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丁爱玲已经躺下休息了。
一凡一个侧身钻进了她的被窝,才发现她只穿着内衣内裤地躺在床上,一凡靠在床头,丁爱玲整个人就伏在了一凡身上,两人不敢大声地说话,尽量压低嗓子说了几句甜言蜜语。
刚想进一步,只听到客厅里麦小宁起来倒开水的声音,两人不敢弄出半点声响,待麦小宁进屋之后,两人都失去了原来的兴趣。
一凡抱着丁爱玲躺了下去,生怕弄出什么声响,那种偷情的感觉既害怕又兴奋,胆颤心惊地拥在一起。
有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硬来。两人的确体会了这种惊心动魄的经历。
两人从来也没经过这种尴尬的时空,大气都不敢出,躲在被子里深深地呼吸了几次。
待听不到任何声响,丁爱玲才一骨碌地翻身压在一凡的身上,她很想笑,捂住嘴巴,但还是笑出了点声音,一凡将她的脸伏在自己胸前,不让她发出声音。
渐渐的,两人的胆子和行动才大了起来,关掉灯后,放下了一切,一凡吻住了丁爱玲的唇,两人才慢慢地进入了状态。
房间里弥漫在旖旎的氛围中,整个世界风起云涌,两人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潮涨潮落,水拍岸边,一阵阵潮汐声才慢慢停息。
第二天,一凡六点就起床了,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然后又慢慢地关上,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脑子之中闪出那些临时夫妻,住在只相隔一张布帘子的房里,也许那种感觉会更加地让人心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