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秀才啊,一个小小的秀才,怎么可能……
若是如此,在座哪一个没有资格?
可人家,偏偏就成了学侯了。
那么……是不是这方吾才的背后,还有一些大家所看不到的东西,又或者……
细思恐极啊。
便连那陈贽敬,也不禁开始正眼打量起方吾才了。
至于那吴泓等人,也是一呆,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怠慢了一位学侯,而且是一个神秘的学侯。
可怖,可怖啊。
若是那些世家子弟成了学侯,似乎也是可敬的。可是这个秀才出身的方先生,到底凭着什么成为学侯的呢?
没有人知道!
任何一个学侯,都需要有人先行推荐,那这个推荐他的人是谁呢?
这个人,至少也该是七大公之一,否则,寻常人连推荐的资格都没有。
而与其他的候选人,那些鼎立数百年的经学世家相比,方吾才就算被人推荐,衍圣公又怎么会选择此人呢?
太匪夷所思了!
越是黑马,越是让人觉得这个秀才出身的方先生深不可测。
他背后到底有什么能量?
整个大殿,已经哗然起来。
不过……这哗然中,却无人敢质疑。
谁敢对衍圣公府进行质疑呢?在座的,不知多少圣人门下的读书人,衍圣公府乃是圣地,既然衍圣公赐予方先生为学侯,那么一定是这位方先生有什么大家所不知道,而衍圣公府却是心里有数的东西,这……是什么呢?
陈凯之坐在角落,也先是感到吃惊,可随即就明白过来了。
陈正道举办的这场宴会,十有八九就是吾才师叔故意安排的,而吾才师叔为什么要举办这场宴会呢?目的不言自明了啊。
人家就是插准了时间,要广而告之,他成学侯了呢。
玛德……真是没天理了!
陈凯之顿时恼火起来,想到自己写了这么多文章,才得一个学子而已,可这爵位,还真能买到啊,衍圣公府简直……
这是理想和认知的崩塌啊,虽然陈凯之不太相信衍圣公府这一套,可毕竟这是天下最有公信力的府第,谁曾料到,竟也卖官粥爵。
可无论如何,方吾才这一次装逼装大发了。
那陈正道更是一呆,他也是大感意外,衍圣公府怎么赐予先生学爵了呢?不是说衍圣公府想要害本王吗,先生是自己背后的高人,衍圣公府更该视先生为眼中钉才是啊。可是……
“方学侯,请接学旨吧。”此时,张忠笑吟吟地看向方吾才。
方吾才此刻正是万众瞩目,似乎一下子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他莞尔一笑,显得荣辱不惊,徐徐道:“不知圣公身子好些了吗?”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更使满堂皆惊。
这口气,就像是一个人在问候自己远方的老友。
陈贽敬等人,顿时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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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奇迹(2更求月票)
吓死人了啊。
这一句圣公身子好些了吗?口气很随意,就仿佛……仿佛是衍圣公与这位方先生乃是多年未见的忘年之交啊。
这怎么不让人脸色有所变化呢?
此时,在场的许多人都不禁冒出了一个问题,这方先生,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衍圣公与他看上去……关系非同一般?
衍圣公是什么人,即便是见了各国天子,也大抵可以平起平坐,天下的大儒,无一不是将他当作恩师来侍奉,而这位一直不显名不显姓的方先生……却似乎……和衍圣公很熟的样子。
不仅仅熟,更像是挚友一般。
众人的脸色,无比的精彩。
可很一致性的,没有人相信方吾才是在吹牛,若是吹牛,怎么一个秀才,竟能一下子排除掉所有最有可能成为学侯的人选,一举成为学侯呢?
以秀才的身份,被推举为学候,这衍圣公,得对他有多垂青啊。
学候是什么样的身份,天下多少背景深厚的人挤破脑袋都难成学候啊,可现在,一个秀才却是轻轻松松地成为了学候,这还不够让人刮目相看吗?
因此在众的人心里,一个秀才能成为学候,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一个秀才无论说什么,都有吹牛的可能。
可是一个新晋的学侯,大家怎么都不可能想到,他这话是碰瓷。
这就如同在陈凯之所认知的上一世里,一个普通人若是手里戴着一块劳力士,即便这劳力士乃是真的,大家也以为多半是几十块的山寨货,可若是一个学术有成,成为院士的学界大牛,他手腕上若是戴了一块表,即便再普通,别人绝不认为这和山寨有什么关联,更不会轻视他。
何况人家可是在和衍圣公的家臣说话,如此自然地脱口而出,如此的熟稔,这断无虚假啊。
只见张忠笑了笑,其实他也奇怪,方吾才为何问出这句话?不过即便他是衍圣公的家臣,衍圣公的一些人际关系,也未必是能全部摸透。
他来时也在想,这个方先生到底是谁,为何能得到文正公的极力推荐,而衍圣公甚至力排众议,直接将这学侯赐予他。
这时候,他自然是不可能跑回去问衍圣公,这个方学侯到底什么人,竟和圣公很熟的样子,这些话,当然是不能问的,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