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好。”沈瑶桉乖乖应道。
她知道江温远要先离开,定然有他的道理。
江温远牵了一匹马,带着沈瑶桉一路疾驰,回了大理寺。
此时大理寺的验尸房内,仵作已经将言泽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个遍,却依旧未见任何伤口,而且更奇怪的是,这具尸体上也没有形成尸斑。
还真是前所未见。
仵作忙活了大半天,一无所获,在验尸台旁的空地上盘腿而坐,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又起身将之前那小半碗银耳羹拿来,皱着眉头盯着它看。
想要知道言泽的死因,可能还要查出这银耳羹里掺了的东西。
可这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纠结片刻后,仵作端着那碗莲子羹出了验尸房。
他决定去找外援。
白纪昀是江温远特别招进大理寺为官差们看病治伤的医者,平日里没什么事他是不会留在大理寺的,只是赶巧了,今儿刚好有个官差吃坏了东西,上吐下泻,白纪昀便被请来给他看病。
白纪昀刚刚给那虚脱的官差熬好药看着他喝完,医室的门便被敲响。
白纪昀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道:“请进。”
来人很快走到了他面前,白纪昀问:“你哪里不舒服?”
等了半天,也不见那人回答,白纪昀有些奇怪地抬头,就对上了仵作憨厚的脸。
“彭宇,你怎么来了?”白纪昀望着他问,“是哪里不舒服吗?”
彭宇一只拿着银耳羹,一只手挠挠头,道:“我没什么不舒服,只是有个东西想向先生请教。”
白纪昀这才注意到彭宇手上还拿着东西。
他转头望了一眼好不容易昏昏欲睡的病人,小声道:“去你那说吧。”
彭宇点点头,和白纪昀一起出了医室,回到验尸房。
彭宇将手中的碗递给白纪昀,道:“我感觉这莲子羹里掺了其他东西,可我判断不出来究竟是什么,还请白先生看看。”
白纪昀接过碗,闻了闻味道,当即皱起眉头,道:“这个香味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他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对了,我想起来了,西域有一种草药,服下会让人呈现出一种近似死亡的状态,那种草药就有这种特殊的香味!”
彭宇问:“具体有何种表现?”
“嘴唇发白,身体发冷,像睡着了一样,却没有脉搏和呼吸。”白纪昀道。
彭宇猛地转头望向躺在验尸台上的人,他说的这些同言泽的情况一模一样!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言泽可能没有死,只是陷入了类似死亡的状态?”彭宇道。
“对。”白纪昀回,“而且这种草药的药效时间不长,最多一日,服药的人就能醒来。”
彭宇点头,若是这样,好像就能解释言泽身上为何没有伤口,也没有尸斑了。
他们说着话,却没注意到,言泽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
片刻后,言泽睁开双眼,从验尸台上坐起来,感受到了寒意,他愣愣地低头,问了一句:“谁把老朽的衣服弄乱了?”
彭宇惊悚地回头,就见言泽面带疑惑地四处打量,道:“老朽这是在哪里?”
彭宇拍拍胸口,虽说知道言泽可能是假死,但这突然诈尸很恐怖好吗?!
片刻后彭宇却又十分庆幸,还好他之前验完“尸”,给人家把衣裳穿上了,虽然可能穿的没那么好,否则……
他不太敢想那个画面。
验尸房里正保持着诡异的寂静,突然有一人推门而入,道:“宇兄,殿下说言泽可能是假死……”
他还没说完话,就望见了坐在验尸台上的言泽。
彭宇苦笑:“我已经知道了。”
官差:“……”
半个时辰前,江温远同沈瑶桉就回到了大理寺。
江温远先叫一位官差去将言泽假死的消息告诉彭宇,又让另一位官差去唤三十来见他,就回了他专属的休息暖阁。
沈瑶桉见他实在很累,便没去打扰,自己寻了个地儿休息。
昨夜江温远一夜未眠,现在头疼得紧。
再加上得知大理寺内确有奸细的事情,他就更加头疼了。
江温远在软榻上闭眼休息了一阵,才觉得头疼减轻了些。
隔了一会儿,三十便敲门而入。
江温远察觉到有人进来,睁开眼睛,坐直身子,道:“来了。”
三十一见他这状态就猜着殿下的头疼怕是又犯了,遂关心道:“殿下,您没事吧?”
江温远皱着眉按了按太阳穴,道:“没事,三十,阿良死了。”
三十面露惊讶,就听江温远继续道:“经本王判断,昨夜‘杀’了言泽的人,就是阿良。”
三十脑子转得飞快,迅速理清了逻辑:“所以,阿良杀了言泽,又被反杀?这么说来,送奏折一事问题应当出在阿良身上,那大理寺内,也许没有奸细?”
“这可不一定,”江温远却道,“三十,本王要你去做一件事……”
——
此时,京城郊外的某处宅子内。
一人将奏折看完,慢条斯理地将它放到火上烧尽。
“主人,属下有一疑问。”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道。
“有何疑问?”那人声音温温和和的。
“这折子上什么也没写,也不至于牵连咱们,您为何要大费周章地让阿良将它取出来?”
那人闻言,笑着摇摇头,道:“你啊,到底脑子蠢笨了些,拿奏折不是目的,杀弃子才是目的。”
“什么?”黑衣人不解。
“有些人啊,太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