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都不错的小姑娘,打算精心调教几年,再让她们接客。
这三个女孩儿在张桂云不惜血本的调教下,习的琴棋书画、吹拉弹唱,个个都能歌善舞,兼通风月之事。
这其中,又以花似玉最为出色,不仅容貌倾城,且聪明绝顶,若是在青楼,那必是名动四方的花魁。
张桂云深为自己的眼光而骄傲,觉得自己要赚大发了!
另外两个少女,虽然略有姿色,却是长歪了的那一类——小时候漂亮的出奇,长大了却走样了。张桂云觉得要是养老的话,有花似玉这颗摇钱树足矣,那两位少女,她因为手里缺钱,很早便以不错的价钱转手卖了。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在花似玉快要挂牌之前,张桂云却不幸罹患重病,需要大笔银子。
为了给自己治病,张桂云狠心将花似玉高价卖入含香阁,从此开启了花似玉的悲惨人生。
起初,花似玉在含香阁过的如鱼得水,并很快打响了名号,成了含香阁艳绝一时的当家花魁。可在与年少英俊的聂灏相识后,她却动了别的心思,一心想让聂灏替她赎身,然后嫁入聂家,过上风光富贵的贵夫人生活。
因此她使出浑身的解数,迷的聂灏不分东西南北,不但答应帮她赎身,还打算金屋藏娇。
这事不知怎么的落到慕还卿的耳中。
慕还卿爱聂灏至深,她可以容忍他三妻四妾,却不能容忍他的心在别的女人身上。于是,她派人偷偷潜入通洲,不吝重金的买通含香阁的老鸨,将花似玉买到手。
途中,花似玉赖以生存的那张脸,也被慕还卿派去的人划花了。
花似玉容颜尽毁,被转卖到京城一个叫万花楼的低等妓院,做起低等娼妓。而在此之际,聂灏却风风光光的迎娶了慕还卿过门,早将花似玉忘到脑后。
花似玉不甘心一生就这样毁了,屡次想逃出万花楼,可都被龟奴和打手抓回。
在她被龟奴和打手用各种残酷的手段凌虐的奄奄一息的时候,慕还卿独自一人前来看她。至此,花似玉才知道害她的人是慕还卿,但慕还卿担心她说出真相,命打手剪去了她的舌头。
恰好在此时,顾田氏找上了慕还卿。
顾田氏老奸巨滑,她一直蜇伏在慕府,等的就是与慕还卿相认的一天。奈何以前慕还卿被保护的太好,身边总围着一群人,她想靠近点都难。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慕还卿落单,她哪肯放过机会。
慕还卿自然不信顾田氏的话,与顾田氏起了争执,她们所说的话,悉数落到花似玉的耳中。
顾田氏不认得花似玉,花似玉却认得顾田氏——七八年的光阴,顾田氏变老了一些,但还是花似玉记忆中的样子。
花似玉得知真相,气得吐血!
可她有口难言,而且她的一双手伤痕累累,五指折断,血书都写不了……
她心有不甘,拖着破败残废的躯体,苟延残喘了一段日子,终于还是断气了。
不过她死不瞑目,死前发下毒誓:若有来生,她必让顾家人和慕还卿不得好死!
许是她心底的怨气太重,她竟然重生了!
重生在张桂云患病之前……
花似玉强抑着心中的狂喜,运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向张桂云道出自己的身世,并说服她帮助自己。
张桂云养花似玉的目的,无非是为了赚钱防老,比起倚门卖笑的私娼,尚书府小姐养母的这个身份不知要高尚尊荣多少倍。
张桂云明智的选择了后者,她不但帮花似玉重回尚书府,还让人从顾家搜出了当年顾田氏换掉孩子后,留下做证据的证物。
花似玉改名叫慕明月,一切都按照她的预期在走,顾家人也得到了报应,但慕明月心中对顾还卿的恨意却未消。
她指天发誓,声音凄厉而狠戾:“这一世,我定要将自己上一世所受过的苦,十倍、百倍,乃至千倍万倍的报到顾还卿身上!”
至于她为什么不嫁聂灏,慕明月嘴边浮起冷酷无情的笑容:“聂灏,一个将死之人,我可没有当寡妇的癖好,呵呵。”
☆、015不想花被采
慕家父子回府时,脸色都不怎么好。
慕尚书脸色不好,是因为聂大将军诚然病的快死了,可他的脑子却异常的清醒灵活——他一口拒绝了他的提议!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说慕家既然无意履行婚约,那不如就这样算了吧,别把人当傻子。
这让慕尚书有点下不来台,尽管他再三强调这是个误会,但聂大将军似乎认准了顾还卿,并不同意他用明月来换。
对于这个结果,慕尚书说不上是庆幸还是懊恼,反正心思十分复杂。
而慕听涛则要简单的多——他脸上的阴睛,仅仅取决于顾还卿对他的态度。
父子俩回府后便分道扬镖。
当丫鬟报老爷来找时,慕明月的脸色已恢复正常。
“爹爹不是去聂家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慕明月亲手为慕尚书斟了一杯茶,状似无意地道:“顾还卿她还好吧?”
慕尚书沉默的饮了一口茶,声音低沉地道:“看起来还不错。”
“那不是很好吗?”慕明月妩媚动人的凤目轻眨,浓密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省得爹爹担心她受了聂家的欺负,吃不着睡不下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您的亲闺女,我这个半路认回的才是假的。”
慕尚书将茶盏搁在紫檀木的方几上:“明月,你不必说这样的气话,她是她,你是你,爹爹还分得清。”
慕明月垂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