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望,承载了无数人的幸福和荣辱,所以,他已不能败,输了,不只自己输了个彻底,所有人也都跟着自己遭殃。
因此明日只可成功,不可有任何的差错。
陈凯之便又露出他那招牌一般的自信笑容:“方才只是谦虚而已,不要太认真。”
虽是这样说,可心里,陈凯之依旧觉得沉甸甸的。
次日起的极早,天上不过是微亮,辰时的曙光透进来,却射不破这厚重的阴霾。
陈凯之不能这时候入宫,时候还早。
此时宫中即便起来,也需花费许多功夫,除此之外,可能还会有一个小的朝会,因此,至少还两个时辰,慕太后才能闲下来。
可陈凯之却已全无睡意,洗漱之后,也没有吃早点,而是走在这被露水打的湿哒哒的庭院里,他抬头,天空依旧昏暗,死一般的寂静。
无极,这无极二字,仿佛是满朝文武的魔咒,现在,这无极也成了陈凯之的魔咒了。
无极皇子到底是谁,他是什么样子呢?
陈凯之陡然想起了一个孩子,那个曾在金陵时也叫无极的孩子,那个曾经衣衫褴褛的乞儿,而今,似乎这个人已经距离自己愈来愈远了,乃至于他的印象,也变得极模糊,陈凯之甚至想不起他的五官。
可是……记忆深处,却总能想起这个孩子。
陈凯之的口里,呵吐着白气,不禁微微莞尔,此无极,非彼无极也。眼下,还是解决现在的麻烦。
用过了早饭,陈凯之没事人一般,坐在案牍之后,看着锦衣卫报来的公文,京里还算平安,没什么乱子,不过从许多的公文里,也能大抵看出,太皇太后那一句无极之后所发生的影响,其中最显著的特征就是,从前爱串门的人不爱串门了,而不爱串门的人,却突然又爱串门了。
他淡定的批了几份公文,招呼了书吏,吩咐了一些事,方才淡定的起身:“陈参军来了吗?”
“已经到了,因为公爷在办公,所以安排他在茶房里候着。”
陈凯之诧异的看着这书吏,不禁惊讶的道:“你们还真不将他当靖王殿下了啊。”
卧槽,你们牛逼。
堂堂靖王殿下来了,你们还安排在茶房,让我陈凯之安安静静的办公,服了你们,真服了,你们还做个毛线书吏,我这锦衣卫指挥使送你们都委屈了。
书吏也有点懵逼:“我……我……”
陈凯之哂然一笑:“罢,别害怕,锦衣卫嘛,就该这样,天王老子都不放眼里,准备好车驾,我和陈参军要入宫。”
“是,是。”
陈凯之说着,深吸一口气,跨步出了公房,外头天光大亮,万道金光洒落,使陈凯之又褶褶生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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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二章:母子
转眼,到了洛阳宫。
通报之后,陈义兴与陈凯之鱼贯而入。
依旧还是踩在这熟悉的青石板上,只是今日,心情却大有不同。
若是不出意外,今日,陈凯之在这个世上,该有一个母亲了。
以后恐怕自己的负担又重了一份,太后若是认了自己,那么自己就不在是从前的陈凯之了,他就是真正的皇子了。
事实上,陈凯之自己都难以接受,为何自己会和那位皇太子殿下有如此吻合的胎记。
可现在这些还重要吗?
不重要了!
陈凯之阔步而行,由宦官领着至坤宁宫,到了宫外,陈凯之和陈义兴驻足,陈义兴看了陈凯之一眼,平静的道“主公,你且在这里等着。”
陈凯之颔首点头,便朝陈义兴含笑道“有劳。”
陈义兴先行进去,慕太后早听到了奏报,此时已换了一身常服,可头上依旧还戴着未卸下的朱冠,姿态优雅的坐在案后。
陈义兴行礼,慕太后道了一声免礼,陈义兴便左右看了一眼。
这意思是,娘娘,臣弟有重要的事要禀奏,请娘娘屏退左右。
慕太后却是莞尔一笑,殿中只有张敬和另一个宫娥,慕太后淡淡道“雀儿,去取哀家的参汤来,靖王身子不好,给他尝一尝,这是北燕国的老参,最是滋补。”
那宫娥行礼,退了出去。
似乎,慕太后也感觉到了今日的觐见很不寻常,所以她莞尔一笑,淡淡问道“怎么,凯之没有来?”
“在外头等消息。”陈义兴道。
慕太后便微微皱眉“等什么消息?”
陈义兴又迟疑的看了一眼张敬。
慕太后笑吟吟的道“无妨,有什么话,都可以和张敬说。”
陈义兴还是觉得不放心,看着那张开的窗柩和殿门,他不禁再次开口说道“娘娘,是否可以借一步……”
“不用。”慕太后面无表情,她反而对张敬道“张敬,这儿的光线太微弱了,去讲那几扇窗也打开。”
张敬躬身行礼,便朝向几扇紧闭的窗门去了。
慕太后则眸看了陈义兴一眼,旋即便淡淡的道“老七,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开窗,要走光明道,不然,没有秘密,也成了秘密了,这里不会有外人,不打紧。”
陈义兴这才颔首点头,随即从袖中取了一部古籍,道“这是护国公的琴谱,还请娘娘指正。”
慕太后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