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子而言,陈凯之觉得,此人至多算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可他既不可能是英雄,可能连一个枭雄都算不上。
想到这里,陈凯之心惊不已,难道这大陈还有其他更强大的?
心惊之余,他不禁下意识的问道:“那么,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太皇太后将目光收回,然后笑吟吟地看着陈凯之。
呃……
有点尴尬啊,你不知道,却还来和我说这个?
不过,陈凯之隐隐觉得,太皇太后一定隐隐知道些什么的,只是……她不便说罢了。
“所以哀家在想,一定有人在背后教唆了赵王,这个人,才是至关重要,可是……这个人这样做,真的只是为了让赵王的儿子登基吗?不,理应不会,背后的这个人,不会给他人做嫁衣,哀家不相信他费尽心机,布置这等违逆的大事,冒着千刀万剐的危险,只是单纯的为了让赵王得利。”
太皇太后双眸再次深深地眯了起来,眼中的眸光越加冰冷。
“所以……哀家当年就猜测,这个人一定是图谋不轨,他必定有着更深的盘算,而赵王,哀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不过是被他利诱,成为了他的棋子而已。”
陈凯之若有所思地颔首点头。
太皇太后又道:“那么,你可以推测出什么?”
陈凯之恍然,随即,他猛地想起什么:“太子,一定还活着!”
“不错!”太皇太后正色道:“一定还活着,因为这个人,既然早有图谋,而且绝不只是为了便宜赵王,他有更深的谋划,手里就一定会留着这个太子。哀家当年与先皇帝争吵,负气而去,跑去了甘泉宫,为的就是如此,在洛阳宫中,想要布局和谋划,实在过于碍眼,而关中乃是哀家的娘家,那里也是幽静,哀家有足够的时间,也有足够的精力,来应付这个人,或者说,找回太子。”
陈凯之心里震惊,想不到太皇太后为了这个,竟隐忍了这么多年。
可细细一想,又觉得恐惧,她要找到的,是那个叫无极的太子,这肯定是没有错的,可自己在天人阁里,看到的,却是无极并非真正的太子,而是一个有大腿上有胎记的人,而这个人……
陈凯之越想,越觉得复杂,他顿时有一种,大人的世界,自己不懂,好想回幼儿园的感觉。
那么,新的疑问出来了,为什么太皇太后,要告诉他这些呢。
她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想让他帮忙找寻太子的下落?
陈凯之不禁抬眸,狐疑地看着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却是站了起来,陈凯之刚想起身搀他,她却朝他微微摇头,淡笑着说道。
“你一定在想,哀家为何要对你说这些话,现在你一定是满腹怀疑了,你放心,哀家不会害你的,哀家和你说这些,你只当这是哀家和你说说话,和你解闷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哀家今日的深意的。”
她眼眸看向远处,在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最后才将手搭在陈凯之肩上。
陈凯之看着这华发斑斑却又保养得极好的太皇太后,一时有些痴了,随即一想,管他呢,只要不害我就够了。
陈凯之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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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恩旨(3更求月票)
太皇太后的心情突然变得愉悦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陈凯之,带着笑容道:“陈凯之,你若是哀家的皇孙,该有多好。”
“啊……”这突然冒出来的话,让陈凯之顿时失态。
转眸,却见太皇太后朝他投来了意味深长的表情:“好吧,不吓你了,你是不是觉得,陪着哀家说话,很是费劲。”
“倒也没有。”陈凯之笑了笑:“只是娘娘深不可测,臣近前奏对,总感觉自己脑子跟不上。”
太皇太后笑了,一张沐浴在阳光下的面容愈发熠熠,只是声音越发的温和:“你这话倒是老实,老实人好啊,你还未娶亲?”
陈凯之颔首点头:“暂时还没有。”
“似你这样老实的孩子,真是不多见了,哀家倒是有个侄女儿,新近丧夫,现在倒还年轻,风华正茂,你看……”
陈凯之心里一紧,就算是贵为太皇太后这样尊贵的女人,其实都跟平民妇人一样爱玩乱点鸳鸯这一出的。
陈凯之的脸色已是微变,忙说道:“娘娘,臣其实不老实。”
“嗯?”太皇太后微微挑眉,一脸好奇地看着陈凯之道:“怎么,你还有更好的选择?”
陈凯之忙垂下眼眸,一脸羞愧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动,正欲如实相告。
“微臣……”
太皇太后却是笑了起来,打断道:“好吧,随你自己吧。”
陈凯之只好收回了快要出口的话语,倒是松了口气。
又陪着太皇太后闲聊了一会,陈凯之便悻然的告辞了。
只是今日太皇太后所说的事,实是费解,他刚出了万寿宫,到了前殿,这时却立即有宦官快步而来:“陈凯之……接旨意……”
………………
此时,在万寿宫里,太皇太后已跪坐在了寝殿,那陪伴着她的妇人,正笑吟吟地道:“母后,那陈凯之也不知有什么福气……”
口气里满是羡慕之意。
而慕太后却是站在一侧,心里不禁猜测,陈凯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