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凡说出唐赟的姑姑戴的翡翠手镯是明清时期的时,雷倒整个客厅的人。
一凡,只知道你赌石断玉厉害,想不到你对古董还这么内行。一直没说话的唐叔也来了兴致。
唐叔,谢谢你的夸赞,略懂而已。一凡灵光一闪,又感觉自己有些唐突,自己对古字画还略懂一二,如果是别的古董,从来都没涉猎过。
爸,我记得小时候,看过你收藏过一枚印章,现在还有没有了,何不趁此机会叫一凡帮忙鉴定一下?唐赟为了让一凡,讨她老爸的喜欢,对她爸说道。
那是私人印章,不值什么钱,但年代好象有点久了,唐硕,在我床头柜里有个小木盒,你去拿。唐叔侧身对唐硕说,取出印章就行。
哥,那个海南黄花梨盒还在?姑姑问唐叔。
祖宗留下的,我当然得保存下来。唐叔说道。
不一会儿,唐硕拿着一只黑灰色的牛角盒子出来,交给唐叔。
这是一个长方体圆角的牛角盒子,是从上方挖空的,足有两公分半大,上面是抽插式开闭盖。
唐叔手指往外一推,里面是一枚两公分不到的寿山石印章,一凡一眼看上去,整枚印章包浆很浓,比姑姑那副手镯的年代更久远,整枚印章透出一股古色的灵气,也就是说这枚印章绝对是清朝初期,明代的印章。
唐叔从牛角盒倒出那枚印章,递给唐赟,唐赟再交给一凡。
一凡接过一看,材质是寿山石不假,看看正面,还留有红褐色的印泥,有点异味了。
印章是正方形的,大小约一公分八左右,长约六公分,印章字体是篆书,笔划较细,四周边缘的框边也很细,铭文只有四个字:逃禅仙吏,留白很多。
一凡看到这四个篆书铭文大吃一惊,站了起来,摘下眼镜又仔细看了一遍。
唐叔,你这印章是你收藏的,还是祖辈留下来的?一凡问。
唐叔看了姑姑一看,低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说道:是我从朋友那里得来的,那时,我还年轻,有个和我一起切石、加工的师傅,他的父亲得了重病,四处借钱医治,我那时也没钱,他苦苦哀求我,用这枚印章做抵押,借五百块钱,我实在没办法,才向我父亲伸手,店里也没现钱,还是我父亲凑出五百块钱给他,后来他父亲的还是没治好,他也再没来玉店上班,直至前几年,才听说他也走了,这枚印章一直留到现在,再后来,我叫人雕刻了一个牛角盒子,保存至今。
一凡听了唐叔的话,又结合他刚才看姑姑的眼神,估计他的话有很大一部分是假的,但这是他们的家事,他也管不了这么多,应该这枚印章是他父亲留下的,来源可能差不多,如果他不说是经他的手,又担心姑姑有想法。
唐叔,这枚印章,据我所知,结合材质的包浆和铭文内容,应该是明代的,如果是赝品,也至少是明末清初的。一凡话说到此,不敢说出是唐伯虎的印章,担心姑姑听到后,会来抢夺一部分利益。
一凡,这四个是什么字?怎么当时我爷爷愿用五百块钱去交换,应该还值钱吧!唐赟听一凡说至少是清朝初期,又听到她爸说是别人抵押,就想问个究竟。
唐叔,如果我用另外一半鸡冠红翡翠跟你换,你会换吗?一凡坐下后问,他想试试唐叔到底知不知道这枚印章的价值。
可以呀,那印章放在我这,总感觉心里有些膈应,朋友都走了,还留下别人的抵押物,他父亲的病治好了还舒服一些,连我那朋友也累得患上重病,早早就走了。唐叔脸上现出有些自责的神情。
一凡,你那鸡冠红翡翠可值四千万呢,不要跟我换。唐赟任性惯了,现在她认定了一凡,可不顾她爸的面子。
唐硕,把这印章放回去。唐叔拿起印章放回牛角盒,对唐硕说。
一凡,你哪来的鸡冠红翡翠?姑姑的思路转向了翡翠。
唐赟的姑姑也是在玉石世家长大的,耳濡目染了玉界的事,她自然也知道鸡冠红翡翠值钱。
在瑞丽买的,已经在加工了,一半给唐赟加工一副手镯,给唐叔一副扳指。一凡说道。
哦,看来你对赟赟还是蛮上心的,至少一副手镯也值几千万吧!姑姑说道。
姑姑,你还嫌一凡家没钱吗?他一出手可不是十万百万,而是上千万,你还担心我吃亏。唐赟靠在一凡身边说道。
姑姑听了唐赟不遮不掩的话,特别尴尬,脸涨红了起来:死丫头,姑姑可没这样说,我也希望你以后快快乐乐,幸福平安,不要太相信感情。
姑姑,跟你开玩笑的,今天见到一凡,你放心了吧!唐赟又坐在姑姑身边,撒起了娇。
这是你俩的事,我只有一个侄女,我可看不得你受苦。姑姑瞟了一凡一眼,话是对唐赟说,其实是说给一凡听的。
姑姑,我哪会受苦,有你这靠山,到时没钱吃饭,就问你借!嘻嘻!唐赟倚在姑姑身上,打趣姑姑。
呸呸呸!大过年的可不要总说些不吉利的话,越来越没个正形了。姑姑对唐赟嗔怒道。
嘻嘻嘻!唐赟又笑了几声。
诶,小张,刚才你说我哥那印章是明清时期的,可有出处?姑姑侧身问一凡。
呃,没看出,我是从包浆上认定的,寿山石也象你戴的翡翠手镯一样,年代久远了,它自然就会有股灵气,金光释放出来,只是一般的人感知不到而已,恰巧我对这些特别敏感,跟赌石的道理也是一样的。一凡编出一些理由,说得更玄乎。
你凭感觉也这么准,没失误过吗?姑姑还是不太相信一凡的话。
姑姑,一凡跟我去了两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