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机会,又或者是广安驸马和他一拍即合。
于是……二人秘密的……
这才有了王养信,那么……王养信到底是哪个女人生的,莫不是王甫恩的妻妾?这……倒是很有可能,无论如何,驸马有了儿子,可以传宗接代,可他毕竟不敢张扬出去,王养信只能认王甫恩做爹,也正因为如此,驸马竭尽全力的帮助王甫恩,王甫恩才借此机会,官运亨通。
也正因为如此,这驸马对自己如此恨之入骨,他恨得不是自己整垮了王甫恩,而是……自己杀死了他的儿子。
呼……
陈凯之深吸一口气,万分震惊,这个驸马太大胆了,不过是自己,也应该会这么做吧。
然后他看到方文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嗯?”陈凯之好奇的看着他,“难道我说的不对。”
方文笑呵呵的道:“这些话,你说我听听也就是了,可不能外传。驸马乃是皇亲国戚,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说这样的话,可是犯忌讳的。”
陈凯之不由道;“明镜司可以查一查。若是查出驸马当真在外头有个儿子……”
陈凯之想说的是,这样自己也就不担心,那驸马报复了。
方文摇摇头:“查?王养信都已死了,如何去查?你以为明镜司是什么?明镜司固然无孔不入,却也不是什么都去查,什么都敢查的。咱们,是宫中的奴才,宫中想查的事,才是明镜司的职责所在。”
陈凯之吁了口气,似乎也理解,他倒是觉得方才自己为了推敲这个事,有些失言,本来这事,是不该跟方文说的,自己还是不够谨慎啊。
倒是方文安慰陈凯之道:“你既想明白这些,就应当晓得,以后要小心了。本镇抚,可帮不上你什么忙,你自己好自为之。不过……”
他说到不过是,却是目光幽幽的看了陈凯之一眼:“你可知道,别人叫我什么吗?”
陈凯之摇摇头。
方文叹了口气:“方无常。”
这无常二字,乃是地狱中鬼吏的称呼。
“现在,你知道我在别人眼里,有多恐怖吧。可你看我,是不是觉得很和善?”
陈凯之点点头,这方文,见了自己便乐呵呵的样子,完全是一副和蔼大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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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赐封学候(1更求月票)
方文笑了笑,凝视着陈凯之道:“这并不是因为我在你面前转了性子,而是因为……”方文笑得有点渗人:“而是因为,老夫很看好你。”
这话听着,怎么很容易引起歧义呢?
陈凯之心里恶寒,便哈哈一笑,掩饰过去:“再会了。”
他匆匆骑了自己的马,转身而去。
陈凯之回了飞鱼峰,次日一早,却突然有人来。
到了岁末,似乎登门的人不少,不过这一次,来的却是张忠。
张忠手持的,乃是学旨,他身体看起来很羸弱,此次依旧来颁学旨,沿途上耽搁了不少,陈凯之将他迎上山,张忠已是气喘吁吁,脸色显得有点发白,几乎要死了一般,如拉风箱一般的喘着粗气道:“陈凯之,接学旨。”
陈凯之是他的救命恩人,自然而然,也就在他面前没什么客气,张忠打开了学旨,宣读之后。
陈凯之方才知道,那被吾才师叔所拒绝的学候,竟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陈凯之不免心里五味杂陈,三十万两银子丢了出去,吾才师叔的钱,作为师侄的,理论而言,似乎也可将其视为自己的钱吧,嗯……好像没有继承权,可不管如何,自己心里总还是有点主人翁精神的,现在……
陈凯之总算是松了口气,至少肥水没有流入外人田。
陈凯之憋红着脸,本想拒绝的,至少学一下吾才师叔,只是……他汗颜,自己终究脸皮还不够厚啊。
这句话终究没有出口,却是将学旨接了下来。
张忠终于缓过劲来了,笑吟吟地道:“陈学候,恭喜。”
陈凯之却道:“圣公的身子可好?”
张忠立即道;“多亏了你的药,而今已经大好了,圣公命我,特来感谢。”
只怕感谢谈不上吧,多半是张忠在此借题发挥。
陈凯之笑了笑道:“我看你身子不好,这一路跋涉,多有劳累,不妨在此休息休息。”
随即,陈凯之便命人给张忠安排了卧房,让他暂时歇下。
而后他才下了山,因为张忠的耽搁,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匆匆的赶到了待诏房,这新任的侍读见他来迟,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道:“速速入宫待诏去。”
陈凯之点头,急匆匆的自崇文门入宫,回到阔别已经的宫中待诏房,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他坐下后,过不多时,便有个宦官来道:“太后与内阁诸公议政,请人去笔录。”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样子。
翰林相当于秘书,这翰林院待诏房,本质就是宫中的秘书处,有人给皇帝讲学,需要有人记录,宫中有什么政务活动,也需有待诏翰林参加,一方面是记录存档,将来修写实录时,需要借用这些资料,另一方面,待诏翰林的职责是随时备询,也即是说,若是太后想不起什么事,或者需要问一些问题,待诏翰林必须做到对答如流。
正因为如此,翰林必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