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听到这话,谢瑾瑜揽住他的胳膊, 有些恼羞成怒道:“你这是嫌弃我像个狗皮膏药似的,赶也赶不走呢”
柳既明倒也任她拉着自己,眼底也漾开了几许笑意,只不过让人看出来罢了。虽然未多说话,还是伸出另一只手,安抚似的拍了拍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两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下了楼。
素衣和杨云清两个人早就坐在了桌子前,桌子上摆了一堆的吃食,但两人谁也没有动手,显然是在等人。
见到他们从楼上下来后,杨云清眼睛一亮,叫道:“师尊师娘,快来吧。”
谢瑾瑜听到他的叫唤,脚下稍微打了个顿,就被柳既明带了过来。
修士到了筑基期之后,多数都可以辟谷,故而吃喝对于他们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但是谢瑾瑜不同,她仍然保留着许多普通人的习惯,而且颇好口腹之欲,故而即便辟谷之后,仍然喜欢捣鼓一些好吃好喝来犒劳自己。
见桌面上几个盘子内,都是她所爱的,忍不住笑眯了眼睛。
杨云清一直在端详着她的脸色,见她笑意盈盈的模样,忍不住也眯了一下眼睛,开口道:“师娘可真是够贪睡的啊,我跟师妹都等了你好久了,这才下来。下来后,又一心只看着眼前的盘子,你说说,师妹,咱们这师娘到底是个什么啊”
这不光吃就睡了,和猪什么分别恐怕是连猪妖修炼起来都要比她勤奋的。
素衣被他这么带下了水,脸都白了,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家嘴上没个把门的师兄,颇有些躺着也中枪的无奈之感。
谢瑾瑜刚拿起筷子就要下口,听他这么一说,眼神立刻就瞪了过来,不满道:“杨云清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杨云清促狭的眨了眨眼睛,也不接话。
谢瑾瑜一个眼神就斜到了旁边柳既明的身上,“你还管不管你徒弟啦,这是要上天了啊”
柳既明不动声色的给她夹了一块灵肉,放进她的小盘子中。这灵肉不仅色香味俱全,更对木系修士有所补益,许是同气相求,此刻整片肉在谢瑾瑜的眼里都散发着“快来吃我”的诱惑。
“吃罢。”柳既明淡淡道。
谢瑾瑜咽了咽口水,也没有心情再去追究刚才的事情,大快朵颐了起来。
食不言,寝不语。
师徒四人安静的用完餐后,柳既明挥了挥袖子,桌面顿时崭新如许,颔首道:“拿出来吧。”
谢瑾瑜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没忍住偷笑了起来,假正经,明明就是知道的啊,为什么之前还偏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杨云清瞥了一眼她,掏出了一个锦盒,长舒了一口气:“真是不枉我和师妹千辛万苦,一路上连命都没了,还把这东西护在身上终于给送到师娘面前来了,我和师妹这下,就是死也瞑目啦。”
谢瑾瑜见他拿出锦盒后又开始口不择言,又瞪了他一眼,啐道:“胡说八道些什么瞎说就算了,还把素衣也扯进去了”
杨云清自知失言,看了一眼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小师妹,有些歉意。谁知道素衣完全不以为意,摇摇头道:“师兄说的没错。”
谢瑾瑜见他们两人都是忠心一片赤诚之心,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有些酸酸的,连忙打岔询问道:“这里究竟是什么”
杨云清笑的眉眼都弯了起来:“师娘只管打开看看就好。”
谢瑾瑜看了一眼柳既明,见他没有反对,便将盒子揽到了自己身前。她刚醒来时,木修容也给过她一个盒子,盒子里藏着古旧的针具,她便一直带在了身上。
杨云清拿出来的这个盒子,比之前木修容给的那个,要古朴的多。其实说是锦盒,确实是抬举了。这盒子周边的漆色已经被磨掉了不知道多少,只在盒顶上有两根盘在一起的古树,枝繁叶茂,一根一根,不知道是怎么被雕刻上去的,枝叶交缠,密不可分。
谢瑾瑜当然认得这是什么,苍羽门朝阳峰大殿前的两棵椿树。据其他人说,柳既明的父亲柳相生和他的母亲就是在这两棵椿树下定的情,颇有人间连理枝的意味。
这种盒子,哪里是杨云清能有的。
谢瑾瑜垂下了眼眸,将一番纷涌的情丝都藏了进去。
柳既明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全身那冷冽的气质不自觉的就缓和了下了,如春寒料峭之中,寒冰乍破,春暖天晴。
“这是”
等到谢瑾瑜将盒子打开后,她真的大吃了一惊。
盒子中,是玉一般的光泽隐隐闪烁,不耀眼不,不夺目,却令人一见难忘。君子如玉,温润细腻,光华尽显。这是用玉料打造出的九针,现在,这九根针具长短不一,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其中。
看的谢瑾瑜心中微颤。
“师娘怕是要高兴坏了,这可是你的本命武器太素,之前坏掉了,这才刚修好,我这不夜以继日的就给带在身上了”杨云清邀功道。
“坏了”谢瑾瑜的声音也有些发颤。
“可不是嘛,碎的不成样子,”杨云清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心潮起伏,喋喋不休道,“师娘还记得醒来后第一次见到我不那时候我就是被师尊派下山去寻找修复的材料,刚回来,哎,真的是很累啊,这种跑腿的活儿师尊也是太难为我了,当年他也是去昆仑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