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
以那不相称的‘渺小’身躯,硬是将如大树般的巨斧,生生举起。
“不可能,受了那一击,你应该不死也残,怎么可能还有余力。”
古千钧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坚若磐石般的双臂,竟是有些颤抖起來,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沒有仇恨,沒有愤怒,沒有畏惧,仅有不屈的意志,是那般浩瀚如海,好似能够吸纳一切。
“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黎晨冷冷一晒,手臂猛的一曲一扬,厉声爆喝,“该我了,五岳独尊。”
轰。
古千钧只觉自身力量,好似排山倒海般被震了回來,止不住的向后仰躺开來,由于惯性作用,胸前瞬间空门大开。
嗖。
与此同时,黎晨闪电般蹿入半空,一个鸽子翻身凌空扑落,掌心内蓦然闪动淡淡五色光影,狠狠一掌拍在了古千钧心脉要害。
轰噗。
凝实若山的手掌,生生嵌入坚若铁石般的胸膛中,一股股的暗劲,疯狂的冲击着下方的心脉。
“噗哇”
心脉要害遭受重击,古千钧口中的血,不要钱似的喷洒出來。
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但这一击之下,绝对够他喝一壶的,沒个几十年养伤,休想完好如初。
轰。
好在,古千钧本身实力非凡,硬生生扛着剧痛冲击,猛的一斧横扫,将黎晨迫退,忙不迭捂着胸口,手脚并用的爆退。
“哼。”
黎晨淡漠冷哼,脚下连点,瞬间留下无数残影,闪电般冲了上去。
趁你病,要你命,黎晨可是一向发挥的很好,岂会放过这乘胜追击的机会。
嗡嗡。
古千钧斧法大乱,哪里攻击的到黎晨,在地面上擦出无数火星,反而遮挡了自己视线。
嘭嘭嘭。
黎晨瞬间欺到近前,一连踹出了无数脚,硬生生将古千钧庞大的身躯踹的飞起,轰然砸落在阎流江面前,掀起大片尘埃。
“大哥”
几名手下还未从巨大的反差中回神,慌不迭的前去搀扶,更有人甚至鼓胀自身气息,欲要趁机偷袭黎晨。
但申公婵等人一直注视着黎晨,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瞬间便蹿到了场中,将黎晨保护在内。
“阎流江,胜负已分,你还有何话说。”
闫震沉声道。
“哼,算你走运,我们走。”
阎流江面色一阵阴晴不定,终究沒有下定决心死磕,强抑着怒气离开。
“李晨是吧,等你破入巅峰,我期待与你一战。”
古千钧推开搀扶的手下,恢复了平常状态,铜铃般的血目扫过黎晨,踉跄着离开。
“阎将军,阎将军,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你不要禁神针了吗,你不要”
厄骨虏慌了神,嘶哑呼喊,却沒人搭理他。
若古千钧赢了,阎流江还可能接纳他,但输了,这种反骨小人,可沒人愿意收留。
“诸位,我”
那张姓巅峰半圣,尴尬的欲言又止,终究沒有拉下脸來,垂头丧气的带着自己的手下,追了出去。
闫震等人也沒心思,跟这种人计较下去,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他们。
“噗”
直至所有人离开,黎晨面色陡然苍白如纸,张口吐出一蓬血雾,捂着胸口萎顿在地。
“李晨,李晨”
众人七手八脚的围住黎晨,灌药的灌药,把脉的把脉。
“沒事,沒事,帮我摘下禁锢环。”
黎晨远不如他表现的那般平静,强撑着试了试,却沒有摘下禁锢环。
啪嗒。
申公婵赶忙给他摘了下來,送上了救命灵丹,心疼的眼泪,止不住的啪嗒啪嗒直流。
“哭什么,我这不是沒事嘛。”
吞下几颗灵丹,黎晨笑着宽慰道。
“就知道自己拼命,不知道我担心吗。”
申公婵哭的更厉害了。
“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黎晨苦笑一声,轻轻拭去佳人泪水。
换來的却是申公婵呜呜大哭,趴入他怀中怎么也不肯起來了。
众人见状,识趣的走开,疗伤的疗伤,重新构建共事的忙活起來。
虽然强敌离开,但危险并未消除,这个时候,可不能掉以轻心。
第两千零五十三章圣宴
嗖嗖嗖。
百十道流光冲天而起,转瞬远去,冲入到茫茫哀嚎之风中。
“可恶,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头,眼看着成功了,竟然被破坏了,可恶。”
阎流江面色阴郁无比,心头更是滴血不止。
要知道,这次不仅脸丢大发了,损失的半圣强者,更是不止一星半点。
尤其是当想到,两件事皆出自一人之手,阎流江就觉得心头堵得慌,差点沒气的一口老血吐出。
“阎兄,这小子是个硬茬啊,又铁了心和闫震合作,日后我们可得小心了。”
司徒成武同样觉得气闷非常。
好好布置的计划,眼瞅着就将成功,竟然被人生生给搅了。
就好似,办事的时候,裤子都拖了,准备提枪上马,却被硬拽下床,这叫什么什么事儿啊。
“这次,招惹到棘手人物了,若不出意外,这小子一旦突破到巅峰半圣的修为,只要给他一段时间稳定,适应了力量后,起码也是高级极限半圣,甚至”
剩下的话,古千钧不想说,更不敢想了。
因为,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等无上天骄。
以他异于常人的巨灵血脉,哪怕是以体魄著称的半妖同阶,在他面前也只有吃瘪的份儿。
想到黎晨以高级半圣之身,竟然赢了他这等高级极限半圣,心头便觉一股寒意涌动。
这得是多高的武道天分啊。
“古兄,你太高看他了吧。”
阎流江心头一凛,兀自不信道。
“哼,高看,就等他成长起來,找我们算账时,你便知道了。”
古千钧沒好气道。
原本以为,十拿十稳,手到擒來,随便出次手就能拿到大笔好处的事情。
谁成想,好处沒捞到,惹了一身腥,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