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杀了你们。”
段五目眦欲裂,若还看不出发生了什么,那他也算白活了。
“五哥,让他们走。”
段云摆摆手,显得极为淡然。
“殿下”
段五不甘心,可忠心如他,又不能违背段云旨意,只得愤恨无比的回转身,差点咬碎一口钢牙。
如今想想,难怪在密境这么久,除了一开始得到的铭牌,后來所有人集结后,竟然屡次被围攻,连带着不少兄弟都伤的伤,残的残,还有陨落之人,真是不甘心。
最可恨的是,出卖自己之人,还是朝夕相处,口口声声说着生死与共的兄弟。
“大哥,你不走。”
段云神色不变,面带一丝微笑的看向黎晨。
“呃”
黎晨摩挲着鼻梁,眉头微皱,显然是在考量得失。
“李兄弟”
段五不知道两人间到底什么关系,欲言又止,毕竟在这种情形下,他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劝黎晨留下。
毕竟,数百年生死与共的兄弟,都在这时候抛弃了主,怎么可能要求刚來之人,就面对如此凶险呢。
“你可能护我周全。”
黎晨微微仰首,一双灿若星辰的眸看向段云,言下之意,竟然有留下的意思,这显然不符合黎晨的初衷。
“呵呵。”
段云轻笑,手腕轻翻,摸出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令牌递给黎晨道,“执此令牌,注入你的真元,无人可探你根底。”
“客客卿王令。”
段五嘴巴张的老大,震惊无比。
那令牌可不是普通的客卿令牌,而是代表着,与段云身份相同,沒有高低之分,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的客卿令牌。
即便是身为王世,段云也不过仅仅一枚罢了,竟然就这么送给了其貌不扬,修为也不咋地的黎晨。
这简直让段五摸不着头脑了。
“段兄如此抬**,我自然沒有拒绝的理由。”
黎晨目精芒一闪,接过令牌,径直将自身真元注入其。
嗡。
光华一闪,令牌内有一道信息导入黎晨神识,使他知道了令牌的作用。
这不仅仅是身份的象征,同样是一件了不得的宝物,蕴含五行最强防御的土之法则,可以在遭受攻击时,瞬间激发抵挡。
而且能够挡住三次半圣全力一击,虽然仅仅能挡住初级半圣的攻击,但对此时的黎晨而言,已然足够了。
因为,这护罩的威能可以随着黎晨的实力增强,最强能增至抵挡巅峰半圣的攻击。
最重要的是,令牌遮掩气息特性,正是此时黎晨所急需,从得到的信息看,除非是巅峰半圣,休想看透他分毫。
再加上本身的隐息之法,哪怕是巅峰半圣,恐怕也未必能轻易看透黎晨隐藏的实力。
无论从哪一方面讲,这令牌都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则至宝。
嗖嗖嗖。
与此同时,周围数以万计的遁光汹涌而至,将十余人团团围住,其便有日前与黎晨见过面的柳乘风等人。
只不过,此时已然不是他们为首,而是三名气度不凡的青年男女。
“呵呵,神刀殿柳一刀,生魂殿冷月,端木堡端木昭华,南明星近代最强的无上天骄,齐聚一堂,你们还真是看的起我。”
段云神色淡然,似乎一点都沒有因为被大军围困,身处险地的觉悟。
“哥,我们大家都希望你留在南明星,以你的资质,何必去炎黄军受苦。
不若将铭牌交给兄弟,让我们替你去吧。”
“就是,哥你资质通天,何不将这个机会让给我们。”
“哥,我们也是为你好,免得进了炎黄军,被分配到凶险所在,到时候可就不妙了。”
几名身着华贵长袍的青年男,不阴不阳的劝慰道。
段五一双铁拳握的咔吧作响,怒目直视三人,若非身份摆在这儿,恐怕他都要上手杀人了。
这三人,正是段云的同族兄弟,而他排名第,这些人自然要称呼一声哥。
“世,原本我们不该向你出手,但奈何,我们都缺几块铭牌,才能凑齐万人斩。
有得罪之处,还请世见谅。”
说话的是一名身穿黑衣,浑身散发阴冷气息的女,正是生魂殿代表人,,冷月。
“废话少说,交出令牌,免得伤了你万金之躯,我们还要向王府请罪,拿出点武者的骨气來,与柳某一战。”
如此毫不客气的是一名双目紧闭,怀抱宝刀的武者,看衣着,显然是神刀殿新生代半圣,,柳一刀。
唯有最后一名,身着墨绿长裙,面容娇美,却清冷无比,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秀眉微皱。
此女,正是端木堡这一代最出众的无上天骄,有昭华仙之称的端木昭华。
“交出铭牌。”
“交出铭牌。”
话音方落,滔天喧嚣响彻虚空,数万武者无不神情振奋,他们都想看看,这平日里丝毫不敢得罪,甚至碰到后,让他们要么低三下四献媚,要么掉头绕道的存在,如何被踩在脚下。
哪怕,不是被自己踩在脚下,可单单是看着这位身份尊贵无比的世如此被欺辱,也足够他们畅快很多年了。
第一千八百五十三章一战三
呼呼呼。
山呼海啸,如飓风般汹涌而來,那种大势所趋的压迫感,直让人心头宛若堵了一块大石,几欲喘不过气來。
但看段五和一众侍卫,面色苍白,连连倒退,便可见这无形的压迫到底有多么强大。
唯独段云和黎晨,依旧面不改色的毅力在山巅,宛若横眉冷对千夫指的傲视人杰。
啪啪。
段云手掌轻抚,一身白衣猎猎作响,映衬的他原本瘦削的身形伟岸无比,看的黎晨心下暗自腹诽不已,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摆谱,要打要杀,您老倒是拿出个章程來啊。
当然,这种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但事实上,他并不怎么紧张。
因为他很清楚,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