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状。”
皇甫钰打起精神,“延安侯要反啦?”
皇甫觉睨他一眼,淡淡说道:“叶紫受了重伤,江南那边还没有消息,恐怕是入了京。”
皇甫钰哦了一声,语气有些悻悻,“雪域的自在剑,皇嫂的师兄……咦?皇兄下的手?”
皇甫觉点点头,“西巡时发生了一些事,他恐怕已经猜到我们所谋之事。”
皇甫钰脸色严肃起来,“延安侯受了伤,臣弟是应该陪王妃前去探望,明日我便带晚照回府。”
皇甫觉站起身来,望了眼沙漏,“时辰不早了,这些时日你也辛苦,回去好好陪陪你后院的美人。”
皇甫钰张口欲言,脸色奇异,“皇兄……”皇甫觉皱眉等着他,“什么事吞吞吐吐?”
皇甫钰脸色一白,泫然欲泣,“皇兄,臣弟……臣弟……不行了。”
皇甫觉忽的一笑,一口茶差点喷出,海桂连忙闭嘴,偷偷打量着他的脸色。
送走了皇甫钰,他的心情一直都很好,见海桂没了声音,只是凤眼扫过去,语调懒洋洋,“继续说。”
海桂悄悄吐出一口气,“贤妃用了几遍刑了,看上去,神情已是不大明白。奴才问她话,她只是笑,有几句话,便是要见皇上你。”
皇甫觉慢慢勾起唇,“说起来,她跟朕最久……她想要的,朕便给了她。告诉邢曜,明早朕要见到她的口供。”
“不用在朕跟前伺候,来喜回来之前,你便跟着皇后。”
燕脂第二天便从海桂口中得知,已逝端妃的参汤中被人偷偷加了当归、葛根、红花三味活血之药,动手之人乃是贤妃的贴身伺候拾药。拾药畏罪自杀,宗人府夜审贤妃,乃是贤妃为了小皇子的抚养权,对端妃下了毒手。
海桂弯着腰,双手捧了茶盅,细声细语的说:“有贤妃身边的荷锄作证,贤妃已然招了。”
燕脂晨妆初成。
螺髻高挽,流苏压鬓,蹙金双层广尾鸾袍,蔻指丹唇,眉宇凝翠。拿了茶杯,啜了一口,身旁人早捧了漱盂来。
海桂刚想喊传膳,燕脂一挥手,袍袖上细小的蔷薇晶石簌簌闪动,声音清冷,玉石相撞,“早膳撤了,随本宫走一趟宗人府。”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有可能,也许...会有二更。
人家入v之后长评都刷刷的,咱家连短评都没有。
打滚,哭。
☆、76探监
宗人府地位超然,还在内阁六部之上,当代中书令乃是皇甫觉的皇叔敏亲王皇甫仁义。即便燕脂贵为皇后之尊,也无权过问宗人府之事。
燕脂到宗人府时,却是无人过问,左司直接将人请到了圈禁人犯的牢房。
最里面的一间,燕脂见到了贤妃。
单人的石室,有桌有椅,也很干净。贤妃合着眼坐在椅子上,毫无发饰,穿着素白袍子,风姿依旧端庄。
脚步声一响,她马上便睁开了眼,见到燕脂明显一怔,目光急切的向后搜寻。
燕脂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眼里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转瞬之间,已如垂垂老木,毫无生气。
燕脂止住了海桂,独自进了牢房,向着贤妃启唇一笑,“只不过只隔了这几日,我们姐妹再见便要费上这许多周折。”她的目光慢慢将贤妃从头到脚望上一遍,语调拖得很长,“贤妃看来,可不甚好。”
她施施然坐在椅上,瞿凤裙摆逶迤于地,显得室内更局促几分。
贤妃的瞳眸猛地一缩,抬起眼来,便有几分赤/裸裸的怨毒,“你是皇后……皇上不会来看我……”
燕脂柔声一笑,“自然不会来看你,你犯了这样的错,他很伤心。”
似是在慢慢思索她的话,贤妃僵硬的点点头,“是呀……我做的事皇上必然不喜……他生我的气了。”
燕脂紧紧盯着她,一颗心慢慢沉了下去。她似是受了强烈刺激,迷了心智。在这样的状况下,不可能说的是假话。
她受了刑:手指始终拢在袖中,搁在膝上,不曾一动;大腿是分开的,小腿不自觉的吃力。即便这样,她的背依旧努力停止,坐姿端庄,这样一个骄傲的女人,维持体面已经成了她的本能,为什么要铤而走险,在自己宫中下手,杀死如玉?
贤妃在轻微的痉挛,口中喃喃重复,“不会来了……不会来了……”
燕脂一抬腕,嵌宝石双龙纹金镯锵然相撞,玉石脆响,贤妃似是一惊,怔怔的看向她。她眸光如水,笑着看着她,“皇上不会来了,便让本宫来看看,你可有什么话要带给皇上?”
贤妃看着她,眼珠缓慢的转动,神色呆板,“你是皇后,是了,皇上让皇后来看我……皇后,皇后!”她的神色渐渐扭曲,语调愤恨。
海桂马上出现到门口,低低唤道:“皇后娘娘!”
燕脂一摆手,依旧凝视着贤妃,慢慢说道:“本宫是皇上最信任的人,本宫的意思便是皇上的意思。”
贤妃恶狠狠的盯着她,胸膛激烈的起伏,视线移到她的小腹,声音尖利,“他信任你……你怀孕了?”
燕脂微微蹙起眉,“怀孕的不是我,是如玉。”
贤妃突然安静下来,“如玉怀孕了,如玉生了个小皇子……”她的神情突然很奇怪,痛苦满足失落愤恨交织在一起,小心翼翼的问她:“皇上看见了吗?有没有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