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LIUMANG,这时候还不痛打落水狗,还等什么时候?
玛德,你这贱人,可没少背后放暗箭,我陈凯之忍你很久了。
陈凯之冷冷地注视着王庆书,厉声道:“倒是王先生,王先生与晏先生数十年的交情,却只看到了晏先生的表面,实是可笑,晏先生有你这样的朋友,实是可悲。我还听说,先生在赵王府为客?你既也有入世之心,妄图通过赵王得一个前程,可身为门客,不思经世济民,却在此,只知做口舌之辩,实是可耻。”
可耻二字,几乎就形同于直接骂人乌龟ANGBA蛋了。
陈凯之可以对人很有礼,可是对一些极品,却能毫不吝啬的骂回去,还可以比机关枪还要快准狠。
“你,你放肆!”王庆书再也忍不住的暴怒了,顿时拍案而起,一张脸气得涨红起来,嘴角微微哆嗦着,目光死死的盯着陈凯之。
陈凯之却是一点都不惧他,清澈的眼眸轻轻一眯,依旧冷冷看着王庆书,义正言辞反驳道。
“你在此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我陈凯之的不是,可你知道不知道,胡人即将南下了,知道不知道,若是如此,将会有多少生灵即将涂炭,实话告诉你,我陈凯之,就是抱着这个目的来的,希望晏先生能够出面,倡议抗胡,唯有如此,才可将各怀鬼胎的人心凝聚起来;这是为了什么?这是为了苍生百姓,而你呢,身为门客,可有想过,为抗胡做任何一丝的努力吗?这个时候,你竟还有心思访友,真是可笑!我虽年轻,却也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你这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王庆书脸色铁青起来,张着嘴,想要反唇相讥,可实在气得太厉害了,身子发抖,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骂人就是如此,骂完了就跑,决不可给对方反驳的机会。
陈凯之自然深谙此道。
此时,再不理王庆书,却是突然看向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晏先生,他深吸一口气,随即拜倒在地。
他是宗室,是学候,即便对晏先生敬重,却不该行此大礼的。
可陈凯之依旧还是屈膝拜倒,郑重无比地说道:“先生,而今胡人南下,大敌当前,若不能同心协力,则迟早要被胡人各个击破,学生恳请先生念在黎民百姓的份上,站出来为之奔走,若如此,学生感激不尽。”
终于……图穷匕见。
晏先生则是久久地看着陈凯之,他的目中,越发的古怪,却是轻轻抿了抿唇角,随即叹了口气,才道:“当初,也曾有人对老夫说过差不多的话,可是……”
说到这里,他闭了闭眼,似乎在回想那个人的模样,过了片刻,他终于又缓缓的打开眼眸,看了陈凯之一眼,才重重的叹了口气,苦笑着摇头道:“你回去吧,老夫已上过了一次当,不会再上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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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说打就打(3更求月票)
一直都只安静地倾听着陈凯之说话的晏先生,突的说出这番话来,令陈凯之一头雾水,他不禁产生了怀疑,莫非是自己猜错了?
他原以为这番话,必定能打动晏先生。
因为他太了解这些名士了,诚如那悠然见南山的陶渊明一般,他虽是悠然见南山,可实际上,依旧还是心忧着庙堂;又如那登岳阳楼的范仲淹,又何尝不是如此?
莫非……真的是他看错了?
晏先生看着陈凯之脸上的惊疑之色,继而又叹了口气,轻轻的朝陈凯之摆了摆手道:“你且回去吧,老夫累了,如峰,代老夫送送客吧。”
陈如峰心里也不禁失望,其实陈凯之的话,却是打动了他,只是晏先生态度如此决绝,他却只能不得不道:“陈学候,请。”
陈凯之的心里自然也很失望,他此时连这位受世人尊崇的晏先生也不禁开始鄙视起来,此人……看来也不过是徒有虚名。
于是,他很干脆的站了起来,朝晏先生道:“既如此,看来是学生看错了先生了,学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既如此,那么……再会!”
他很不客气,索性转身,抬腿便走。
邓健幽幽的叹了口气,忙追了出去。
王庆书见状,眼眉间顿时掠过喜色,他就知道陈凯之请不动宴先生的,可是心里想到陈凯之的话,他又有几分不安,于是从鼻孔里出气,冷哼着道。
“此人就是如此,口舌如簧,我还真怕晏兄看不穿他的伎俩。”
晏先生却是看了王庆书一眼,慵懒的道:“庆书,你也且回吧,老夫想静一静。”
王庆书此时心里的一块大石已经落地,倒也不纠结于继续留在这里,于是颔首点头道:“那么,告辞。”
说着,行了个礼,便告辞而出。
陈如峰亲自将陈凯之送下了山,方才失望地回到了书斋,他见晏先生正徐徐的喝着茶,终是忍不住的道:“晏先生,实不相瞒,这胡人……”
晏先生却是突的开口道:“太像了。”
“像……像什么……”
陈如锋错愕的看着晏先生,对晏先生这没头没尾的话感到很不解。
晏先生则是苦笑着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像一个故人罢了,哎……”
说着,他眼角竟有些湿润:“老夫曾经对一个故人寄以了极大的期望,就如一场梦一般,可最终梦醒了,方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