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华峰一直冷眼旁观,淡淡道。
“王爷放心,此处有铁甲军百万,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张崇飞道。
“既然如此,本王就回去了。”
姬华峰轻摇折扇,走了几步,头也不回道,“对了,张将军命人找一下,我那随从段天明,有些日子沒见他了。”
“末将领命。”
张崇飞目中闪过一抹阴郁之色,但仍旧答应。
这节骨眼上,若非可能用得着姬华峰,哪里有闲心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报。”
还沒等消停会,又有一名传令兵來报。
紧接着,不止一道飞速而來。
“到底什么事,说。”
张崇飞不耐烦的等了会道。
“将军,修补大阵的宝物,沒了。”
几名传令兵好似商量好了似的,齐声道。
“什么。”
张崇飞一愣,看着远处正飞速而來的十数道流光,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沒了。”
“将军,军备处刘统领说,十几天前,您将军备处的几种重要宝物,全部取走了。”
一名传令兵大着胆子道。
“不可能。”
张崇飞一把将他提到近前,厉声道,“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
“是是是。”
传令兵如小鸡啄米似的连点头。
“速传他來见本将,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贪墨军需。”
张崇飞随手将他丢开。
话音未落,便有一道流光降落,正是军备处的守官刘统领。
“将军,卑职有事禀告。”
望着张崇飞一脸冷笑,杀机迸射的样子,刘统领颤声道。
“嘿,本将军正有事问你,说,我何时将军备处的宝物带走了。”
张崇飞语带杀机道。
“将军,您确实拿了啊,有军备处监察玉简为证。”
刘统领不敢迟疑,赶忙取出留影玉简,光影闪动间,正是常崇飞带走宝物时的影像。
“不可能,不可能。”
张崇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将军,兹事体大,只能事后再查,当务之急,是将大阵修不好,以免被偷袭,不如从将军营宝库中调集宝物补上。”
韩良传音道。
“好,就这么办。”
这么多人看着,张崇飞也不能随意处置一名统领,当即再次发令。
可沒多会,派去的人回來禀报,宝物依旧被张崇飞带走。
这一次,不少人终于感觉到不同寻常了。
但沒有宝物,便不能修补大阵,整座营地的防御形同虚设。
“大人,向城中各大战队的商行征集宝物,事后补偿。”
韩良作为智囊,再次献计。
可数十名传令兵派出去,带回的消息却如晴天霹雳,那些商铺中的宝物,多半也是被张崇飞带走。
只有几个小型商铺沒有这种事,但他们的宝物,对于整座营地的大阵而言,根本是杯水车薪。
“将军,事已至此,只能向全营兵士征集宝物。”
韩良面色微微发白,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能够无声无息的做到这一点,但却很清楚,能做到这一点之人,目的绝不可能仅仅为了救几个人质,恐怕还怀有更大的阴谋。
“好,就依你之言,一定要尽快修补大阵。”
张崇飞只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后背都隐隐有些发凉,好似有乌云临头一般,看不到一丝光明。
第一千九百五十二章万兽压城
呼呼。
寒风呼啸,天际黯淡无光,暗沉沉的乌云盖顶,使得本就寒冷的天气,越发让人不适。
虽然气温低了点儿,但对第六营铁甲军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毕竟都到了寒暑不侵,辟谷不食的地步。
而且,因为城墙损毁的缘故,都在忙碌着修补,只不过却难掩心头的沉重。
毕竟,连日來发生的事情太过蹊跷。
先是苍蓝驻地被围,所有首脑被拿下狱,虽然已经下达了明确军令,但所有人都觉得太过蹊跷。
再加上半月前的大爆炸,还有坊间传闻,将军张崇飞赊账不还,而且还要向全军兵士借贷宝物,闹得是人心惶惶。
这不,各大战队虽然参与了修补,但首脑人物早就齐聚将军营大帐,找张崇飞要账去了。
所以,不仅手底下的兵士忙的不可开交,张崇飞更是焦头烂额。
原本被调去牢狱,审问莫苍蓝等人的智囊韩良,都被调回,应付此事。
甚至还有传闻说,张崇飞早就打算好了,借着这次事情,向姬家王爷姬华峰示好,可惜这位王爷胃口太大,以至于张崇飞不仅掏空了自家宝库,还坑了各大战队一把。
反正他都要离开凶星,到别处发财去了,到时候谁能找到他。
难不成,各大战队的统领们,还能跟上去要账不成。
而且,还有传闻,张崇飞已经订好了赖账的计策,那便是将所有的事情,加上之前的血案,全都推到苍蓝战队身上。
如此一來,不仅抹掉了一身烂账,还将这些‘凶徒’一网打尽,立了大功,离开这鬼地方,可谓一举两得。
这种事说的好听点,那便是空**來风,道听途说,以讹传讹,十之仈九是有人故意造谣。
但反过來讲,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真要沒这事,也不可能传的有模有样,人尽皆知吧。
各大战队的首脑人物都不是笨蛋,哪个不是活了数千年,统兵数万的人精,再加上苍蓝战队一案,本就有蹊跷,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之前是事不关己,卖张崇飞和姬华峰一个面子,但此时可是事关他们多年积累的重宝,多少人赔了身家性命才换來的,岂能让他就这么坑了。
正是因为这么多事情的发生,以至于原本极为严谨的监察系统,出现了诸多纰漏。
也由于多年的平静,许多在外靠大阵传递信息的斥候,办事也不再用心,抱着耗一天,过一天的心态,等待新的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