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是李彬是谁?
陈凯之笑了笑,道:“原来李子先生在家。”
那门房顿时觉得局促。
李彬却是冷笑道:“你三番两次来寻我,怎么,想要认输了?是害怕了?”
陈凯之凝视着他,见他得意的样子,正色道:“学生只是有一件事想问而已。”
李彬冷笑得更厉害:“你想问什么?”
陈凯之想了想,道:“我的,据闻被人送去了曲阜的令馆,此事,是李子先生的安排吧?”
李彬冷哼一声,道:“是又如何?”
这口气,就像是说,我打你又如何?
蛮横到了极点。
陈凯之面上却无表情,淡淡道:“看来学生的猜测,是一点都没错了。”
李彬嘲讽地道:“你害怕了,想要来求我了?”
陈凯之很平静地摇头道:“不,只是想来确认一下。”
“嗯?”
陈凯之很认真地徐徐道:“只是害怕冤枉了好人。”
“你什么意思?”对于这句算是骂人的话,李彬恼怒地瞪着陈凯之。
陈凯之依旧撑着伞站在雨中,看着檐下李彬,却是答非所问道:“李子先生可看了学生的了吗?”
“不看!”李子先生很干脆地道:“你那种坏人心术,诲n诲盗的,也配给我看?”
口气很大。
陈凯之道:“我明白了。”
说罢,只见陈凯之竟是默默转身,似乎想走,可是身子微侧后,却又是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旋过身来,凝视了李彬一眼,才道:“莛讲那一日,我陈某人要向你请教。”
“什么……”李彬有些不相信陈凯之的话。
所谓的请教,颇有挑战的意味。
“你是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
李彬厉声质问。
可陈凯之似乎已经没有兴趣和他作口舌之争了,人已撑着伞,徐徐的去远。
李彬皱眉,看着陈凯之撑伞渐渐远去,他心里却是不由的升腾起了一丝疑惑。
这个人,是什么意思?
莛讲之日,竟想挑衅我,是不服气吗?不服气我在曲阜做的动作?
“哼,不服气,你也得服气。”李彬撇了撇嘴,依旧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呢喃了一句之后,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陈凯之已是一只脚踏进了棺材,已经没有了理会的必要。
…………
今天真是特别累,抱歉了,让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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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三入地榜(1更求月票)
在天人阁,石头记的后四十回早已送了来。
这几日,天人阁的学士们都捧着《石头记》诵读,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此牵涉到的乃是陈凯之,而陈凯之已有两篇章入了地榜,这样的影响力,实在不可小视。
正因为如此,对于此,天人阁显得格外重视。
起初,是批判的多,可等到后四十回一出,顿时批判的声音不见了,这时候,大家才开始细心去考究这部了。
陈义兴在自己的斋里,深眯着眼凝望着此呆,入目在他眼帘的,乃是一行诗,看着此诗,他不禁潇然泪下,顿时想起了那一曲‘笑傲江湖’。
越是细究,陈义兴越是现,此中最吸引他的,反而是中的诸多诗词,他将这些诗词都摘抄了出来,其中最令他感触的,却是这一《好了歌》。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此诗颇有几分厌世的味道,却打动了陈义兴的心,他心里感慨万千,其实入了天人阁的人,哪一个不是看破了世情呢?
在他看来,此单凭这些诗词,就足以称得上是传世之作了。
正在感慨之间,钟声已响了。
呼……
陈义兴吐出了一口气,才站起来,脸上的那感慨之色已经收敛起来,换上了一股庄严之态。
全已读过数遍之后,到了此时,陈义兴知道,这钟声迟早会响的,后四十回堪称是巨大的转折,出人意料,却顿时使此一下子附和了当今天下人的道德规范。
陈义兴算是认识到陈凯之一本正经诲In诲盗的本事了。
他甚至隐隐觉得,这厮打着宣教的幌子,实则依旧还是在讲一个‘诲In诲盗’的故事。
可无论是什么样的居心,陈义兴心里还是忍不住佩服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越加的快,匆匆的赶到了聚贤厅。
此时,在聚贤厅里,诸位学士已经就位。
杨彪微眯着眼眸环视了众人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询问:“石头记的全篇,诸公可读完了吗?”
蒋学士一改前一些日子的愤怒,甚至面容里掠过丝丝的佩服之色,见杨公一问,双眸微阖起来,摇头晃脑地道:“已读完了,此奇也,读第一遍与第二遍,乃至第三遍的感受全然不同。”
一本能让人每次读起来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