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偏颇。这就是师叔的机会,只要搞定了文正公,许多事就可以水到渠成了!”
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似乎早就谋划很久了。
他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盯着陈凯之,继续说道:“你放心吧,老夫的朋友,能耐不小的,甚至可以影响到衍圣公,你真以为老夫和衍圣公秉烛夜谈乃是吹嘘?呵……老夫不但和他秉烛夜谈,想当年……”
他说到这里,却见陈凯之一副不信的样子,不禁恼怒起来。
于是他捋须着,一脸不悦地皱起来眉头,数落起陈凯之来:“你这是什么表情,罢了,不说了,说了你也不信,凯之啊,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别总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你就等着看吧,这个学候肯定就是你师叔我的。”
面对一副胸有成竹之态的方吾才,陈凯之竟是无言以对,师叔这真是太能牛掰了。
终于,牛肉端了上来,方吾才也不客气,顿时狼吞虎咽起来,吃完之后,他随即舒服地摸了摸肚子,喝了口茶,心情似乎很好,不禁感叹道:“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万万不可错过,师叔上半辈子,书没读多少,可是呢……”
说到这里,他抬眸看了陈凯之一眼,接着道:“可是朋友却还是结交了一些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现在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凯之啊,师叔现在没钱了,能不能借师叔几百两银子花花?哎呀,怎么又给师叔摆脸色?不要这样小气嘛,你我叔侄一场,也是缘分,这是前世修来的,这样的情分,还比不得几百两银子?师叔也不是没钱,不是正要办大事吗,师叔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手里没有几百两银子,心里啊,很不踏实啊。”
陈凯之瞪大了眼睛,他似乎早就预料到师叔特么的一定会借钱的,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如今他也已经有了经济能力,再说这师叔倒也是帮过他的,也不好拒绝,只是神色淡淡地回答道:“几百两倒还有,我命人取来。”
“先说好,是九百九十九两。”吾才师叔一面剔牙,一面悠然自得地说出口。
陈凯之陡然有种想抽他的冲动,你妹呀,还得寸进尺了,自己那么多金银财宝不用,倒是来勒索我来了?
不过陈凯之也只是心里这么骂骂,他还真不敢动手抽师叔,最后还是很不甘愿地点了点头。
“记住了,是借你的。”
陈凯之不由再次提醒师叔,方吾才却是一脸不耐地催促起来。
“哎,师叔迟早会还你的,看你小气巴拉的,真是讨厌。”
额……
陈凯之也是无语了,倒不是他不愿意借,而是师叔比自己富有呀。
…………
一匹匹自洛阳的快马,火速赶到了曲阜,同时,也带去了一个个令人震撼的消息。
勇士营中了两百多个童生,这消息已在曲阜的各个学馆里传开,许多读书人,可能并不在乎小小的童生,可关乎于勇士营的传说,却也是知道一些的。
众人不禁也为之惊叹,那洛阳的学子陈凯之,竟有如此之能,能让一群丘八读书写字,还考中了童生,这实在让人想不到。
而最轰动的,就莫过于糜益之死了。
各大公府,现在已是热闹起来。
衍圣公府的学爵乃是固定的,这一次糜益之死,已是令人震撼,而最重要的是,在大陈,却有一个学爵空缺了出来,这学爵是最炙手可热的东西,不知多少大儒早就眼红耳热了,子爵就已是所有人求之不得的东西了,不少世家,都疯狂地在争取,何况还是侯爵?
各大公府,几乎是门庭若市,喧闹无比。
无论是在任何地方,只要有人,便是举着再堂而皇之的招牌,终究逃不过利字,在这巨大的利益面前,谁会漠视?
今日一早,在这冬日里,寒风阵阵,诸公们都来到了衍圣公府的杏林。
衍圣公已是连续六日不曾参与祭祀了,他的身子已越发的不好,不断的咳嗽,整个人仿佛油尽灯枯一般,可今日,因为关系到了学侯之死,而且还牵涉到了诸子余孽,圣公却在人的搀扶之下,巍巍颤颤而来。
七大学公与诸大儒都心中一凛,各自怀着心事。
等圣公到了,众人纷纷行礼。
圣公的脸上尽显倦容,不断地掩面打着哈欠,一旁的童子,小心翼翼地给他擦拭了鼻水,圣公一脸困顿的样子,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查实了没有?”
文定公忙起身作揖道:“已经核实了,洛阳的京兆府已传书来,种种迹象来看,确实极可能是诸子余孽所为,大陈的赵王也特意修书来,对此万分抱歉。”
圣公阖目,他勉强地打着精神,突的冷笑:“这些贼子,已是愈发的猖獗了,不过还是谨慎起见,要派人亲自去一趟,查明到底谁才是凶徒,衍圣公府,断然不可将此事全部托给陈国的朝廷去处置,张忠……”
七大公之下,一人起身,朝圣公作揖道:“在。”
“你去一趟洛阳。”
“是。”这张忠,乃是衍圣公府的家臣,为人谨慎,衍圣公对他最是信重。
那文定公格外郑重地道:“糜益固然已死,只是接下来,学侯的人选,圣公可有明断吗?”
衍圣公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每一次,只要学爵出缺,便总有无数的麻烦事,七大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