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点!”
“我跟你不熟?”即墨白唇边漾着惯常的冷笑,语带微嘲:“我们在一个澡盆里洗过澡;睡过一张席子;抱也抱过;亲也亲过。”
他的目光掠过浅浅鼓起的胸脯,眸色转深,哑着嗓子道:“我们就只差洞房了,你敢说我们不熟?要不是你当年逃婚,我们的娃儿都能下地打酱油了!”
最后一句话,他声音加重,眼中愠怒。
轰!浅浅的脸上酡红,红艳的双唇气的直哆嗦,要是有个地洞,她真钻下去了,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吐出来的:“磨叽鬼,你混蛋,你不要脸,你无耻!你你……”
学习不努力,骂人徒伤悲,浅浅绞尽脑汁,翻来覆去也只会骂那几个词,不一会就词穷了,她悲愤不已。
反观即墨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时还挖挖耳朵,漫不经心地说:“换点新鲜的吧,就这几个词,我从小听你骂到大,都麻木了,你逃了几年婚,敢情就一直不求上进?”
浅浅被他气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浑身都气得发抖。
即墨白的嘴皮子永远比她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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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起来,都日上三竿了,正要去找浅浅,鲁婆子却来报:“樊夫人携樊五小姐来拜见王妃。”
杏雨怕她一时没想起来,在一旁提醒:“是樊太师的夫人和樊仪琳小姐。”
顾还卿点点头,事先有人把京城的人事都给她说了一通,她知道这两人,樊太师还是她和姬十二的冰媒,樊夫人曾经充当过她的娘家人,且樊太师曾对她婆婆有恩。
客客气气的把人请进小花厅,好茶好水好点心的招待着,樊夫人回了一趟娘家,带来不少当地的土特产,说是专程送来让王府的人尝尝鲜,顾还卿让人收下,却也让人准备了丰厚的回礼。
寒喧了几句,拉了几句家常,樊夫人单刀直入:“王妃,你这趟回来,听说要找四位酉年酉时出生的少女,不知可否是有其事?”
顾还卿有些古怪地看了樊夫人一眼,清清浅浅一笑:“不知樊夫人从哪里听说的?”
樊夫人咳了咳,似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昨儿贤妃娘娘在宫中巧遇琉璃公主,琉璃公主无意中和贤妃娘娘提起,娘娘一听,便放在心里了。”
顾还卿又笑了笑,柔声道:“贤妃娘娘和樊夫人有心了。”随后她蹙着眉,状似无意地道:“只是不知琉璃公主从哪儿听说的呢?我记得我并未同琉璃公主提过啊?”
樊夫人微怔,还是站在她身后的樊仪琳反应的快:“王妃,公主殿下大概是听黛宫主说过吧。”
“对对对。”樊夫人忙不迭的道:“黛宫主很疼琉璃公主,什么都不怎么瞒着她的。”
“是吗?”顾还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王妃,这么说来是真的咯?”樊仪琳一双灵动的水眸眨也不眨地望着顾还卿,小心翼翼地道:“仪琳正是酉年酉时出生的,不知能否帮到王妃?”
“啊,樊五小姐你是是酉年酉时出生的?”顾还卿微张红唇,一副很惊讶地样子:“这么巧啊?”
“可不是,真是太巧了!”樊夫人喜滋滋地道:“所以贤妃娘娘一听到此事,便想到仪琳能帮到王妃,赶巧就让人通知了妾身,让妾身带仪琳来让王妃瞧瞧。”
顾还卿尚未开言,樊仪琳就含羞带怯,非常乖巧地道:“王妃,仪琳很愿意帮王妃的忙,替王妃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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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要酉年酉时的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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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让人送走了樊夫人与樊仪琳,顾还卿正要移步,轩辕黛和何以春练完功,重新盥洗过后过来了,问她樊氏母女来干什么。
顾还卿亲手给轩辕黛斟了一杯茶,笑靥如花:“看我脑子不好使,专程来诓我玩的。”
轩辕黛和何以春一楞,于是顾还卿把事情说了一遍,又笑微微地道:“樊五小姐已及笄,怎么可能是酉年的呢?”
姬十二属兔,五月才过十九岁的生日,樊仪琳属鸡,那她不是要小姬十二六岁?还及个屁笄!不是来诓她的是来干什么?
“不能吧,这娘俩傻啊,这么浅显的骗术也太拙劣了点。”何以春直觉不可思议,年龄这东西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糊弄人也没有这么个糊弄法,大家的眼睛都看着呢。
“是啊,被我点穿后,她们又迅速改了口。”顾还卿眯起美眸,唇边绽开一抹若隐若现在笑意:“樊夫人称樊仪琳是酉日酉时出生,并非酉年出生,说她是酉年出生,那只是一时口误。”
女儿口误,母亲也口误——这口误……看来有遗传,顾还卿心里笑了笑。
“这又是什么伎俩?”轩辕黛接过侍女呈上的茶汤,拎着茶盖轻撇上面的浮沫,语气散漫无比:“原以为樊太师一家是极好的,谁知他妻女也是个不消停的,尽出些幺蛾子。”
樊氏母女的所做所为,轩辕黛都看在眼里,不过顾及着樊太师,她并没有拆穿这母女,姬十二怎么做她也不过问。
原以为经过上一次后,樊氏母女会学乖,不料人家就是不偃旗息鼓。
“八成是故意的。”何以春道:“寻思是想套什么话,所以才撒这种人人都可以拆穿的谎。”
顾还卿颌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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