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伤痕累累的汤望,他周身多处被戮血刀劲侵蚀,已经无力再战,而对面的阴无忌也没好到哪去,不但手中长刀化作碎片散落在地上,胸前的一道爪印残痕更是血迹斑斑。
“汤望,你输了。”阴无忌看着面前的汤望强势说道,这一战他没有丝毫取巧,全凭实力战胜对方,自然意气勃发。
汤望冷冷扫视阴无忌一眼,随即冷哼一声退到场下回到李良身边,半跪到地上道,“舵主属下不敌阴无忌,还请您责罚。”
李良摇摇头,离开木椅将汤望搀起,“汤兄不必如此。胜败乃兵家常事,无需放在心上。你先好好休息吧。”说着将汤望扶到椅子上坐好。
皇甫旭此时看着还久久没能平复心情的叶峰说道,“叶老,这一局是我天星帮胜了吧。”
叶峰回过神来,看着虽然受伤但眼神空前明亮的阴无忌赞叹道,“自然如此。阴少侠此战不但将自身战力发挥得淋漓尽致,还能随机应变转危为安奠定胜势,实在难得。”
而另一边,肖鹤看着身边气息微弱有些低落的汤望,露出一丝坏笑,粗犷的脸上更是跟汤望挤眉弄眼,口中小声道,“哎呀,也不知道哪位仁兄自信满满的打头阵,结果被打得连他妈妈都不认得他了,真是惨啊。”
汤望闻听此言心里一急,又气又恼,但还没办法反驳,竟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你给我滚。”他也没想到肖鹤竟然现在落井下石,真不知道两人上辈子是不是冤家。
李良看到这一幕心内大怒,在自家人面前是这样,现在在外人面前还是不安分,真是不识大体,看了眼肖鹤,眼中警告意味十足,“肖鹤,你打第二阵,如果输了就给我滚回榆阳去。”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异常坚决,可见李良此时实在怒极。
肖鹤撇撇嘴,高大的身体猛地站起,摸了摸头顶的青茬,手中的长刀铿然作响,“来来来,你们天星帮下个上场的是谁,快快投降,免得浪费时间。”
此话说出庞发俞城等人都是大怒,这个人之前就出言不逊如今又这么嚣张,如果不给他点教训恐怕更会目中无人,因此几人一改往常的沉默纷纷请战。
只有皇甫旭看着肖鹤嚣张的样子露出一丝微笑,转而将目光转向沉默的沈重,“沈堂主,此战就有劳你了,不求你胜,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
沈重脸色有些不自在,皇甫旭这是看轻自己?难不成没了老婆任慧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舵主放心,属下必不让舵主失望。”说出拿起立在一旁的宝剑走到肖鹤身前,这一战也不知能不能赢,但他必然会竭尽全力。
第一百一十九章落败
场中央,肖鹤看着面色凝重的沈重,粗狂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大声道,“你就是沈重?你跟皇甫旭是不是有仇?不然他怎么会派你来,就凭你的实力恐怕还不够与我争锋,再加上你老婆还差不多。”
沈重一向冷静淡漠,闻听此言竟也难得的升起一丝怒火,口中冷冷道,“我曾听闻只有丧家之犬庸碌凡人才会狂吠多言,看来你也就是此等样人,与你对敌真是耻辱。”
肖鹤闻言脸色不变,四尺厚背长刀直指沈重,“一个只能靠女人才能在江湖上成名的废物也敢说大话,真是可笑,废话少活,出招吧。”
沈重在渝州名声虽有,但大多都是与妻子任慧一并排列,只因为两人同为同心阁弟子,情投意合下运使比翼双飞剑法威力猛增,更会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加成。如今被肖鹤如此折辱,怎能不心生杀意?
因此抽出宝剑飞身刺了过去,这一剑如寒星坠落,凌厉的剑光在阳光照射下化作一只翩翩起舞的飞鸟,映在众人眼中画面虽然优美但杀机暗藏,可见沈重此人也绝非庸手。
张如松见到这一剑虽然也面带赞赏但又多了几分遗憾,心里叹道“沈重此人绝非剑客,只能说是用剑的好手,离剑道之路更是遥遥无期,但不得不说,这门比翼双飞剑法实在不简单。一招内中蕴含绵绵情意,恰如情侣间温温细语一般令人迷醉,但也正是这种迷醉能让人走向死亡,好剑法。”
场上的肖鹤看着沈重刺来的这一剑也的确感到温馨美好的情绪在心中酝酿,随即醒悟过来,两只铜铃般的眼睛瞪的滚圆,手中长刀一荡,架在沈重刺来的剑前,同时怒喝一声,“看刀。”
长刀与宝剑交击发出清脆的清鸣声,随即迸溅出肉眼可见的火星,肖鹤挡住沈重飞来一剑犹不满足,劲力一吐荡开长剑,以手中长刀斜撩沈重的左腋,运刀如风,势若雷霆,正是风雷刀法。
场外的皇甫旭坐在木椅上看着肖鹤的这一刀眼前一亮,他虽然精通爪法指法,但同样精通刀法,尤其是系统抽出的五虎断门刀,不但醍醐灌顶让他小有领悟,更在不断修炼中逐渐领悟精髓,堪称用刀好手,因此眼光十分毒辣。
肖鹤虽只是出了一刀,但皇甫旭已经看出风雷刀法走的是快刀一途,蓄势之道,此门刀法斩出如风似电,同时积累气势,一刀强过一刀,一刀胜似一刀,直到积累至巅峰,不但能积累之前的气势,更能带动空气中的元气相助,威力不可估量。
肖鹤挥刀之快的确超乎沈重的想象,但他久历战阵,厮杀经验丰富,长剑回防同样极快,一剑横在肖鹤的长刀之前,挡住这斜撩一刀,只是手臂却是一酸,握剑的右手虎口处更是隐隐有血丝渗出。
沈重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色,“好大的力气,好爆裂的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