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办法与对方叫板。
“诸位,当初少将军说过,一旦事不可为,便拆开锦囊,依令行事。
想必大家都有将少将军留下的锦囊戴在身上吧?”
上官燕,北方军督军大将,上官家嫡系将领,地位只在铁卫十三鹰之下。
此时他一经开口,众将皆下意识的伸手摸进自家怀中,准备将上官秋羽留下的锦囊拿出来。
其中一位面似黑炭,长相颇为粗狂,被上官秋羽戏称老黑的将领,不同于其他人,径直的在帐中脱起了衣服,让众将不由面面相觑。
感受到众人不解得目光,程老黑不由有些脸红,好在他脸够黑,旁人难以察觉。
解释道:
“俺自得了少将军锦囊,生怕不小心将它弄丟了,于是特意找人帮忙将其缝在内衣之中。”
说着,程老黑褪下铠甲,光着膀子,拿着衣服,露出缝在内衣上的锦囊时,众将不由哑然失笑。
随后又纷纷掩鼻挥手,一脸嫌弃的看着程老黑。
自从上官秋羽规定北方军全体将士勤洗澡后,大营中原本席卷全营的臭汗味大大消减。
他们这些将领,作为表率,自然老实的贯彻了自家少将军的命令。
不过,在上官秋羽走了,程老黑因为不想让锦囊离身,所以一直没有换洗衣服,因此一身臭汗格外浓烈。
这要是换作以前,众将绝对不会是这个反应,那时大家都一样,毕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大帐内,因为程老黑的原因,那一身泛酸的汗臭味和北方军众将独有的羊骚味,引的一员将领不由打趣道:
“老黑,这要是少将军在此,就你这身羊骚味,他定然三天吃不下饭。”
“对头,对头,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一说我才想起来。
当初少将军因为这,每次召集众将领军议时,都板着一张脸,当时害的我和老李两人都不改开口说话。”
……
待几人七嘴八舌过后,一位明显岁数小于帐中众将的将领突然插嘴道:
“要是这锦囊到时少将军若是收回,程将军怕是得亲自去一趟迎翠楼,让那里的老鸨们好生伺候一番。
否则,程将军少不得要被少将军罚喝几桶凉汤。”
哈哈——
众将一听此言,面色先是一黑,随即看到程老黑窘迫的脸,尽皆大笑。
在座所有人都清楚,程老黑不同于他人,唯喜半老徐娘,整个禹城各大春楼的老鸨,十之六七都与他有过露水之缘。
而程老黑最霸气的是每次吃干抹净之后,不仅不用花费半分钱财,反而大吃大喝被人伺候着,让人不得不佩服。
而这也是程老黑为什么被人叫做老黑的原因,老黑之意,指他这人,心黑手黑人更黑。
别人找女人,无不挑选美貌年轻的,为此银钱花费不少,然而他可倒好,专找那些没人要的老鸨。
那些老鸨一个个又不是缺钱的主,这一来二去,程老黑也算是黑中白脸了。
不过,自从上官秋羽离开后,程老黑便同其他人一样,一直老老实实待在军营一步也没有踏出过。
即便每逢月初假日,他亦是没有出营房半步,这也算的上难得一见的大事了。
第980章十将军
帐中,见到各位同僚拿他打趣,程老黑本人也不介意。
不过众人最后哪句话,却是让程老黑一张黑脸瞬间再次黑了好几度。
想到自己这一身男人味要是被自家少将军闻到,少不了几大桶凉汤下肚,程老黑光是想想就不由打起了冷战。
凉汤,意指洗澡水,自己的,别人的。
北方军团上到将领下至士卒,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就解决自身卫生问题。
其中还要得益于这些凉汤,一个人要是不爱卫生,没事,那就把自家洗澡水一滴不剩的全喝了。
若是喝了自己的洗澡水后依旧改正不过来,不着急,这里还有别人的,别人的洗澡水,洗脚水啥的,多的是,这玩意只有多的没有少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一众北方军团众将士,每隔三天,不用人提醒,尽皆齐刷刷的自觉排队打水洗澡,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
至于有没有不听话的硬骨头,这自然是有的。
不过,哪时候就不是喝汤那么简单了,往往是武功一封,先进小黑屋里待个十天半月,那时候别说喝凉汤,就是热汤都会喝的一滴不剩。
见帐中原本压抑的气氛消减不少,上官燕在同众人笑过之后,突然严肃道:
“好了,先说正事吧。”
刷——
一听这话,众人即刻将笑脸收了起来,没有人在拿程老黑打趣。
就连程老黑本人,也是一脸正色的挺直坐着,没有再想凉汤一事。
帐外,十位将领手下百余亲兵将帅帐围得严严实实。
哪怕周围尽皆一众实力高强的轩辕卫在一旁虎视眈眈,这些实力较之轩辕卫差上一截的亲兵护卫,却没有丝毫胆却。
他们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一身杀气远非眼前这些身处深宫的轩辕卫能够比拟。
亲兵护卫实力虽弱,人数虽少,但是却将十倍于己的人死死挡在外面。
三天,整整三天时间,他们不吃不喝就这般站在帐外,与一众轩辕卫对持至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