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自然就高。
一凡跟他说,要学会存钱,待冬天选个合适的日子,把他和覃可的婚事办了。
陈燕来说,姐夫不如这样,我每个月的工资全部上交给你,到时结婚要钱,再从你那里拿。
一凡想,这不失为一种好方法,如果每月留五六百给他零用,一年也就只有四五万块钱,到时办婚事,如果有缺口,也相差不多。
“这个事你自己注意就行了,我管还不如你自己管,反正到时钱不够,你别问你姐要就行。”
一凡就想给他压力,虽然小舅子跟着自己以来,从来不会乱花钱,原来在中山的时候大部分工资都寄回了家里,实在没钱用时,就嬉皮笑脸地叫一凡要点。
陈燕来很像一凡的老婆陈艳青,习惯了勤俭节约,有钱也不知花,过惯了苦日子的人都喜欢把钱看得很重,一凡要她该花时就花,何必过份地苛刻了自己。
想起了自己老婆,一凡回到办公室后,打电话回了家,谈了些家长里短的话,问问养父母的身材状况,妻子女儿的大事小情,最后告诉了妻子陈艳青自己的手机号码,叫她如果有急事,可以拨打他的手机。
陈艳青跟一凡说,过段时间带着女儿来他,女儿依晨说很想爸爸了,问一凡可不可以,在公司吃住方不方便。
一凡说,要来就来呗,自己也想她们母女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