
试想,若非以上两种人,谁敢吃饱了没事来破坏太祖高皇帝的遗物?
即便是改朝换代,这样的书,亦足以价值连城,谁舍得破坏?
因此,这个世上,除了领悟了奥义,并且每日翻阅的陈凯之之外,一直没有人能发现这个秘密。
陈凯之看到这里,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佩服起这位太祖高皇帝所谋深远。
可是……
这位聪明的太祖高皇帝,哪里能想到,最终发现这个秘密的,却并非是他的子孙呢?
陈凯之想到此处,不禁感叹造化弄人,这样的至宝,在这数百年来,这些陈姓的宗室竟无一人愿意去珍惜,否则,又怎么可能流落到了自己的手上。
陈凯之静下心来,慢慢去读,这里头尽都是读《文昌图》的心得,陈凯之如获至宝,一字都不敢遗漏。
待看过了一遍,陈凯之方才入定,心里沉思。
原来体内这股气,总感觉遇到了什么障碍,是因为没有外力将它引出。
而要引出,就需要借助某些东西,药材……
大量的药材浸泡一起,泡成酒水来喝。
而这些药材,无一不是名贵无比,从千年老参,至百年灵芝,陈凯之不禁咋舌。
我去,这哪里是引气,这是砸银子啊。
可从这太祖高皇帝的的心得之中,陈凯之却能感受到,一旦能突破这个滞涨,获得的好处将会有多大。
太祖高皇帝只用了简短的四个字――焕然一新。
焕然一新是什么样的感受呢?读了这么久的《文昌图》,陈凯之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和从前全然不同了,那么……突破了这一层滞涨,又将会……
看来,不能再等了。
这些药材,其实都可以搜集,其中绝大多数,都需花钱买的,而陈凯之心里大抵默默算了算,要置办这些药材,靡费至少要三千两纹银,而这……还只是开头而已,因为后头的心得,似乎对于药材的需求也是极大,当然,后一重境界会是什么样子,陈凯之却是无法理解的,眼下还是先解决现在当务之急的事吧。
说到底,是要挣银子啊。
陈凯之哭笑不得,若是十天之前,他或许不抱有太大的期望,可现在,似乎机会就在眼前――精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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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一本万利(4更求月票)
两日之后,精盐已经凝结成了颗粒状,这精盐又可称为细盐,因为颗粒较细,而且通体晶莹剔透,犹如水晶的细沙一般,这比之粗盐的卖相,不知好了多少倍。
陈凯之将这些盐用竹筒装了,便启程到了荀家,门子是认得他的,荀家的生态就是如此,荀母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她既称呼陈凯之为新姑爷,便连小小的门子都能领会,对陈凯之自然是热络了许多,打躬作揖,也不通报,直接领着陈凯之到小厅里吃茶。
陈凯之只闲坐了片刻,荀母便来了,她依旧是带着和蔼可亲的模样,这让陈凯之不得不佩服未来岳母大人变脸之快,令人咋舌啊。
陈凯之忙起身见礼,荀母压压手道:“都回了自己家了,还这样客气,你这孩子。”
嗔怒的样子,其实却没有怒色,甚至语气中还带着一点发嗲的音色,陈凯之吓得汗毛竖起,心里顿时恐惧了。卧槽,要不要这样?
他忙道:“小婿是该当见礼的,礼数不能忘。”
说着,他直接进入了正题,取了竹筒,便将盐倒出。
竹筒中的晶莹剔透的精盐如流沙一般倒在了案上,荀母呆了一下,不可思议地道:“这……是盐?”
难怪她吃惊,因为油盐酱醋茶乃是最常见的东西,荀母虽不下厨,可又怎么没有见过?
可在她的印象里,盐应当是青色或者深褐色,颗粒较粗,甚至会凝结成块的东西。
而陈凯之所拿出来的盐,却如水晶的粉末一般,让人无法将这时代的盐连接一起。
陈凯之抿嘴一笑:“伯母试一试就知道。”
荀母颌首,伸出食指,轻轻沾了一些盐,随即放入口中,只轻轻吸允,一股强烈的咸味顿时通过味蕾传遍全身。
只是最单纯的咸味,单纯的不能再单纯了,没有井盐的那种苦涩和一股带有矿石杂质的怪味,也没有海盐那般苦涩的腥味。
没有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