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只能攥紧拳头,怒斥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啊对对对。”
“我不懂,我不懂,夫子懂,夫子懂,夫子您最懂。”
“明日我就跟我爷爷说一声,礼部尚书年迈昏聩,已经不堪重任,让夫子您来。”
“相信有周夫子这样的人掌控礼部,大夏人人如龙,人人都是君子,刚正不阿的君子。”
“王管家,传下去,周夫子已参悟君子之道,儒家圣意,明日就要成圣,让大家准备准备,再让礼部尚书赶紧请辞,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死赖在朝堂上不走,不给年轻人点机会。”
“当真是老而不死。”
顾锦年连连点头,夸赞周宁是懂哥,而且更是直接讥讽礼部尚书。
这话一说,周宁直接气得头晕眼花。
他本来只是路过,出口教训教训顾锦年,却没想到被顾锦年这般阴阳怪气。
“竖子。”
刹那间,周宁大吼一声,有些气急败坏。
“狂妄。”
刹那间,顾锦年目光也瞬间阴冷下来,两个字喊出,气势极强。
锵锵锵。
与此同时,十二位顾家精锐也在第一时间拔刀,铁甲之下,是渗人的杀意。
面对可怕的杀意。
周宁的气势瞬间被破,眼中闪过惧色,只是很快被他遮掩下去罢了。
“不要闹了。”
“快到早课。”
“世子还是先去读书吧。”
声音响起。
是一位老者,穿着青橘色儒袍,这是文心书斋的首教夫子,地位比周宁要高许多。
他的出现,打破了僵局。
不过老者出现,并没有训斥顾锦年,也没有训斥周宁,而是语气缓和,告知顾锦年早课时辰快到了,让顾锦年先去读书。
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学生见过鲁夫子。”
望着首教夫子的出现,顾锦年也稍稍收敛一番,朝着对方行礼之后,顾锦年再望向周宁道。
“我终究是世子,踏入书斋,喊你声夫子,是尊圣人之道,不是真的怕你。”
“下次再敢乱语,莫说礼部尚书,整个朝堂看谁敢保你。”
声音落下,顾锦年朝着书斋内部走去。
懒得搭理这家伙。
只不过,就在顾锦年刚走之时。
一道黑气从周宁体内飞出,以极快的速度,没入自己体内。
“怎么回事?”
顾锦年被吓了一跳,他倒退几步,皱着眉头看向周宁。
而后者除了脸色阴沉之外,并无任何表情。
再看看王管家等人,没有任何反应,非要说就是看到自己突然不走了,有些好奇罢了。
还不等顾锦年继续多想,刹那间脑海当中浮现画面出来。
古树参天,一道黑气没入左边第一根树枝之中,如同养分一般,刹那间一枚果实出现。
果实不大,甚至还有些小,跟指甲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刹那间,顾锦年心中满是好奇。
他不知道自己脑海当中的古树有什么作用,还打算找时间好好研究一下。
可没想到突然就出现这样的事情。
“世子,您这是?”
也就在此时,王管家的声音响起,眼神之中充满着好奇。
很显然,他没有看到什么,甚至其余人也没有看到什么,不然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没什么。”
顾锦年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古树是什么东西,但也知道这东西不能说出去,极容易惹来麻烦。
故此,带着疑惑,顾锦年朝着书斋内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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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夫子,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学堂内。
众人目光皆然惊讶。
在他们看来,顾锦年虽然是国公之孙,平日里虽然嚣张,可也只是在自己的圈子里嚣张。
可这里是学堂。
莫说国公之孙,就算是当朝太孙来了,也要老实一点。
故此平日里顾锦年在学堂还算比较老实,最起码在刘夫子面前。
却不曾想到,今日就跟吃错药一般,逮着张赟骂。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顾锦年,你这是强词夺理。”
张赟被顾锦年怼的有些头皮发麻,半天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这样说上一句。
“强词夺理?”
“到底是谁在强词夺理?”
“圣人有言,凡利其事,必先其知,你张口闭口都是百姓,可连百姓基本的吃穿都不知情。”
“这不是纸上谈兵,徒增笑话吗?”
“敢问刘夫子,学生所言有无道理。”
顾锦年可不管那么多,本来他就跟张赟有仇,更何况现在还需要怨念,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至于这句话是不是圣人言论,顾锦年不管,只要是大道理,你说是圣人说的也没毛病。
古今往来都是这样的,你说出来的大道理,别人要是不信,你就说是谁谁谁说的,马上这句话的含金量就高了。
放在这个世界也是一样。
反正也没有人知道,圣人到底说了没说,他说的话那么多,怎么可能每句话都被人记下来。
“恩。”
面对顾锦年的询问,刘夫子点了点头,他没有选择偏袒张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