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请怀义公子做什么?
每一个人,俱都是一头雾水,谁也想不明白,陈凯之到底是何用意。
可是……慕太后却毫不犹豫:“请怀义公子……”
早有宦官得了命令,火速去了。
几乎所有人,俱都面面相觑的样子,尤其是陈贽敬和陈入进,怀义公子……陈凯之将这位怀义公子请来,这不是找死吗?怀义公子和陈凯之有不共戴天之仇,外头那么多的大儒和读书人,本就是怀义公子的手笔,人家分明是想要借着这事,将你陈凯之置之死地,你陈凯之还有什么说的。
果真是……人到了绝境,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唯有王正泰铁青着脸,堂堂明镜司都督,毕竟见过太多太多的事,反而心里变得警惕。
太皇太后对此,不置可否,只是一副疲倦的样子,跪坐在案后,眼眸半阖,似在打盹。
其他人自然不敢做声,个个屏息耐心的等待,每一个人各有自己的心事。
………………
怀义公子在王府中养伤,上次那一巴掌,实在打的太狠,尤其是怀义公子本就是细皮嫩肉,哪里消受的了,而今半张脸依旧是红肿,眼睛也像吊死鬼一般暴出来,早没有来洛阳时的风采。
此刻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狼狈,因此这怀义公子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等他得知了锦衣卫的消息,却是一下子活跃起来。他兴奋的在自己的院里来回的走动,一副振奋的模样。
陈凯之这是自己找死。
于是,他忙是暗暗给一些大儒暗示,随即,又给鸿胪寺修了一封书信。
办完了这些,他算是镇定了下来,因为他很明白,这些压力,足够让陈凯之无论后台有多硬,大陈的朝廷,也无法做到息事宁人了。
要的就是如此的效果。
他面上已敷上了药,这脸上的疼痛依旧传来,令他龇牙咧嘴,可想到自己能得以复仇,心里却又舒服了许多。
却在此时,有童子疾步进来,道:“公子……”
“什么事。”怀义公子显得不耐烦,或者说是某种心理在作祟,即便是身边的下人,他也不愿意让自己用这样的面目示人。
他乃是衍圣公世子,是圣人之后,嫡亲血脉,某种程度,他自认自己是拥有神性的。
一个拥有神性的人,怎么可以以如此丑陋和狼狈的模样,被人觑见呢。
他恶狠狠的瞪了这童子一眼,这童子几乎不敢抬头,忙是道:“宫中来人,请公子入宫。”
入宫……
怀义公子皱眉,有些不悦的开口:“什么事。”
“据……据说……为的……乃是锦衣卫的事。”
怀义公子冷冷道:“不去,吾以此面目,何以见人,你拒了他,就说吾身体欠安,不良于行,还望见谅。”
童子却不肯走,犹豫了片刻:“公子……”
怀义公子怒了,厉声道:“还有何事?”
“是太皇太后相召。”
太皇太后……
对于这太皇太后,怀义公子却有些不太有底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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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二章:好戏登场
衍圣公府表面上是独立的存在。
可怀义公子心里自知,固然诸国对衍圣公府礼敬,这也只是表面上,他们所要表现的,不过是对圣贤的敬意罢了。
因此,即便是怀义公子,也必须知道,各国之中,都有某些人是惹不起的。
至少不能将他们无视,而在大陈,太皇太后就算其中一个。
怀义公子面带犹豫之色,他想着这张不可示人的脸,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冷笑:“走,入宫,吾正想看看,这陈凯之最后会是什么下场。”
这样一想,心情倒是愉快了许多。
那一巴掌,让怀义公子铭记在心啊,现在看人倒霉,不失为一桩坏事。
他随即出了王府,外头早有车驾等候,怀义公子上了车。
待到了宫门,便见这里乌压压的跪了不少读书人,每个人显得情绪激动,嘴角喃喃有词的说着什么。
不用细听,怀义公子也知道众人在说些什么,眉宇轻轻一扬,露出得意的笑,旋即他便优雅,从容的下车。
他一出现,顿时人群汹涌,不少人高山仰止的样子,纷纷一睹怀义公子的风采。
怀义公子只恨自己的脸淤青肿大,却还是面带微笑,经过几个学候身边时,用意味深长的眼眸看了那几个学候一眼。
这几个学候会意,微微朝怀义公子颔首点头。
公子乃是未来的衍圣公,此时若能为公子效力,对于他们在学中的前途,可谓不可限量。
怀义公子随即与他们擦身而过,由接引的宦官领着至万寿宫,脚一踏进去,心里大抵都了然了。
殿中之人,怀义公子俱都认为,而许多人也看向怀义公子,不少人面带惊诧之色,显然,是被怀义公子的脸所‘震惊’了。
这怀义公子怎么受伤呢,而且脸肿得跟包子似的,很是难看呢。
怀义公子有些无地自容,却还是故作潇洒的模样,眼角的余光落在陈凯之身上,目光一冷,便在心里冷哼了一声,随即到了殿中,朝太皇太后、太后作揖:“学生见过二位娘娘。”
太皇太后眼睛则是放在怀义公子的脸上,不过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