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挑眉一笑,“好!王兄若赢,我回王兄一个问题;无常若赢,便问一个问题。”
黑子首尾呼应,渐成大龙之势。白子困守一方,却能绝处逢生。
“你输了。”皇甫觉挟着黑子一落,大龙势已成,中盘白子清空一片。
“未必。”云无常一笑,一枚棋子射向棋盘西北角。闲散的断点顿时有了明眼,失了中盘,反而全盘皆活。
皇甫觉失笑。
一盘点,皇甫觉反而输了一子。
棋子是用南山温玉所制,轻敲起来,有空灵悦耳之音。云无常慢慢开口,“我师父有一件很珍爱的宝贝,珍逾生命。却因我之故,不慎被人偷走。世上人大多见猎心喜,不知是否能真爱它一生一世。”
皇甫觉一笑,手指摩挲着一枚黑子,“世人固然汲汲名利,却也逃不开一个情字。无常兄大可放心。”
云无常兀的抬眸望向他,眸光雪亮,犹如剑光破空。皇甫觉微笑相对。两人视线相交,隐隐火花四射。
云无常慢慢开口,“王兄的答案甚慰吾心。若有一日,这宝伤之损之,我门中人再来讨回公道便是。”
他挥袖起身,意态潇洒,“王兄,昔日你被困极乐宫,无常□不得,曾遣人前去。王兄可曾见过我那师兄妹?”
皇甫觉一笑,微微颔首,“无常兄的援手王石铭记于心。”
云无常想一想,又笑道:“王兄已是世间至尊,再也没有烦恼之事。我那师弟,却是个可怜之人,若有机会,王兄便提点一二。”
皇甫觉应道:“王兄的师弟自然便同我的兄弟一般。”
云无常望着他,目光奇异。叹一口气,“只盼你能记得今日之话。王兄……后会有期。”
他后退两步,身形冉冉离地而起,在亭檐一点,空中美妙折身,如风筝一般,向西方飘去。
离地之时,他淡淡望了皇甫觉一眼。眸中似有万千星辰起落,俱化无尽剑意。
“啪!”皇甫觉面前的清茶冒出一股青烟,象牙玉兰盏寸寸破裂。茶水溅到衣服上,马上便是齐齐整整的小洞。
“啊,脾气真坏!”皇甫觉一声惊呼,眼里却是施施然的笑意。袍袖一卷,望了高空一眼,笑意更深,负手走下琼花台。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他自是不会小气到与吃亏之人计较。
作者有话要说:伤不起啊伤不起。
亲们,你们的热情哪里去了?
看文不留爪印者,画个圈圈诅咒你!
☆、58恶魔
“啪!”皇甫觉面前的清茶冒出一股青烟,象牙玉兰盏寸寸破裂。茶水溅到衣服上,马上便是齐齐整整的小洞。
“啊,脾气真坏!”皇甫觉一声惊呼,眼里却是施施然的笑意。袍袖一卷,望了高空一眼,笑意更深,负手走下琼花台。
终究是意难平,他愉快的想。
那年,阳光白的耀眼,少年衣袂翩翩,伸出的手干净的就像冬天的初雪。目光淡漠,瞧他不过路旁的草芥,“解你身上的余毒。离开翠微山,不要再见燕脂。”
斗转星移,秦淮再见。云无常已忘了浣花溪畔的惨绿少年,他却从未忘却。
那时候,他刚刚经历了一次暗杀。忽然想念起那双晶亮晶亮的眸子,甜糯糯不住唤的“阿绿”。
不着痕迹的接近,用了一点儿从小就擅长的伪装。买醉、狎妓、射奕……像自负清高,目下无尘的世家子弟。
他成功的接近了云无常。只是,依然得不到半点她的消息。
他已经失望了,在被囚极乐宫之后。形形□的女人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如跗骨之俎。她们玩弄他的*,他拿捏她们的灵魂。他什么都想,唯独不会再想起她。发丝到指尖,无不淌着最□腐臭的血,他离干净已太远。
直到他挑起了极乐宫的内乱,直到他在极乐之后杀了尚秋香,石门霍然中开……
他便再也不想放手。
他不惧云无常知道真相。
云无常自负聪明又生性高傲,吃了这个哑巴亏,定会烂到肚里,绝不会喧嚷的人尽皆知。
棘手的另有其人。
阶前霜华月色,梅影斑驳。
皇甫觉静静的行在孤月霜天中,宽大的袍裾滑过地面,簌簌作响,像指间流过的沙。
海桂垂眉敛目,缩手袖中,只在身后慢慢跟着。
他停在一株绿萼前,手抚过娇艳的金线黄惢,突然开口,“海桂,女人最喜欢什么。”
海桂飞快的抬头,觑她一眼,见皇甫觉眉眼沉沉,小心的赔笑一声,“皇上,奴才现在还是个童子儿,这女人的心思可说不准。不过,后宫里的娘娘最喜欢的便是皇上和龙子了。”
后宫之中有了皇上的宠爱和后嗣,那便是拥有了所有的金钱与权势。只是,集萃堂的主儿显然不同于后宫其他妃嫔,今天晚上,堂堂皇皇就请皇上吃了闭门羹。
皇甫觉心中恼怒,面上便如古井一般,不露端倪。
今日军中升帐,燕晏紫强撑病体,亲自坐堂,将燕止殇鞭刑五十。军中行刑,受刑之人须散了内力,只凭身子硬挨。五十鞭一过,燕止殇已成了血人一个。燕晏紫马上就派人将他送回北疆,竟是片刻未停。
这自然有故作姿态的成分,只是,却让燕脂撞上了燕止殇临上车的一幕。
乖乖宝怒了,正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