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期限,还是没个动静。就不怪了朕,便是直接斩了后患吧。”
高保保听着司马稷的话,自然是恭敬的应了诺。
司马稷却是像放下了一件心事,然后,他是往了梧桐园而去。
玉雅在梧桐园里,见到了次子。说起来,若说皇帝这身份,是让玉雅有些不知所措的话。那么,真是见着了儿子时,她倒是没发现了儿子有太大的变化。瞧着除了瘦了些外,也没别的什么地方,有太多的不同。
衣服,仍然是京城贵公子的样式,当然,多了些跟随人,玉雅还是瞧了出来。
“稷哥儿……不,这……”玉雅这时候,倒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唤了儿子。这儿子当了皇帝,虽然还没成婚,也不算成家立业的标准。要这时候,谁让帝王是不同的呢。所以,玉雅一时间是卡壳了,她倒突然不知所措的觉得,她应该如何唤儿子。
稷儿、二郎,不,这些名字,不太合适。皇帝,这不是太疏远了吗?
“娘,稷哥儿来看您了。”司马稷倒是不觉得,这名字有什么不妥当的。毕竟,他觉得他娘这样唤他时,在他娘的眼底,他依然是一个儿子。而不是,那个待了皇宫,得忙碌了整天下,把大晋担在了肩头的天子。
司马稷望着他娘,然后,又是打量着熟悉的梧桐园,是笑道:“娘,在府里,稷哥儿就是您和爹的儿子。”玉雅听着这话后,倒是不知道为何?眼中突然有些泪意,她忙是抽了帕子,更是擦了擦眼角。
“娘是喜极而泣了……”玉雅说了此话时,旁边的寿宁侯司马锦便是说道:“去屋里吧,一家人就不用站了院子里。”
倒是一家人刚进了屋子里,那外面又是传来了脚步声。然后,司马秀和媳妇余如秋,还有司马晴儿也是进了屋内。
这三人倒是准备给行礼,司马稷就是先道:“在府内,大哥和嫂嫂,还有三妹妹便是先给爹娘行礼吧。自家人府人,不用如此见外。更何况,此次是私访。”
对于司马稷的话,司马晴儿听后,还真是没行了礼。那是凑近了司马稷的身边,笑嘻嘻的说道:“二哥真好。”
倒是司马秀和余如秋,还是依着规距施一礼,虽然不是大礼。可那等恭敬的味道,还是给了出来。然后,司马秀和余如秋方是又给寿宁侯司马锦和玉雅这两位长辈,再是行了一礼。
“都坐下吧,稷哥儿难得回府,一家人是一起吃一个团圆饭。”寿宁侯司马锦是交待了此话道。有这话,玉雅就是忙吩咐了丫环,是可以在厅堂里,摆了午饭了。
倒是梧桐园里,一家人热闹之时。那芷云居内,司马萱儿是望着简姨娘,忍不住问道:“姨娘,为何您是阻止了我去梧桐园呢?”
“你天子二哥归来了,这虽然是府里不许宣明的事情。可大家伙消息灵通的,都差不多知道了。”简姨娘道明了此话后,便是再道:“你若真去了,你那位天子二哥,可未必真高兴。想一想当年在府里,他可曾真是亲近了你们不同母的姐弟?”
简姨娘不傻,这整个寿宁侯府是借着天子一步登天了。可这人啊,就有个亲疏远近的。简姨娘是巴结对了对象。正是因为如此,她为了自己和女儿,更不能让梧桐园留了心结。瞧一瞧那司马和都知道在宗学里读书,是不归了府来。
这女儿司马萱儿,自然就更不能去打扰了。
“继续梧桐园那边,是没多话。咱们就不能去,明白吗?”简姨娘开始时,也不是没动了心,是让女儿去一趟。可瞧着后面,连府里的三少爷和哥儿,都是没让人通知了消息。简姨娘自然也就是心底有数了。
“姨娘,萱儿明白了。”司马萱儿都听着这等明白话了,如何不晓得道理呢。简姨娘听着这话后,倒是叹道:“你真能明白,倒也是让姨娘放心了。”
简姨娘说了此话后,司马萱儿就是笑了起来,道:“既然梧桐园不方便咱们去打扰,那姨娘,咱们便是用了午饭后,一起在屋子里做女红吧。也是让姨娘瞧一瞧女儿的绣花样可是出了师呢。”
有司马萱儿的哄话,简姨娘自然是高兴了起来。好歹,简姨娘是经历了这般多的风风雨雨,哪有多少事情,还不明白呢。人啊,就是知足者常乐啊。
简姨娘不打扰了梧桐园,那其它的如元景园,就更不会打扰了梧桐园。如此,梧桐园也不可能再多了什么客人了。
所以,待是午饭后,梧桐园的众人,都是坐了小花厅里喝茶,更是消食食来着。
司马稷瞧着大哥司马秀的不太自在,便是开了口,笑道:“大哥娶了嫂嫂,说起来,做弟弟心中高兴。倒不知道何时,嫂嫂给添了小侄儿。若真是府里再丁进口,爹娘可是守得孙孙乐了。”
司马稷倒是提了这一话,余如秋就是脸色不变,手心里起汗了。毕竟,她嫁进了侯府,有些日子了。这一个女儿在夫家,什么最能立住了脚跟,自然便是有个儿子撑腰。
司马稷是提这话,只是开了头,想抛砖引玉,让大家伙都是说说话,活泛一下气氛罢了。毕竟,若是喜事提出来,人人都能讨个欢喜嘛。谁曾想,这余如秋就给趟了枪。
玉雅倒是瞧着老大媳妇的样子,是笑道:“稷哥儿,你大哥和嫂嫂年青着,娘和你爹等得起。便是过个三五年,也不差那点时候。倒是你啊,娶了妻,更让爹娘在意。”
“咳……”寿宁侯司马锦是假装咳了一声,道:“天子无家事。”
“说起来,为父倒是挂心
