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哀家,又恰是哀家的生母,没有哀家,不会有先帝,自然,也就不会有你!所以……”
这想必已是太皇太后最后的杀手锏了。
她说到了所以,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可言外之意,却再明显不过,你敢杀哀家吗,怎么样,哀家都是你的长辈,你若是杀了哀家,那你陈凯之成了什么?
所以,即便哀家做了这么多错事,那又如何呢?大不了,让哀家回甘泉宫去罢了,这余生,颐养天年,至少可落一个善终。
陈凯之却是笑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什么?”太皇太后微微一愣,显得很是不解。
陈凯之头微微抬起,他下巴带着傲然,眼角只用余光打量着太皇太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你是什么,不在于你到底是什么,而在于本宫,大陈的天下之内,本宫说你是什么,你才是什么,倘若本宫说你什么都不是,你也不过是一个chang妇,一介布衣而已,我既为皇太子,承袭先帝血脉,上承的是天命,也将是列祖列宗的厚望,和你一个妇人,没有一丝半点关系,天命在我,那么我的喜怒哀乐,才至关紧要,而不在于你是什么人,亦或者你是什么东西!”
太皇太后脸色一变,嘴角微微哆嗦起来:“你想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你难道就不怕……被人……”
陈凯之冷冷的看着她,旋即便正色道:“有人非议,本宫可以用对慕太后的至孝来感化天下人;若是有人修史恶言,本宫可以去改,唯独……本宫为了那些曾经死去的人,决不会容你这样的人!宫里既有鸠酒,也有三尺白绫,你自己做一个了断吧。”
身后的百官,个个不发一言,没有人做声。
大殿之中,瞬间的安静,几乎可以听见针落的声音。
陈凯之甚至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按理,他完全可以回到了后宫再做处置,回到了后宫之后,连一场制造病故的机会都不给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死死的盯着陈凯之,面带讥讽,朝着他一字一句的顿道:“哀家不想死,为何要哀家自己了断呢?你自称上承天命,那么不妨亲自动手如何?”
她一脸的不屑,仿佛是在说,有本事,你便亲自动手吧,若是你当真不顾名声的话。
陈凯之笑了,他只稍一沉吟,随即拔剑。
三尺剑锋出鞘,剑锋如芒。
太皇太后只是冷笑。
只在这一瞬之间。
就在所有人众目睽睽之下,陈凯之眼眸里已掠过了杀机。
这一刹那的功夫,长剑竟是如毒蛇出洞一般,瞬间朝太皇太后的面门刺去。
嗤……
长剑穿过了颧骨,刺穿了鼻梁,穿透了整个头骨,宛如肉串一般,剑锋生生的自太皇太后后脑穿透而出。
噗……
血水喷涌而出,直接溅在他身上,然而陈凯之目中没有的表情,镇定的像个没事的人一样。
而太皇太后只在最后一刹那之间,双眸里,终是掠过了无尽的恐惧!
…………
哭了,写到了晚上十二点,每天腰酸背痛,这么勤奋,这么努力,却没有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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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四章:万岁
这一剑,毫无拖泥带水,堪称是一气呵成。
当血溅在陈凯之身上时,陈凯之恍若未觉,他握剑的手……很稳,很稳,面容里没有丝毫的变化,平静如水。
与此同时,陈凯之的眸子依旧还是死死的盯着太皇太后,这目光,毫无波澜,他看到太皇太后面上先是诧异,接着恐慌,最终,这张脸上又带着不甘。
是呢,怎么肯甘心呢,原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一个将天下人视为玩偶之人,怎么甘心自己就这么被轻描淡写的一剑,直接刺穿,最终,化为尘埃。
太皇太后目中已充斥着血丝,她的眼睛没有合上,那已渐渐没有了神采的眸子,依旧睁着,显得极为恐怖。
陈凯之已是收剑。
长剑回鞘,在半空收剑时,依旧卷起了血雨。
而那面门的伤口处,便如蓬头一般,鲜血激射而出,陈凯之再没有看太皇太后一眼。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太皇太后咎由自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这个世上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被杀。
陈凯之甚至已经可以用一百种办法来对付太皇太后,他可以制造一起病故,可以让身边的心腹来动手,作为胜利者,陈凯之有许多的选择。
可他依旧亲自动了手,他徐徐旋身,接着便看向了殿中的众臣。
众臣们个个大气不敢出,显然,对此极为不解。
即便太皇太后十恶不赦,似乎……皇太子也不必这样做,毕竟,亲自动手,难免会脏了殿下的手。
可陈凯之冷冷的扫视了众臣一眼,毫无悔意,这显然是告诉所有人,陈凯之这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亲自结果了太皇太后,让人知道,自己与杨家,不共戴天。
更是要告诉所有人,当今的大陈,已经被折腾了十数年,这十数年来,纷纷扰扰,而现在,必须得有一个人站出来主持大局,这个人,必须得够狠,必须得毫无拖泥带水,这个人必须要有所担当。
陈凯之愿承担一切,所有的一切,他都愿意担着。
他站在这金殿上,看向所有人,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