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童子齐齐惨叫一声,浑身大汗淋漓,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好似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尤其诡异的是,三童子竟然齐刷刷的飞向吞天鼎的三个炉口。
“小辈,尔敢。”
此时,倒退到远处跌倒的李耳,捂着额头爬起來,看到这一幕,更是怒火中烧,目眦欲裂。
在他头顶处的一个紫青大包,尤其显眼。
轰隆。
一股滔天威势汹涌开來,震的整个兜率宫震颤不休。
原本就在雷劫中摇摇欲坠的墙壁,整个就垮塌下來了。
“哼。”
黎晨却不管他,脚下轻轻一点,背后吞天翅一震,唰的便冲天而起,手中更是抓着看似沉重无比的吞天鼎。
而三童子好似浑身不着力一般,飘呼呼的被拉扯着飞起。
“哪里走。”
李耳怒不可遏,岂肯放他离开,身形一展的追了上去。
唳。
却在此时,鼎中隐约传來一阵脆鸣。
“呜啊”
李耳如遭重击,捂头痛呼。
“开。”
仰首看去时,却见黎晨已然挥动吞天鼎,硬生生砸破了漫天大阵,眨眼间消失不见。
“可恶,黎蛮小儿,你安敢如此害我噗。”
望着空空如也的天际,目光扫过周遭残垣断壁,李耳老脸一阵阴晴不定,竟是仰天吐出一口血雾,踉跄着跌倒尘埃。
“老祖,老祖”
此时,外面才传來阵阵焦急呼喝,看那金光闪烁的身影,不问可知,必然是金甲军无疑。
“老君,这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姬长空飞了进來,看着满地狼藉,心下便是一沉,不由连连变色。
“老夫无能,愧对二殿下信任,混元道丹毁了。”
李耳面色颓然无比,隐隐间更似是老了数倍道。
“毁了,怎么可能,以老君的炼丹之道,区区圣品丹药,怎么会毁了。”
姬长空目中闪过一抹狐疑,接连问道。
“毁了就是毁了,莫非二殿下还信不过老夫不成。”
李耳看的真切,心下暗叹一声帝家无情,若在平时他也就忍了,可吃了如此大亏,口气便有些冲了。
“不不,我怎么会怀疑老君,只不过这”
姬长空心下咯噔一声,暗骂自己光顾着丹药了,却忘记眼前之人是谁,赶忙出言补救。
“二殿下不必挂怀,是老夫失言了。”
李耳摆摆手,目光略显阴沉的扫过残破大殿,沉声道,“不瞒二殿下,老夫的吞天鼎已失,而且那九黎蛮族的罪人也脱困而出,更是因渡过了生死劫而修为大进。
以他如今的修为,恐怕已经处于圣灵阶段,按照当年他所展现的实力,恐怕已经与二殿下不相上下。
如果再任由他成长下去,必然是炎黄大患,帝家大患,更可能影响整个寰宇星空,希望二殿下早做决断。”
“什么。”
姬长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李耳的话,又容不得他不信,黎晨逃了不说,但他一直垂涎的吞天鼎都沒了,这还了得。
“二殿下,老夫要出去一段时间,告辞。”
李耳却不管他信不信,径直飞离大殿远去,转瞬消失不见。
第两千二百三十四章历劫后的实力
嗖。
一望无际的浩瀚星空中,身披九色霞光的黎晨,一路飞驰向远方,速度快的连流星都无法比拟。
“原來,已经过了近五千年。”
黎晨手中托着一座巴掌大小的紫金色小鼎,在三个鼎口中的光华吞吐不停,好似在回应他一般。
“沒想到,那如梦似幻的境遇,真的是我自身所经历的,而且连修为都随之增长到了如今地步。”
虽然已经在吞天鼎异空间中,以阿蛮的身份成长到如今,甚至还有所超出的境界,可真正到体会时,黎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华光流转间,五重天巅峰武域犹若一个真正的空间,牵引着四面八方的天地元气,自成一个规律的脉势,更是与天地脉势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威能简直强大的无法想象。
识海深处的神魂,更是一举突破到了地圣境巅峰,只差半步便是天圣境。
坐下的天桥玄关,比以往更为凝实真切,九个桥孔之中,此时已然有三个充斥着流光,中间的是阴阳法则,最右边的是火之法则,最左边的血金色光影,赫然是吞噬法则。
尤其恐怖的是,阴阳法则和吞噬法则全部达到了五转巅峰,而火之法则同样如此,但大有突破流转的迹象。
达到炼神境巅峰的元神,好似完全成了一个能量小人,眼耳手鼻与黎晨一般无二,好似他的第二神魂。
依旧在吞天铠中流转的吞天武魂,则达到了七阶后期。
各方面成长,不可谓不快。
虽然他刚刚渡过生死劫,五千年的时间看似在如梦似幻的异空间中渡过,但却以阿蛮的身份,经历了无数场战斗,可以说,能够完全的发挥出这些力量。
最重要的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劫,也就是阿蛮面对天劫时的最后抉择,黎晨心境上的突破。
虽然因吞天鼎影响了最后可能出现的天道灵光,可黎晨却更庆幸,能够在里面真正了解到自己的内心,明确自己的目标,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人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是”
想及离开吞天鼎之时,看到的那一片巨大肉山,绞尽脑汁,黎晨也只想到,寰宇星空中有一个人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虽然那人沒有说,但直觉告诉他,那人便是心中所想之人。
只不过,黎晨想不通的是,为何他既然灵智尚存,又有能力送他一场天大造化,并助他离开吞天鼎,为何不自己离开。
“呼”
淡淡的思绪平复下去,黎晨目中精芒一闪,蓦地向虚空抓握,口中淡喝,“我黎晨渡生死劫,历经生死,劫雷中重生,雷來。”
嗡隆。
刹那间,一片雷影自四面八方汇聚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