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凌晨一点,总算顺利完成了一切仪式,凡心府邸才算是正式的家。
疲惫的一凡洗完澡后就上床休息。
六点多,陈艳青就起床了,今天是乔迁后的第一顿早餐,也要整得丰盛些,毕竟有一二十人吃饭。
养父母习惯早起,他们早早就起来煮饭了,陈艳青起来后,养母早就煮好了饭,弄到饭?去蒸了,她就忙着切菜。
一些昨晚打完牌,起来没事的梓叔就在门口放起了鞭炮,整个凡心府邸又热闹了起来,附近的梓叔也来贺喜,廖慧她们煮好茶水,泡茶端给他们喝。
养父早就杀好了鸡,煮熟,一凡起床后,用木托盘端着祭祀的物品,和养父、亲爸一起,带着豆豆、依晨和子兴,去祠堂祭拜祖先,然后回到凡心府邸安神位,祭拜自己的祖宗,让祖宗在凡心府邸也有一席之地,保佑全家的安宁,以后这里就有单独的神位了。
早餐满满的两桌人,包括覃飞家三人,吹倌,和理事的几人,整整的二十人,这是在凡心府邸吃的第一顿饭。
九点过后,陆续就有客人来,有的是同祠的梓叔来贺喜的,有的来帮忙的。
一凡家内亲不多,养母的外氏门、再就是陈燕来一家,还有就是大姐陈艳红一家和夏姨的外氏夏清一家,另外就是昨天来的覃飞一家。
十点左右,这些内亲都陆续来了。
舅舅夏清也来了,表哥伯林开着车带着全家人来的,他们跟夏姨见过面后,就去了夏姨那套房休息,喝茶,聊天,这里有独立的空间,也好让他们叙叙旧。
十一点,大家移师民宿餐厅,所有的包厢和大堂都被一凡包掉了,除凡心府邸陈燕来一家、夏清一家和养母外氏一家两桌人留在这吃午饭,其他的人都去民宿餐厅就餐。
这是规矩,不论是养母、亲妈,还是陈艳青的外氏都是贵客,留在家里吃席才是正道,这三家人中,陈燕来才是首席之人,然后才是养母的弟弟、夏清,凡心府邸一凡才是主人,他的外氏才是最上客,养母的外氏第二,夏清排第三。
古人说“生而未养,断指可还;生而养之,断头可还;未生而养,百世难还,意思是生而不养,恩情可用断指回报;有生有养,需用生命回报;未生而养,恩情难以回报。这表明古人更看重养恩。
民间也有生恩不如养恩大,养育之恩大于天的说法,认为把孩子从小抚养教育长大成人的养育过程,比只生育没养育付出的辛劳和心血多得多。
而民宿餐厅的首席位置则是张姓最高辈份的人坐,为了避免尴尬,理事人员会按礼簿登记的名字,去斟选这一人,实在不好安排,就将有些人请进包厢坐,然后再安席位,不理顺这些,就会闹出笑话,有的因为安排不当,当场掀桌的都有。
客家人不论年纪大小,只排辈分,哪怕三岁小孩,辈分最高,也由他坐首席,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六七十岁的人,跪给三四岁小孩的原因,你辈分小,只能给辈分大的人行礼、跪拜。
安席,也就是安排席位,由理事先生带着主人去请席位上的人,指定在哪个位置坐,象一凡这种规模的餐席,一般就安三个席位,也就是一席、二席、三席。
不论这个人站在哪,你都必须去找他,先对他施礼,请到大堂,由理事先生指定这个位置,然后按酒杯、筷子、饭碗的顺序拜三拜,席位之人和主人跟着拜三拜,最后把椅子移动一下,最后,席位之人还得回礼给主人,安席礼式才算完成。
安席位,视喜事的性质不同,请的人也不同,结婚是新郎的舅舅为首席,嫁女则是新郎坐首席,新娘的舅妈坐二席,乔迁圆屋酒的席位安排先后是地理先生、木匠、泥工师傅,一凡这次这三人都不存在,只有把姓氏上辈份最高人请为首席,如果是白喜事,也是请姓氏上辈份最高的人坐。
安席看似简单,其实里面规矩很多,也是一场喜事办得圆满与否的关键,弄得不好,整场喜事就办得一塌糊涂。
十一点,来喝喜事酒席的人陆续到来,一凡不知陈艳青和林叔请的是哪些人,他和陈艳青两人站在大门前迎客。
一凡发现,除了本祠和村里的人在计划内,镇政府的领导、县招商局的代表,还有得知消息的自己几个同学、陈艳青的同学,最让一凡想不到的是在公司打工的本镇和覃卫华他们都来了,一凡也不知他们是怎样得到的消息,估计蔡隆志他们是听陈燕来说的,覃卫华她们是覃飞或者是覃可传的话,邓为毅和马小初就在本村肯定是瞒不了的。
快十二点,就要开席之时温辉林、区可欣和孙越也来了,他们可不放不过一凡,先是说了一凡一通,说他不够朋友,不顾同学之情,连这种大喜事都瞒着他们,以后还要不要做兄弟了,一凡一阵尴尬,发烟赔礼,带他们进吴诗焕那个包厢坐下,让这些同学坐在一起。
除了家里两桌,民宿餐厅三十四桌,另外又加了三桌,这些都是原来计划内的,勉勉强强坐得大,就是有一点点挤。
随着一阵爆竹声响起,唢呐吹响了喜庆的曲调,午宴正式开始。
一凡和陈艳青两人,一人手提米酒,一人手把白酒,开始了敬酒,一凡知道包厢那些人最难缠的,先是从大堂开起敬起。
中午喝洒,一凡得拿出自己的绝招,以气化酒,不然,客人没醉,他就先醉了。
先是首席这一桌,这一桌是瑞叔坐首席,他是继养父之后,辈份最高的,其他的就是理事的人,一凡喝白酒,一两杯,先喝半杯敬瑞叔,然后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