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柱两侧。
动作并不粗暴,甚至还考虑了舒适度,但这无疑是一种更屈辱的禁锢。
沈沐没有挣扎,也没有哀求。
他任由宫人动作,空洞的眼睛望着头顶,仿佛已经接受了一切。
萧执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加炽盛。
他拂袖而去,留下旨意:“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解开!”
从此,沈沐失去了最后一点掌控自己身体的权利。
他的双手被柔软的丝绸束缚在身侧,连最后一点用以宣泄痛苦、确认存在的途径也被彻底剥夺。
宫人们日夜轮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生怕出一丝差错牵连家人。
他依旧活着,被困在金丝笼里,双眼黑暗,双手被缚,连自我伤害都成了奢望。
唯一的解脱似乎只剩下疯狂,可就连那片混沌的意识,也仿佛被这无尽的禁锢冻结,只留下一片死寂的、连波澜都不会再起的绝望荒原。
而萧执,在发泄完怒火之后,自己一个人到了外面,他看着天上下的皑皑白雪,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快的连他自己都无法捕捉的茫然。
他用尽手段,留下了他的人,可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不曾察觉的时候,已经彻底碎裂,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